我们都没说话,可我知道他也没睡着。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锦觅小鱼仙倌,咱们的大婚好像又黄了。
润玉对不起。
锦觅哎呀你说什么对不起……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润玉等你伤好了,我再补给你。
锦觅不用了……太麻烦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转过身去对着他。
锦觅其实就差个拜堂礼和圆房礼了,我们自己偷偷办了吧。
不等他回答,我先坐起来了。
锦觅你身子还好吗?我感觉要是不把这礼全了,实在是睡不着。
我扯过婚服来套上。
润玉看着我,笑了笑。
润玉行,依你。
他也撑身起来,把婚服穿好。
白日里妆发未卸,我们自己也弄不好,就也没那么讲究了。
我下床去点了两根红烛,扯过盖头来一盖。
我们握着红绸的两头,在星河云海的见证下,拜了堂。
四周都是红的,小鱼仙倌的脸色也是红的。
锦觅你怎么跟喝了酒似的。
我很高兴,莫名其妙地高兴。
他笑而不语,把玩着我的手指。
我们呆坐了一会儿,我只觉得,这样也挺浪漫的。
润玉觅儿……
锦觅怎么了?
润玉礼数还没有周全呢。
锦觅啊?差了什么嘛?
润玉圆房。
他打横抱起我,往屋里走。
我激动万分,本来以为我们都受了伤,这房圆不成了呢。
我刚想问他能不能撑得住,他先开口了。
润玉伤口还疼吗?受得住吗?
我急忙点头。
锦觅你也当心着点伤。
我突然有些好笑。
我们两个想到了一处,不知为何便有了这种执念,即使受了伤也要灵修,好像有些痴傻。
想来也是他替我擦身,把我搬回床上吧。
翌日,我睡到日上三竿,身上又酸又疼,抬眼就看见他餍足地看着我,手指上还绕着丝丝缕缕我的头发。
润玉见我醒了,主动凑上前,轻啄我的唇角,我眯着眼笑了笑。
锦觅多小孩子气。
润玉小孩子可不懂怎么灵修。
想起昨夜场景,我耳根一热。
锦觅烦人。
我在被窝里随便踹了他一脚,小腿却骤然触到一个物什。
我瞬间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锦觅你……你昨夜不是都……
润玉因为是早上……
他小声道。
我皱眉思量着要不要帮他,我想他这样应该不太好受吧。
绝对不是因为馋他的身子!
于是我抱住他。
锦觅你来吧。
润玉觅儿……
养了半夜,我精神头好了些,他更是精力充沛,于是这就不是一次能结束的了。
我犹豫着,还是悄悄掀开被子,床上有一大片xx,都昭示着昨夜的xx。
唯独没有落红。
我心里有些复杂。
小鱼仙倌不是随便的人,因为我先前就勾引……呸,试探过他了,他是严守君子底线的。
难道真是那个魔尊?
我的瞳孔骤然放大。
润玉觅儿,干嘛呢?
润玉走过来戳了戳我的头。
锦觅你……你出去,我自己清理。
润玉觅儿害羞什么,昨夜也是我清理的。
润玉再说了,你哪有力气。
他掀开被子。
……
(短了一点,因为涉凰被封了,删了很多,凑合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