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却没有看小鱼仙倌,只是死死盯着我看。
旭凤锦觅,你怎么了?
锦觅我,我怎么了……吗?
旭凤那日你分明说,你爱我。
他窄了窄眼帘。
我和百官都倒吸一口凉气。
我下意识看向小鱼仙倌,之间他眼尾通红,眸色翻涌晦暗。
我隐隐觉得似乎这事情有点复杂,然而没等我说什么,魔尊手里“唰”一声出现了一把剑。
旭凤成婚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兄长的行为未免太过卑劣。
旭凤兄长可愿与我较量一番?若我赢了,你便不准再囚着锦觅。
锦觅你干嘛!说谁卑劣呢!
我炸了毛。
然而润玉却松开了我的手,上前一步。
润玉好。
锦觅小鱼仙倌……
我急得不行。
润玉等我。
他深深望了我一眼。
润玉都不许上前!
说着,他和那个魔尊一前一后飞出去了。
我愣了很久。
所以,这大婚算是黄了吗?
邝露在一旁急得脸色发白。
锦觅邝露!邝露!
我轻声唤。
锦觅陛下有没有带兵器啊?
邝露好像没有!
也是,谁大婚没事带兵器的。
除了我。
其实,大婚前夜我做了个梦,梦见一个人带着很多士兵,围住了我们。
那个梦也是大婚,只不过我和润玉穿着白衣,他似乎也还不是天帝。
我们到底成过几次婚?
今日我看见那魔尊,便觉得熟悉,刚刚才想起来,他就是我梦里那个带兵的坏人。
也是因着那个梦,我偷偷在袖子里藏了那把冰刃。
没想到,如今竟真派上了用场。
锦觅邝露,麻烦你主持一下大局,我去帮陛下。
我还是有些按耐不住。
我跑出九霄云殿,只看见二人缠斗着,润玉明显落了下风,地上有血迹,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魔尊拿着一把长剑,也挂了彩,看着伤的还不轻。而润玉赤手空拳,以真身相抗,也不知受了多重的伤。
太不要脸了!
眼见着那剑朝着润玉刺来,我极力奔跑着,四肢百骸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心仿佛也停止了跳动。
最终我将润玉扑倒在地,那剑来不及收起,划过我的肩头,刺痛传来,我却顾不得。
我伏在润玉身旁,手持冰刃指着魔尊,满目猩红。
锦觅你若敢动他分毫,我定教你万劫不复。
魔尊看着我的冰刃,一言不发,好像受了很大打击似的后退了几步。
不知过了多久,我举着冰刃,不敢松懈,他终于还是走了。
我脱力地瘫倒在润玉身旁,润玉嘴边挂着一丝血迹,好不容易缓过来,急急扶着我。
润玉觅儿!觅儿……
这时才有人从殿内追出来。
润玉医官呢!
他抱起我就跑。
锦觅放我下来……就是划破了点皮……
锦觅你别胡闹了,你伤到哪儿了?
我觉得落在后面的血肉渐渐又回来了,便挣扎着想下来。
润玉紧紧抱着我,不容反抗。
我伤的确实不是致命伤,只是那口子确实划得深了些。
润玉强撑着等我包扎了也喝了药,才肯让医官看看他的伤。
所幸他也并未受什么致命伤,只是身上那些伤深得见骨,触目惊心,而且被魔尊的剑气所伤,内息有些不稳。
润玉似乎很习惯于受伤,包好了之后就更没事人一样来照顾我了。
我张了张口,本来想问他那些事儿的,但是若是真的可就尴尬了。
所以到底没问出口。
入夜了,我们就在同一张榻上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