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几人回到了不周山,再次扎了根
过了多久她也快忘记了,只知道如今宇文觉已经倒台,宇文毓登基,曼陀和李澄在陇西活似一对神仙眷侣
遗憾便是,伽罗成亲那日她未回去,独孤信死时她有也未回去
在那个孩子出生时,她便将她托付给伽罗,并取名——丽华
夜漓“姑娘,姑娘,不好了”
独孤绾纾“怎么了?”
夜漓“太师…太师…”
独孤绾纾“阿护…他…他怎么了?啊!”
夜漓“世子被杀,太师动了大气,逼宫了…”
独孤绾纾“曼陀,在陇西还是在京中”
夜漓“探子消息称曼陀姑娘正好回京探望大小姐,赶上了这事,不知递给了太师什么东西,另外辅成王与其说了几句,这事儿竟不了了之了”
独孤绾纾“好吧,风停了”
风云暗动,哪里才是真正的安平之处呢?
此时大殿
独孤般若“荒唐”
独孤般若“你瞧瞧今日的场景,若没有曼陀及时过来,如今咱们早就成了阶下囚了”
独孤般若“对了,曼陀,你今日递给宇文护的是什么,为何他瞧了,便撤兵了?”
独孤曼陀“是阿姐临走前交于我的,说必要关头,拿出来交给宇文护”
宇文毓“般若,我错了”
独孤般若“罢了”
独孤般若“曼陀,你若知道她在哪,记得告诉我”
独孤曼陀“是”
独孤般若“去吧”
李澄“你慢点,今日你都快吓死我了,这孩子才坐稳,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可跟你说,那我就不活了,知道吗”
独孤曼陀“好了,好了,我知道”
独孤曼陀“瞧你”
般若瞧着这对璧人也是若有所思
曼陀与李澄出了宫门,便看到有一队人马在等着他们
独孤曼陀“是哥舒”
李澄“那不是太师身边的人吗?”
哥舒“曼陀姑娘”
独孤曼陀“宇文护找我?”
哥舒“是,太师有请,还请姑娘,姑爷上马车”
李澄“这…!”
独孤曼陀“成吧”
李澄“慢点啊”
太师府
曼陀听着屋内琴声袅袅,默默垂下了眼
独孤曼陀“哎”
哥舒“曼陀姑娘,我去叫太师”
独孤曼陀“去吧”
宇文护“她,还好吗?”
独孤曼陀“我不知道,那信是阿姐走时交于我的”
独孤曼陀“这些,是她让我交于圣上的治国新政”
独孤曼陀“我想阿姐其实是想交给你的,便拿来了”
宇文护“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
独孤曼陀“不知”
宇文护“那,我求你一件事…好不好”
独孤曼陀“不,你不该求,阿姐说过,你是这时间最骄傲的人,不该为了她放弃,她将这几封信交给你,只是请求你,放过独孤家她的亲人”
独孤曼陀“我阿姐,她为什么走啊?她就是因为怕,怕什么?怕你与她有一天,横亘着杀亲之仇”
独孤曼陀“宇文护,你要是真的爱阿姐,你就该堂堂正正的站在朝堂之上,将北齐打的远远的”
说完这些话,独孤曼陀头也不回的出了这门,快出门时侧头拉着李澄对宇文护说道
独孤曼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独孤曼陀“这是阿姐最爱弹奏的”
独孤曼陀“你别忘记”
说罢徒留宇文护一人垂泪
独孤曼陀“哥舒,夜漓有一句话托我转告,如今也是时候了”
独孤曼陀“她说,生逢乱世,无法互托终身,更无法携手白头,只求来日绮窗前,寒梅著花未”
哥舒“多谢曼陀姑娘,她没负我,一辈子我都等”
走在街上,李澄若有所思的看着曼陀
李澄“曼陀,我庆幸,遇到了你”
独孤曼陀“我也庆幸”
相濡以沫
相忘于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