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莹莹的灵力注入锦觅体内,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些血色,旭凤才松了口气,他的姑娘,总算是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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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觅昏昏沉沉一月有余,他索性丢下魔界琐事,一壶酒,一卷书,一盘鲜花饼,每日独坐窗边,等她悠悠转醒。
只是忙里偷闲,却偷不来与她的清净时光。
一日清晨,忘川边的霞光映了半边天,一杯浊酒刚入口,门外便传来声响。
“老臣恳请火神殿下重回天界,主持大局!”
又是那太巳仙人。
这天界有才能之人当真都死绝了了么?竟要那太巳厚着脸皮来求自己主持大局。
旭凤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酒杯走出门。
抬眼便看见那太巳跪在地上连头也不敢抬,满眼里掩不住的轻蔑。
“太巳,当年大殿上,不是你第一个拥护润玉么?怎么现在,又做了一回乱臣贼子?”
那太巳跪着,只是请罪,恳求。再不见当年揭竿而起的雄风。
他皱了皱眉:“你先走吧,我若想好了,自然会回去。”
太巳面上露出几分喜色,转身离开的步伐轻盈许多。
他淡淡的笑笑,回屋坐下,饮酒阅书。
只是心绪却飘离
他明白,锦觅的身子受不了魔界的污浊之气,对她来说,回天界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他忘不掉大殿上的画面,忘不掉天界众臣背叛父帝的画面,说他小气也好,固执也罢,现在的他,看到那些一身白衣,满心污浊的臣子,便忍不住的想离开。
说到底,是他没有释怀,忘不掉父帝的死,却不愿承认父帝生前做下的种种错事。
况且。。。
锦觅还愿不愿意回那天界?
她在那没了爹爹,又被润玉囚禁了这么多年,她对天界,应该要避而远之吧。
脑子里乱七八糟,一碗茶闯入眼帘。
“鎏英,怎么还小孩子心性。”
他下意识的躲开,鎏英最近,真是无法无天了。
他放下书,转过头正要打趣她一番,却撞进一对剪水眸里。
他的姑娘一袭白衣,嘴角轻轻浅浅的笑意:“傻子。”
旭凤竟是愣了片刻,继而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那是这一个月来,他梦里反反复复重现的画面。
锦觅任他抱着,伸手抚上他的头:“傻凤凰,你这副样子,怎么做那天帝魔尊啊!”
旭凤松开手,愣愣地看着她:“你怎么也知道了?”
“哪怕是猜,我也猜到了。”
“那你。愿意吗?”
“若不愿意,我就辞去这魔尊之位,带你去罗耶山,我们做一对寻常夫妻。”
锦觅的手指划过他的鼻梁:“我愿意,你是火神,是你父帝最信任的儿子,你该回去,替他守着这天界。”
“更何况。。。你若不回去,那天界的臣子老奸巨猾,定要传出流言,把你骂的一文不值。”
“最重要的,是那凤凰花,它快要开了,树下的桂花酿,也已酿好了。到时,你去处理那些琐事,我和桂花酿在树下等你。”
他笑起来:“那我们,回去。”
回去看那凤凰花,花开不败,情缘不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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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臣子跪在地上,新晋天帝完成了晋封大典。
换下那繁琐的礼服,一路直奔栖梧宫。
凤凰树下,锦觅一身白衣,笑意盈盈,杯中桂花酿飘香。
他跑过去揽住锦觅,满心欢喜。
“我的好天帝,刚刚登基,要做什么固国本啊?”
“娶你。”
“什么?”
“我说,”
“三书六礼,娶你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