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次长虽然来北平有些时日了,可古老太爷却是来北平不久,大家对他都不甚了解。
苏清河特意交代除了唱戏之外不要去见古老太爷勾起了商细蕊和沈晚星的好奇心,可任凭怎么问,苏清河就是不说,气的商细蕊黑着脸到下了戏都没理他。
卸完妆回去的时候看到沈晚星在装戏本子,商细蕊情绪有些低落:虽说一直有书信往来,可这么长时间没见,有些想七爷了……还有,二爷。
沈晚星抬眼看了看,大约能感觉到商细蕊触到了哪块儿的心事,真是自古多情伤离别。
走啦!

沈晚星把商细蕊的手跨到自己的胳膊上,拉起他便往外走。
——对于商老板来说,没有什么伤心事是一顿好吃的了解决不了的。
如果不行,那就两顿!
果然,一路情绪低落的商细蕊嗅到饭菜的香味儿时瞬间便把烦恼抛到了九霄云外,眼睛放光!
脆皮馄饨,两碗。


你不吃吗?
啊?

哦——

老板,三碗……

商细蕊把馄饨吃的连汤都不剩之后打了一个心满意足的饱嗝。

他家的馄饨皮儿真的挺脆的~怎么做到的啊!
我哪儿知道,要不你去问问去。


算了,还是不问了,各行都有各行的门道,再说,问了我也不做,有得吃就行。
沈晚星吃完把碗往里推了一推。
老板,结账。

一回头,竟然看到乔三春。
乔三春一个人,掏出一张纸币递给了馄饨摊儿老板。

不用找了。

乔三爷?

这么巧?

你也来吃馄饨?

……哦,你没吃~

请小姑姑的安。
平时几乎没有什么交集的乔三春出现在这里沈晚星觉得这不是“这么巧”三个字可以解释的。
三爷有什么事?


边走边说吧。
乔三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边走边聊,乔三春把商细蕊和沈晚星送到了水云楼的门口。拱手互相告辞。
水云楼,商细蕊先给沈晚星打好了洗脚水,又给自己也美美的准备一盆洗脚水,两个人悠哉悠哉,好不惬意。

乔三爷那忙能帮吗?
既然我四哥扣下了他那批货,自然有我四哥的道理。


乔三爷既然找到了你,怕是想让你还人情了。
他和我四哥有交情,可我四哥为什么连个气儿都没通就扣了他的货,乔三春亲自跑到上海我四哥、我四哥无聊的在花园喂鱼都不见他。


是不是最近军火查的严,你四哥故意扣下来帮他避风头呢?
走私军火什么时候查的不严?

若真是为他好,为什么人都到上海了见都不见?

我四哥故意让乔三春远远的看着他在喂鱼也不见他,这是对他好吗?

分明是敲打他,让他自己想。


要不要给你四哥打个电话问问?
问是肯定要问一句的。

我四哥是有分寸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刁难人,明天再问也不迟。

看到沈晚星开始擦脚,商细蕊也把脚从水里拎了出来,沈晚星利索的倒了洗脚水钻进了被窝。
商细蕊提拉着鞋站在沈晚星床前不肯走。
你想干嘛?

商细蕊嘿嘿一笑~

你的床看着比我的舒服多了。
想得美!

下次你要是还准备两盆洗脚水,我连屋门都不让你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