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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尘劫本劫第十二章更新!感谢大家的喜欢和支持♡.
第二日下午,喻辉驾马来到将军府,踏入竹苑后便看到正与鹊儿喂锦鲤的肖战。喻辉上前行礼道:“侍卫阁喻辉见过肖公子。”“喻首领不必多礼,喻首领怎得会于这个时辰来将军府?”肖战微笑问道,“回肖公子,在下是来请将军移步侍卫阁一趟。”喻辉道。
“将军午休还未醒,喻首领亲自前来可是宫中出了什么事?”肖战想起肖府方才发生的事便有些担心地问道,“肖公子多虑了,只是侍卫阁的一些琐事,但这些事平素都是要将军亲自批阅过后盖上将军自己的名印后朝廷方才认可。”喻辉记得王一博说过此事万不可告诉肖战,便说了些平日他所行的事务方才堪堪掩盖了过去。
听到王一博只是去侍卫阁处理些琐碎小事肖战便放下心来并转身对鹊儿道:“好,鹊儿快些去看看将军是否醒了,若将军醒了便将此事回禀他。”“是。”鹊儿应道,“有劳肖公子,那在下便先回侍卫阁侯着了。”喻辉向肖战行礼并道。“喻首领慢走。”肖战亦向喻辉行礼道。
“将军。”见到此时到来侍卫阁的王一博,喻辉立刻起身行礼道。王一博点了点头,转身坐在紫檀木制成的椅子上道:“可是审出了什么有用的?”喻辉道:“是,那人全招了,只是事关重大……”
王一博听到此处便知喻辉大抵是审出了不得了的事情,便道:“你随我来。”喻辉应是并随王一博径直上了侍卫阁顶层。这侍卫阁顶层是一间情报密室,密室的墙与门都是特殊材料所制的,门上的锁亦是王上任命大将军当日着宫匠特制的,钥匙便是由王一博来保管。
其实这侍卫阁说穿了便是为这间情报密室打掩护的“障眼法”,知晓此间密室真正用途的除了王上与王一博外,便只有侍卫阁首领侍卫喻辉了。王一博于密室书案前坐下道:“此处很安全,你说便是。”喻辉点了点头并语气凝重道:“西南王,密谋造反。”
听到“西南王”三个字,王一博先是眼神一凛随后道:“西南王早有反心,可就算是要反为何要让这群亡命徒攻击肖府?”“据那人所说他们的首要目标是将军您,但他只是一个亡命徒的小头领,其它更加重要的事情那人亦是不知晓了。”喻辉眉头紧锁并用冷硬的声线道。
“如此,便说得通了。西南王想要起兵造反,最重要的便是让我们的王都无人守卫,王上无人可用。而最快达到他目的的方法便是离间我与王上,最好便是让我这个人从这个世上消失。”王一博眉心紧蹙道。“将军,在下愚笨,有一事不明,就算是攻击肖府逼将军出面解决,但如何与国事扯上关系?”喻辉有些不解道。
王一博起身走到喻辉面前,轻轻拍了拍喻辉的肩膀,随后走到桌边道:“其实很简单,这些亡命徒皆是不怕死的,西南王在这些亡命徒中安插些‘内鬼’。待他们被我抓住送入官府后,这些‘内鬼’先是暗害几名亡命徒制造灭口的假象,之后接受审讯时便吐一些西南王提前给他们准备好的用于栽赃陷害我的‘证词’,这样他们计划的第一步便完成了。
随后西南王安插于官方中的内应再将‘证词’着意添油加醋些,官府府尹看过这些事关国运的捏造‘证词’定会及时禀报王上。到时西南王提前收买安插于宫中的那些个大臣,定会借题发挥,各个都来参我一本,将我谋逆的罪名坐实,如此便可离间我与王上,当真是好大一盆脏水。”
“他们怎么如此确信王上会相信他们,王上又不是傻的,该信谁不该信谁大抵于王上心中自有定论罢?”喻辉挠了挠头不解道,“你自己都说是‘大抵’了,因此凡身为人,皆是存有疑心的。更何况,身为王上所思所想之事:家国天下、江山社稷,自是比我们这些为人臣子者所思所虑更加纷繁复杂。
更何况‘三人成虎’,第一个上奏折参我的大臣王上可能不信,但当第二个奏折呈到王上面前时,便会在王上心中埋下那个名为‘怀疑’种子。待第三个参我的奏折呈到王上面前之时,那颗种子便会生根发芽,如此一来王上便会远离我,再严重些便是将那些无端捏造的罪名坐实,将我直接送入大牢,西南王为了谋反真真是‘唱了’好大一出离间计。”王一博笑着摇了摇头道。
喻辉听到这里,感觉自己背后发凉,额角早已布满冷汗道:“那将军打算如何?”“既然西南王已经将‘戏台’搭好,本将军就陪他好好唱这一出‘离间计’。只是此事,还是要对芷安保密,他是万不能卷入这样的事的,我只希望保他一世平安喜乐万事胜意便可,我愿将世间所有美好都给他,因此这些黑暗的事还是离他愈远愈好。”王一博眼中盛着温柔,眼角亦带着笑意道。“是,属下明白。”喻辉应道。
离开侍卫阁后,王一博便立刻入宫面见了王上,于勤政殿中与王上下了三个时辰的棋。这三个时辰自然不是单纯下棋那么简单,而是王一博为了躲避宫中西南王的耳目,利用棋语像王上回禀了西南王想要密谋造反之事。王上最终给他的答复与他先前的决定如出一辙:将计就计。
“那在此之前,由于此事变数众多,还请王上写一道王令,因此无论臣亦或是臣的家人做出何种出格之事,还望王上恕臣及臣的家人无罪。”出宫前王一博向王上请令道。“好,朕恕你们无罪。”王上笑了笑道。“臣代家人谢过王上隆恩。”
离开王宫,王一博便驾马飞快来到边境行商会总舵,将一封在侍卫阁中写好的带有边境行商会特有加密符号的信绑到一只雪雕的腿上并放飞。做完这些,王一博站在边境行商会门口,抬头看着雪雕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并不明显的微笑心道:好戏,就快要开场了。
次日深夜,王都官府大牢失火,混乱间逃走了几个犯人,其中便有两名袭击肖府的“亡命徒”。第三日,大将军王一博谋逆的谣言于王都中不胫而走并以飞快的速度于潇澜国中散布传播着。第四日,一本罗列着无数条王一博谋逆通敌罪名的奏折赫然出现在潇澜国王上勤政殿的书案上。
“简直一派胡言!”肖战听着王都中盛传的王一博谋逆的谣言气愤继续道:“将军自小于军营中长大,所闻所见的皆是潇澜国将士们忠君报国的壮志豪情;所思所学的皆是退敌卫国的武功兵法,如何会行通敌卖国大逆不道之事?”鹊儿亦道:“奴婢于将军府这些年,自是知晓将军是什么样的人,因此奴婢亦是相信将军。”
“可是,我们人微言轻,如何堵得住那悠悠众口,而且于这王都之中又有多少人愿意相信我们的言辞?”肖战叹了口气靠在桌上道,此时窗外飞来一只雪雕,准确的落在竹苑的窗户上。“公子快看,那雪雕腿上绑着一封信,似乎是来寻公子你的。”鹊儿指着雪雕腿上的竹筒道。
肖战走到雪雕面前,将竹筒中的信取出并放走了雪雕。展开信,信封上赫然写着“肖战亲启”的字样。肖战打开信,信件内容如下:
肖公子展信安:
吾近日于西南部边境游历,听闻大将军被谣言所困,吾甚是挂怀,特修书一封于肖公子。望肖公子无论如何,万不可轻信谣言,且,西南边境近日似是有大规模调兵行动,潇澜国大抵会再起战事。由于大将军近日行踪不定,雪雕暂时寻不到他,还望肖公子将此事代为转达于大将军。
古丞
看完信,肖战瞬间便明白了古丞这封信的用意:无论如何一定要相信王一博。而西南边境有大幅度调兵的迹象,可于这种紧急关头谁也找不到王一博,肖战亦是不知该将情况报给何人。“事关国运且事发突然情况紧急,公子是否入宫?”苓儿问道。
肖战揉着太阳穴道:“如此情况下,亦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鹊儿备马车,我要即刻入宫面见王上。”鹊儿应是便飞快离开了竹苑。而王一博此时正被王上拘在宫中与王上下棋,王上为了掩人耳目,还把自己最小的弟弟与王一博一般大的玉珺王一齐拘在宫中。
待肖战赶到宫门口,却被御卫拦了下来,肖战心中焦急道:“御卫大人,我确有紧急情况禀报王上,还望御卫大人通融一下替我回禀王上。”那名御卫看着眼前这张好看的过分的脸上此时满布着焦急,于心不忍便放缓声音道:“肖公子,并非在下不想放您入宫,只是王上在您来之前便下过王令,若是将军府的人前来皆不见,肖公子还是快些回去罢。”
“您说什么?”听到御卫的回答,肖战怔在原地,良久才缓缓说道。“肖公子,着实对不住。”御卫说完对肖战行礼后便转身进了宫门,看着宫门缓缓关闭,肖战觉得天空瞬间变成了灰色。
“肖公子为何在此?”一个好听的声音从肖战身后响起,肖战僵硬的身体先是一震,随后缓缓转过身一看,竟然是王一博的师父方哲。“方御医……”看到方哲肖战刚开口眼泪便流了下来。
方哲将肖战接到方府,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后,方哲道:“肖公子不必担心,我明日入宫时,将信件呈给王上便是。”“那就辛苦方御医了。”肖战行礼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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