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可以用美来形容的少年用低沉的声线关切地问道:“你醒了,感觉如何?”听到声音肖战回神,缓缓开口道:“身体感觉并无大碍,但是抱歉,之前的事我好像什么都记不得了。”
只见少年冲侍女道:“鹊儿,你先下去吧,我有事与肖公子谈。”“是。”鹊儿答完便立刻离开了房间。
少年在桌前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慢慢地开口道:“既然你不记得了,我便重新讲予你,我名为王一博,字尘離,是潇澜国的大将军,你现在正身处潇澜国都城我的府上,这些你可明了?”肖战心下惊诧:如此年龄竟是一国的大将军?虽然内心惊讶但面上还是无波无澜地点了点头。
王一博见他点头,轻轻一笑,将手中的茶杯放回桌上,目光转向他继续道:“你名为肖战,字芷安。你出身于潇澜国著名的书香门第肖家,是肖家二公子,你还有个兄长,名为肖寒,字嵘安。”听到这儿,肖战明白了,自己竟是穿到了一个与自己同名同姓的人身上,而此人还出身于当朝名门望族。
王一博见肖战不说话,以为他没听明白,眉心微蹙问道:“可有不明之处?”肖战回神,开口道:“并无不明之处,只是有一事我着实想不通,为何会在将军府上醒来,而不是在肖府?”王一博听到这个问题,眉心比方才拧得更紧了,良久才道:“此事,你既忘了便不提也罢,不过这几日你最好不要出府。”
肖战还想问,但王一博并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拿起不知何时放在桌上的长剑转身离去。房门关闭,一切便安静下来,肖战坐在床上发了半天呆,也理不出头绪,便回想起他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他只记得自己在来到这里之前,是在自己的工作室里观赏他新得的一幅古画。这画说来也奇,看不出是何年代,没有落款没有题字亦没有作者。
此画的画面是以一个漫天飞雪的长街为背景,画中一位身着墨色衣衫的少年驾一匹白马,少年身后还坐着一位一袭红衣盖头蒙面的人。这红衣一看便知是嫁衣,肖战本以为是一位女子与她的郎君,但若他细看过,便会知道这着嫁衣者并非女儿,而是男子。
而等他想要细看时,他不留神被工作桌上的金属装饰划破了手,几滴鲜血滴在了那幅画上。肖战先去处理了一下伤口,回来想要处理画上的血迹时却发现,那滴在画上的血迹早已消失不见了,画面没有任何变化,洁净如初。
肖战当时虽然纳闷儿,但并没有太在意,之后他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再醒来人已经来到了这将军府。想明白了来龙去脉,肖战心下明了:自己这是穿进画里了。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加上夜已深,此时头痛欲裂的感觉再次袭来,肖战迷迷糊糊的便睡了过去。至于他为何身在将军府,为何这几日不能出门,明日问问那个叫鹊儿的侍女大概就明了了。
虽然他现在不知,但在此之前,肖战的大名便早已传遍了潇澜国都城,至于为何,这就要从一出闹剧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