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岄寰在路上,一直盯着华冥黎,
风岄寰(这男人怎么这么好看呢?这得迷倒了多少人啊,哎,祸水呀。不过,那半边脸是什么样的呢?)
华冥黎“还看什么呢?”
华冥黎温柔的问道。除去他那一身黑衣,像极了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声音就如腊月里的阳光,可在风岄寰听来却起了一身冷汗。
风岄寰“没看什么呀,怎么啦?哈哈。”
华冥黎冷森森的说着。
华冥黎“这是你的宫殿。”
风岄寰“我的殿堂?”
华冥黎“不是你的还是本君的?”
风岄寰“喂喂,你这家伙,对待女生要礼貌懂不懂啊!”
华冥黎“呵。”
华冥黎突然笑了一声,致使风岄寰认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多么迷人的笑容——
华冥黎“本君今日才知道你是女生。”
只要没说这句话
风岄寰……(得了,算我看走眼了,居然觉得他好看)
看向主殿,牌匾是“倦归”二字,怎么只有两个字呢?风岄寰刚想问问华冥黎是不是知道什么意思,下一秒就扫了她的兴
华冥黎“该走了,你还有很多时间。”
转身消散
华冥黎“茗鸢谷到了。”
华冥黎说罢,风岄寰只觉得阴风阵阵
什么是茗鸢谷呢?“茗鸢”顾名思义“鸣冤”,这里山水含清晖,一座座石像屹立高山之巅,山巅中一座座孤坟,长满了荒草。还养育着一群“嗜血银蝶”。这种蝴蝶外表极其美丽,却以血为生。山巅之上,白云缠绕,久久不散,白云之上有一座城:“吾馨城”。何谓吾馨?日后便知。
风岄寰“哇!好漂亮啊,简直是仙境啊!”
华冥黎无语的看着她,默默吐槽了一下:这里不就是仙界吗……可,是埋骨之地
仙子A“天啊!我看到了什么!”
一个女仙在看到他们后,惊讶的同身边的女性说道
仙子A“哇!是黎上神哎!不过,黎上神和寰上神怎么在一起?他们不是冤家吗?”
仙子B“小点声!别被听见了!”
仙子A”哎呀怕什么,说不定他们早就暗度陈仓了,做样子给我们看的!”
“笑渐不闻声渐消”
可她们没注意到的是,一旁的华冥黎和风岄寰的表情。
华冥黎向来被评为冰山脸,听到这个后,脸可谓比冰山还冰了,风岄寰的笑容则将在脸上。
风岄寰“我失忆之前,和你有什么,呃,恩怨?”
无人作答
可,华冥黎心里道:寰儿,对不起……
华冥黎“走吧。”
风岄寰“去哪?”
风岄寰好奇的环顾四周,不禁疑惑,明明这么好看的怎么——等等,茗鸢,茗鸢,鸣冤!怪不得呢
沉默了一会儿,华冥黎才出声
华冥黎“三尺瑶池。”
一路上,众仙小声说说道道,顿时,天界全是关于他们的传言,而此时的两人,已经到了三尺瑶池
————————三尺瑶池———————————————————
瑶树花飘飘洒洒,似雪花飘落。一座宫殿漂浮在空中,层层彩云遮挡。一个女人坐在瑶树下的木椅上,她的身旁一支白玉笛竖立。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白衣胜雪,脸色些许苍白,手中好像写着什么,只是那墨,与普通的墨有些不同
风岄寰想到,这是箐姨吧。可过了一会儿,她又疑惑了,她怎么知道这个人是箐姨呢?
华冥黎“母亲。”
华冥黎像那个女人行了一礼,只见那人微微抬头,看到华冥黎后,笑了笑
司箐怡“黎儿来啦,旁边这位是黎儿的夫人吗?来,快来给娘看看。”
语惊四座。华冥黎一声不吭,风岄寰只得走了过去。
风岄寰“夫人,我是风岄寰,不是黎儿的夫人。”
司箐怡“哦,不是黎儿的夫人啊。”
司箐怡眼中划过一丝失望,随即又笑道
司箐怡“阿寰,你许久未来了……阿寰怎么不叫我箐姨了?”
司箐怡并不知道风岄寰失忆了。
风岄寰把头偏向华冥黎,带着微笑,仿佛在说:我该说什么?
而华冥黎则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风岄寰成功的被气到了,没意识到自己脸上秋后算账的表情。
风岄寰“怎么会?都几千年了,箐姨过得可还好?(如今,只能靠我聪明的大脑来说话了,哎呀我真聪明。)”
司箐怡“如你所见,这瑶树,也快枯竭了,我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风岄寰“怕什么,箐姨,这不还有阿寰在吗!对了,你在写什么啊?”
司箐怡“你说这个啊,我在给我的夫君写信。”
风岄寰“可这墨……”
司箐怡“没错,是红色的,这是用我的血制成的,我希望他永远记住我,下辈子,他能渡我。”
说罢,风岄寰心头涌上一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禁脱口而出
风岄寰“白衣胜雪,以血为墨,祭你四空已成佛,问你为何不渡我。”
听到这句话,司箐怡略微惊了惊
司箐怡“阿寰,你怎么夫君他以前是和尚的?”
听到此句,风岄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就这样僵持着,华冥黎终于出声打破了沉寂
华冥黎“母亲,本君——我们该走了。”
#司箐怡“哦,好吧,你们去办正事吧,我就不强留你们了。”
风岄寰刚准备走,司箐怡又叫住了她
#司箐怡“阿寰,这个送你。”
一支白玉笛浮在风岄寰手中
风岄寰“箐姨?”
风岄寰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很奇怪,直见华冥黎沉默不语,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意味。司箐怡转向风岄寰和蔼道
#司箐怡“箐姨没什么能给你的,这只玉笛,你姑且收下吧。”
风岄寰“啊?这,箐姨,这太贵重了,我——”
#司箐怡“怎么了?寰儿不喜欢吗?”
司箐怡故作失望
风岄寰“没有没有,喜欢的紧呢!”
#司箐怡“那就好,阿寰,记得常来玩啊!”
语罢,他们消失在原地。
风岄寰细细观摩着这支玉笛,琉璃紫,七孔,挂着流苏,上面刻了一个黑曜石。好不美丽!
华冥黎“想不到,母亲会把它给你。”
华冥黎忽然出声,夹杂着高兴的语气使风岄寰很是诧异,她发现,华冥黎的嘴角好像勾了一下
#司箐怡“黎儿还是不肯原谅我。”
华冥黎走好,司箐怡满脸失落,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人
华惊洺“何必想那么多?不还有阿寰陪他吗。”
#司箐怡“算了吧,夫君,阿寰还没见过你呢。”
华惊洺“迟早的事,再说,她不是见你了嘛,你喜欢就好了,小丫头的脾气倒也对我胃口。更何况,我看黎儿也挺喜欢她的。”
#司箐怡“嗯,话说,夫君……”
华惊洺“怎么了,夫人?”
#司箐怡“阿寰是怎么知道你以前是和尚的呢?”
华惊洺嘴角抽了抽,尴尬道
华惊洺“可能是黎儿说的吧……”
#司箐怡“嗯,是黎儿说的。”
不再言语,抬头,一朵瑶树花飘落在司箐怡掌心
离开三尺瑶池后,华冥黎不知何时换了一身黑衣,让人心惊胆战
一路上,风岄寰面如春风,带着核善的微笑对着华冥黎
风岄寰“仙界处处是奇葩,请让我回人间。”
华冥黎嗤笑了一声
#华冥黎“好啊,回去吧。”
风岄寰转身就走,忽的记起自己不知道怎么下去。
风岄寰“那什么,你不送我下去?”
哪料,华冥黎忽的加快了脚步,风岄寰只得死跟
风岄寰“喂!干嘛走这么快啊!”
风岄寰嘟着嘴巴,华冥黎听到后停下,风岄寰直接撞上了他的后背
华冥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面无表情道
华冥黎“跳下去就可以了,只不过到哪就不知道了。(为什么会有点失望的?不是应该高兴吗?对,她回去就没人跟本君斗了,那多无聊啊。)”
听到华冥黎说怎么回去后,风岄寰虽然有些后怕,但终究本性难移
风岄寰“小黎黎,你这么说是不是不想我走啊?我知道啦,别表现的那么明显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华冥黎“闭嘴。”
风岄寰见状,乖乖不说话了,把头偏向华冥黎的方向,尽情欣赏美景,还有美人。
远处一股邪恶的声音传来
柳默邪“哟!这不是黎上神和寰上神么,今日真实冤家聚头啊。”
何人说话?正事柳默邪。不知道为什么,风岄寰听到这个声音很不舒服,华冥黎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华冥黎“柳仙怎么有空来仙界了?”
柳默邪“当然是来看望老朋友了,莫非黎上神不欢迎本仙?”
#华冥黎“柳仙能来自然是好的,不过本君现在有要事还未处理,恐怕招待不了柳仙。”
柳默邪“哦?要事?莫非是寰上神堕仙成魔了?”
在仙界,堕仙成魔乃是大忌,华冥黎眼底闪过一缕狠绝
风岄寰见状,抢先道
风岄寰“请问柳仙,这里是什么地方?”
柳默邪“这里自然是仙界,本仙怎会不知?”
风岄寰“本君还以为,柳仙太长时间没来,忘记这是什么地方了。”
柳默邪“不会忘记,闲来无事,逛逛罢了。”
柳默邪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风岄寰“仙界乃重中之重,若有堕仙成魔之事自有内部人员处理,本君还好好的站在这儿,怎么就是魔了呢?”
柳默邪“呵呵,本仙还有事,便不在仙界逗留了,告辞!”
风岄寰“不送。”
语罢,风岄寰又补充道
风岄寰“听闻令爱跟别人跑了,不知是真是假?”
柳默邪脚下顿时一个踉跄
风岄寰刚想问华冥黎问题,却见他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
华冥黎“你……真的失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