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幻想 

几多曾相识

倾染风华

“世人都说风岄寰眼中开满倾世桃花,本君倒想看看,她眼中的桃花,有多倾世。”那天,华冥黎如是说道。

白清河
白清河

“冥黎,我听说,寰上神一生命犯桃花,且命格与你相生相克,甚至于相爱相杀,不知是真是假?”

白清河眼中意味不明,但,话音刚落,就得到了一个眼神杀。

白清河
白清河

“哎呀,冥黎啊,我们去哪儿啊?”

白清河立马转移话题。

华冥黎

“迷幻桃林。”

华冥黎

华冥黎冰冷的声音响起,似六月的冰雪,凄神寒骨。

————————————————————

风岄寰
风岄寰

“美好的一天开始喽!应该做些什么呢?啊!对了,不是还有缠梦吗!”

风岄寰提步向迷幻桃林走去。

为什么叫迷幻桃林呢?因为这里,可是个奇怪的地方。

一道无形的门,不,应该说是一道结界,但凡有什么碰到了,就会进入一个幻境——明明是幻境,却可在此长眠。

桃花四季不败,似梦幻,似唯美,似哀愁,似可怖。飞花满天,似假还真。这里,可回忆起不敢、不愿记起的事。贪、嗔、痴、慢、疑渐渐滋生,攻占心房无力抵抗。可偏偏总有人不悔去迷幻桃林。因为曾有人在次看清自我,飞升成仙。

路两旁盛开着彼岸花,娇艳似血,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花香,飘荡着红色的烟雾。只要吸入,便可产生幻觉,沉睡于此,九死一生。据说,彼岸花只开在阴阳两界的交界处,但此处是个意外。

只见风岄寰像没事人似的进进出出,不一会儿,便到了桃林中心——千年劫。为什么叫千年劫呢?因为这里的生灵,终难逃情劫。千年,此树千年不倒,它为源心,供应着其他桃树不谢。千年若倒下了,迷幻桃林将不复存在。

风岄寰
风岄寰

“啊!天气真好啊!缠梦缠梦,美酒,我来啦!”

只见风岄寰从千年树下挖出几坛酒,翻身上了树干,准备享受一番。此时,刚刚的土坑迅速不见,就好似没人来过。

酒不自醉唯有醉人愁,所谓缠梦,梦里缠绵,所有快乐在梦中重现。

风岄寰
风岄寰

“据说此酒,可使人忆苦思甜起从前,可我还是半点印象没有啊。”

风月还自言自语着,渐渐的,便溏在树干上睡着了。花香像有意识似的环绕在风岄寰身边,久久不离开。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仙气缥缈。眉心间一滴朱砂鲜红刺眼。唇红齿白,身材窈窕的女人出现,好似18岁妙龄少女。来者何人?哦,正是药师白清颜。

白轻颜

“主子,您是神界寰上神,您失忆了——不过不记得也好,不用和那群老狐狸斗来斗去了。”

白轻颜

沉默了一会儿,白轻颜又叹息道:

白轻颜

主子,池凤侯请黎上神来寻您,你们——哎~你们的恩怨解了,天下就太平了。没多少时间了,主子,后会有期。

白轻颜

转身,白轻颜像烟雾似的飘散,好似从未来过。风岄寰的梦里,有一个女人轻笑着说:

司箐怡
司箐怡

“阿寰,等你哪天明白了何为爱而不悔,箐姨就心愿了结了。”

————————————————————

白清河
白清河

“冥黎啊,还有多久啊,到没到啊,我要累死了——”

白清河哭丧着脸,好不惹人喜欢,他长得甚是俊美,明明是个男人,却比得上女人,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儿家,连老太太都吵着要改嫁,甚至,都有男人想要嫁给他。只是,他已经心有所属了。

可惜,华冥黎不吃这招。

华冥黎

“本君会亲自为你送终。”

华冥黎

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夹杂一丝感情。华冥黎带着冰蓝色面具,挡住了半边脸,周围寒气刺骨。它的轮廓鲜明,可谓鬼斧神工,十指修长。露出的面庞,一双眼睛冰冷无情。

华冥黎

“到了。”

华冥黎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白清河
白清河

“啊!这就是千年劫吗?太好看了吧。”

白清河说着,顺便加上了夸张的表情。华冥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华冥黎

“别废话。”

华冥黎

风岄寰被惊醒了,翻身下了树。只见她一袭红衣翩跹,红衣上的纹路是一种冥间独有的花——地狱花,世人又称之为“彼岸花”。她肤白如玉,一双桃花眼动人心弦。两弯柳眉,唇如烈焰。眉心间一朵彼岸花绽放。可谓绝世倾城。

不知为何,华冥黎感到了一丝魔气,但转瞬即逝。只见他眯了眯眼笑道:

华冥黎

“呵,得了全不费工夫。”

华冥黎
白清河
白清河

“谁在那儿啊?”

白清河嬉皮笑脸地问道,没有一丝警戒。

风岄寰

“喂!我说你们,我只是睡个觉而已,又没打扰你们,干嘛扰人清梦!”

风岄寰

风岄寰满脸不满道。白清河不禁屏住了呼吸,随即大吃一惊。只见他结结巴巴道:

白清河
白清河

“风风风……”

风岄寰

“疯什么疯,你才疯呢!”

风岄寰

风岄寰还未睡醒,就被人打扰了,心情没好到哪里去。听人说“疯”字更是不开心了。

白清河
白清河

“呃,哈哈,原来是寰上神啊。”

白清河尴尬的笑了笑。

风岄寰

“寰上神?谁?”

风岄寰

风岄寰听了,皱着眉头道。很快,华冥黎阻止了他们的废话,转问风岄寰:

华冥黎
华冥黎

“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语气不是很友好。

风岄寰

“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在这里睡觉被你们吵醒了而已。”(看来他们认识我啊,那个黑衣服的有种熟悉的感觉呢,跟他们走说不定还能想起什么,装不知道就对了。)

风岄寰

风岄寰笑着说道。白清河问道:

白清河
白清河

“那,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风岄寰

“山月不知心里事,人间能得几回闻。”

风岄寰

风岄寰不紧不慢的说着。华冥黎的眼眸里却有了波澜。曾经,他与她出遇时,她就是这么回答的。不过这波澜也是转瞬即逝。

华冥黎
华冥黎

“带回去。”

华冥黎冷冷道。风岄寰便被关进了锁灵囊。

风岄寰

“喂!你们有病吧?你们把我弄哪儿去?”

风岄寰
白清河
白清河

“不会吧,你连锁灵囊都不知道啊。”

白清河无语道。

风岄寰

“什么啊,锁灵囊是关人的吗?放我出去啊!”

风岄寰

风岄寰大叫着。

白清河
白清河

“等会儿你就出来了,别跟泼妇骂街似的。”(寰上神原来这么吵的吗?冥黎啊冥黎,是真爱哪。)

白清河有些不耐烦的说。一瞬间的寂静。

白清河
白清河

“放心,锁灵囊弄不死你,再说,你一个上神……”

白清河不在说话。任风岄寰叨叨咕咕。转眼,他们像云雾似的散去,不留任何踪迹,终于,他们到了天庭。

——————————天庭————————

白清河
白清河

“凤候候!我们把寰上神带回来啦!”

白清河声腔带着撒娇的意味。

池凤候

“闭嘴。”

池凤候

之间那人唇红齿白,丹凤眼,柳叶眉,长发披肩,头上别着一只白玉簪子,眉宇间透露着一丝高傲。

池凤候

“别叫的那么恶心。”

池凤候
白清河
白清河

“凤候候,人家只这样叫你一个人哦。”

白天和嬉皮笑脸的倒贴。话音刚落,池凤候便被白清河禁锢在了怀里。

池凤候

“放开我混蛋!”

池凤候

池凤候红着脸。

白清河
白清河

“不要,就不要。”

白清河抱着池凤侯道。迟凤侯挣脱不开,只得在白清河怀里议事。

————————————————————

池凤候

“风岄寰失忆了?”

池凤候

只见他的眼睛里仿佛有碧海蓝天,却没有任何波澜。

华冥黎
华冥黎

“没错,反正她——不认识我了。”

池凤候

“呵呵,那她可真是忘得彻底啊。”

池凤候

池凤候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一刹间,寂静地如天地间无生灵一般。

风岄寰
风岄寰

“……喂!我说你们,把我不明不白的弄来就算了,还扯什么失忆,我认识你们吗!快放我走啊,不然我报官了!”(啧,撑死我了,带我来吃狗粮的嘛……)

风岄寰
风岄寰

(真是的,这里应该不是人间了,话说,怎么都长的这么好看呀,那对也太养眼了吧,好希望这个冷冰冰的也是呀,那就不枉我活了这一生呐……)

华冥黎

“呵呵,小寰儿,你当然可以不认识他们,但你说不认识本君可就不行了。”

华冥黎

华冥黎在风岄寰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吐在风岄寰耳边,使风岄寰不得不红了脸。

风岄寰
风岄寰

“喂!干嘛靠那么近啊!”(真是的,这家伙这么会撩妹吗,不知道撩男人的话……)

明明岄寰是带着生气的语调说的,可在旁人听来,却像是撒娇了。

白清河
白清河

“哎哟哟,才刚回来就开始打情骂俏了呢。”

白清河带着欠揍的语气道。华冥黎不理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

池凤候
池凤候

“好了,那么,就请冥黎你带她逛逛吧。”

华冥黎

“哼!她的事,还用不着一个外人来管。”

华冥黎
池凤候
池凤候

“她的事我自然不会管,可黎上神又凭什么呢?”

池凤侯生气了,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

华冥黎

“呵,既然如此,便不打扰了。”

华冥黎
白清河
白清河

“哎呀,你们快去吧,别打扰我和阿凤了。”

话音刚落,他们便消失在原地,华冥黎带着风岄寰离开了。

怎么离开的?飞了呗。

————————————————————

白清河
白清河

“阿凤这么漂亮,怎么能生气呢?”

白清河苦笑着。

池凤侯皱着眉,眼中不知何时闪现了一丝泪花,

池凤候

“我这个仙帝当的,呵!真是嘲讽……”

池凤候

只见池凤侯被白清河轻轻拥入怀中。

轻声安慰道:

白清河
白清河

“不会有事的,你还有我呢,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何时,他的眼中多了狠绝,少了笑意,听到白清河如此说,池凤候破涕而笑道:

池凤候

“吹牛有个限制行吗?”

池凤候

白清河温柔的抚摸着池凤候的发丝说道:

白清河
白清河

“在你面前,我怎么会吹牛呢?”

池凤候

“可风岄寰这件事——”

池凤候

迟凤后皱着眉头道。

白清河
白清河

“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交给我就好~”

————————————————————

独幽谷,孤独的归冢,清风吹过石缝,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清河一个人坐在断崖边扶着额,似嘲讽道:

白清河
白清河

“真是苦了我的凤儿啊,风岄寰是上神,却是魔帝,还有华冥黎,自古神魔不两立,你们能逆天而行么?”

白清河半眯着眼,看不出一点有忧愁的样子,他的眼中似有星辰的海,与断崖组成了一副好不美丽的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