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说风岄寰眼中开满倾世桃花,本君倒想看看,她眼中的桃花,有多倾世。”那天,华冥黎如是说道。
白清河“冥黎,我听说,寰上神一生命犯桃花,且命格与你相生相克,甚至于相爱相杀,不知是真是假?”
白清河眼中意味不明,但,话音刚落,就得到了一个眼神杀。
白清河“哎呀,冥黎啊,我们去哪儿啊?”
白清河立马转移话题。
华冥黎“迷幻桃林。”
华冥黎冰冷的声音响起,似六月的冰雪,凄神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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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岄寰“美好的一天开始喽!应该做些什么呢?啊!对了,不是还有缠梦吗!”
风岄寰提步向迷幻桃林走去。
为什么叫迷幻桃林呢?因为这里,可是个奇怪的地方。
一道无形的门,不,应该说是一道结界,但凡有什么碰到了,就会进入一个幻境——明明是幻境,却可在此长眠。
桃花四季不败,似梦幻,似唯美,似哀愁,似可怖。飞花满天,似假还真。这里,可回忆起不敢、不愿记起的事。贪、嗔、痴、慢、疑渐渐滋生,攻占心房无力抵抗。可偏偏总有人不悔去迷幻桃林。因为曾有人在次看清自我,飞升成仙。
路两旁盛开着彼岸花,娇艳似血,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花香,飘荡着红色的烟雾。只要吸入,便可产生幻觉,沉睡于此,九死一生。据说,彼岸花只开在阴阳两界的交界处,但此处是个意外。
只见风岄寰像没事人似的进进出出,不一会儿,便到了桃林中心——千年劫。为什么叫千年劫呢?因为这里的生灵,终难逃情劫。千年,此树千年不倒,它为源心,供应着其他桃树不谢。千年若倒下了,迷幻桃林将不复存在。
风岄寰“啊!天气真好啊!缠梦缠梦,美酒,我来啦!”
只见风岄寰从千年树下挖出几坛酒,翻身上了树干,准备享受一番。此时,刚刚的土坑迅速不见,就好似没人来过。
酒不自醉唯有醉人愁,所谓缠梦,梦里缠绵,所有快乐在梦中重现。
风岄寰“据说此酒,可使人忆苦思甜起从前,可我还是半点印象没有啊。”
风月还自言自语着,渐渐的,便溏在树干上睡着了。花香像有意识似的环绕在风岄寰身边,久久不离开。
只见一个身穿白衣,仙气缥缈。眉心间一滴朱砂鲜红刺眼。唇红齿白,身材窈窕的女人出现,好似18岁妙龄少女。来者何人?哦,正是药师白清颜。
白轻颜“主子,您是神界寰上神,您失忆了——不过不记得也好,不用和那群老狐狸斗来斗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白轻颜又叹息道:
白轻颜主子,池凤侯请黎上神来寻您,你们——哎~你们的恩怨解了,天下就太平了。没多少时间了,主子,后会有期。
转身,白轻颜像烟雾似的飘散,好似从未来过。风岄寰的梦里,有一个女人轻笑着说:
司箐怡“阿寰,等你哪天明白了何为爱而不悔,箐姨就心愿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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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河“冥黎啊,还有多久啊,到没到啊,我要累死了——”
白清河哭丧着脸,好不惹人喜欢,他长得甚是俊美,明明是个男人,却比得上女人,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儿家,连老太太都吵着要改嫁,甚至,都有男人想要嫁给他。只是,他已经心有所属了。
可惜,华冥黎不吃这招。
华冥黎“本君会亲自为你送终。”
清冷的声音响起,不夹杂一丝感情。华冥黎带着冰蓝色面具,挡住了半边脸,周围寒气刺骨。它的轮廓鲜明,可谓鬼斧神工,十指修长。露出的面庞,一双眼睛冰冷无情。
华冥黎“到了。”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白清河“啊!这就是千年劫吗?太好看了吧。”
白清河说着,顺便加上了夸张的表情。华冥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华冥黎“别废话。”
风岄寰被惊醒了,翻身下了树。只见她一袭红衣翩跹,红衣上的纹路是一种冥间独有的花——地狱花,世人又称之为“彼岸花”。她肤白如玉,一双桃花眼动人心弦。两弯柳眉,唇如烈焰。眉心间一朵彼岸花绽放。可谓绝世倾城。
不知为何,华冥黎感到了一丝魔气,但转瞬即逝。只见他眯了眯眼笑道:
华冥黎“呵,得了全不费工夫。”
白清河“谁在那儿啊?”
白清河嬉皮笑脸地问道,没有一丝警戒。
#风岄寰“喂!我说你们,我只是睡个觉而已,又没打扰你们,干嘛扰人清梦!”
风岄寰满脸不满道。白清河不禁屏住了呼吸,随即大吃一惊。只见他结结巴巴道:
白清河“风风风……”
#风岄寰“疯什么疯,你才疯呢!”
风岄寰还未睡醒,就被人打扰了,心情没好到哪里去。听人说“疯”字更是不开心了。
白清河“呃,哈哈,原来是寰上神啊。”
白清河尴尬的笑了笑。
#风岄寰“寰上神?谁?”
风岄寰听了,皱着眉头道。很快,华冥黎阻止了他们的废话,转问风岄寰:
华冥黎“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语气不是很友好。
#风岄寰“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孩子,在这里睡觉被你们吵醒了而已。”(看来他们认识我啊,那个黑衣服的有种熟悉的感觉呢,跟他们走说不定还能想起什么,装不知道就对了。)
风岄寰笑着说道。白清河问道:
白清河“那,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风岄寰“山月不知心里事,人间能得几回闻。”
风岄寰不紧不慢的说着。华冥黎的眼眸里却有了波澜。曾经,他与她出遇时,她就是这么回答的。不过这波澜也是转瞬即逝。
华冥黎“带回去。”
华冥黎冷冷道。风岄寰便被关进了锁灵囊。
#风岄寰“喂!你们有病吧?你们把我弄哪儿去?”
白清河“不会吧,你连锁灵囊都不知道啊。”
白清河无语道。
#风岄寰“什么啊,锁灵囊是关人的吗?放我出去啊!”
风岄寰大叫着。
白清河“等会儿你就出来了,别跟泼妇骂街似的。”(寰上神原来这么吵的吗?冥黎啊冥黎,是真爱哪。)
白清河有些不耐烦的说。一瞬间的寂静。
白清河“放心,锁灵囊弄不死你,再说,你一个上神……”
白清河不在说话。任风岄寰叨叨咕咕。转眼,他们像云雾似的散去,不留任何踪迹,终于,他们到了天庭。
——————————天庭————————
白清河“凤候候!我们把寰上神带回来啦!”
白清河声腔带着撒娇的意味。
池凤候“闭嘴。”
之间那人唇红齿白,丹凤眼,柳叶眉,长发披肩,头上别着一只白玉簪子,眉宇间透露着一丝高傲。
池凤候“别叫的那么恶心。”
白清河“凤候候,人家只这样叫你一个人哦。”
白天和嬉皮笑脸的倒贴。话音刚落,池凤候便被白清河禁锢在了怀里。
池凤候“放开我混蛋!”
池凤候红着脸。
白清河“不要,就不要。”
白清河抱着池凤侯道。迟凤侯挣脱不开,只得在白清河怀里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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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凤候“风岄寰失忆了?”
只见他的眼睛里仿佛有碧海蓝天,却没有任何波澜。
华冥黎“没错,反正她——不认识我了。”
池凤候“呵呵,那她可真是忘得彻底啊。”
池凤候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一刹间,寂静地如天地间无生灵一般。
风岄寰“……喂!我说你们,把我不明不白的弄来就算了,还扯什么失忆,我认识你们吗!快放我走啊,不然我报官了!”(啧,撑死我了,带我来吃狗粮的嘛……)
风岄寰(真是的,这里应该不是人间了,话说,怎么都长的这么好看呀,那对也太养眼了吧,好希望这个冷冰冰的也是呀,那就不枉我活了这一生呐……)
华冥黎“呵呵,小寰儿,你当然可以不认识他们,但你说不认识本君可就不行了。”
华冥黎在风岄寰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吐在风岄寰耳边,使风岄寰不得不红了脸。
风岄寰“喂!干嘛靠那么近啊!”(真是的,这家伙这么会撩妹吗,不知道撩男人的话……)
明明岄寰是带着生气的语调说的,可在旁人听来,却像是撒娇了。
白清河“哎哟哟,才刚回来就开始打情骂俏了呢。”
白清河带着欠揍的语气道。华冥黎不理他,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
池凤候“好了,那么,就请冥黎你带她逛逛吧。”
华冥黎“哼!她的事,还用不着一个外人来管。”
池凤候“她的事我自然不会管,可黎上神又凭什么呢?”
池凤侯生气了,更多的是生自己的气。
华冥黎“呵,既然如此,便不打扰了。”
白清河“哎呀,你们快去吧,别打扰我和阿凤了。”
话音刚落,他们便消失在原地,华冥黎带着风岄寰离开了。
怎么离开的?飞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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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河“阿凤这么漂亮,怎么能生气呢?”
白清河苦笑着。
池凤侯皱着眉,眼中不知何时闪现了一丝泪花,
池凤候“我这个仙帝当的,呵!真是嘲讽……”
只见池凤侯被白清河轻轻拥入怀中。
轻声安慰道:
白清河“不会有事的,你还有我呢,天塌下来,我给你顶着。”
何时,他的眼中多了狠绝,少了笑意,听到白清河如此说,池凤候破涕而笑道:
池凤候“吹牛有个限制行吗?”
白清河温柔的抚摸着池凤候的发丝说道:
白清河“在你面前,我怎么会吹牛呢?”
池凤候“可风岄寰这件事——”
迟凤后皱着眉头道。
白清河“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了,交给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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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幽谷,孤独的归冢,清风吹过石缝,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清河一个人坐在断崖边扶着额,似嘲讽道:
白清河“真是苦了我的凤儿啊,风岄寰是上神,却是魔帝,还有华冥黎,自古神魔不两立,你们能逆天而行么?”
白清河半眯着眼,看不出一点有忧愁的样子,他的眼中似有星辰的海,与断崖组成了一副好不美丽的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