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渴望“自由”,以致想要轻声啜泣。
——太宰治
两年弹指就过去了。
“治。”她早早就等在他下班的地方,夕阳的余晖晕染得她整个人都温和了不少。
白色的衣裙被秋风吹起,黑白相间的发丝也随风而动。——这一刻,宛若天使。
他看着这样的她,舒服地眯了眯眼,勾起的唇角中尽是温和。
她一只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另一只手向他伸了出来。
眸中温柔更甚,他握住了她的手。
“自由了。”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20岁的他,终于长到了182了。
然而春见连1cm都没长,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准备好,去哪里了吗?”她贪恋他怀抱的温暖。
“我得到了种田长官的推荐,明天我们就去武装侦探社。”
“武装……侦探社?”春见微楞,发出了一声无奈的苦笑。
“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什么,走,我们回家。”
“不急,今天是你生日,我们走走吧。”他依旧握着她的手。
“诶,去哪里?”
“走到哪里算哪里。”他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只要你在。”她语气轻柔,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的治,终于可以生活在阳光下了。
想到这里,她甚至觉得,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也是好的。
一路上有不少人在看他们。
很般配的小情侣啊。
“妈妈,我不喜欢钢琴,我想跳舞!”
“听话,钢琴更适合你。”
“我不!呜呜呜……”
春见看着和母亲撒娇的小姑娘,停下了脚步。
太宰没有松开她的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眸色如水。
半晌,她转过头来,又向前走去。
“你的脚,我会想办法的。”他握着她的手更用力了些。
“有办法的话早就用了,没关系,我不在乎。”她微笑,靠在大桥的栏杆上向下看。
“……是因为我。”他也向下看去,她到底为什么会忤逆春见智临,他无比清楚。
所以他才更加心痛。
当初他与她不过萍水相逢,就算是敌人,他都没有舍得开那一枪。
面对这样美好的女孩,她的亲生父亲,居然亲手毁了她为数不多的慰藉。
是春见智临太心狠,还是他太无能呢?
论心狠,他从未输过。
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变化,春见泠歌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治,恭喜你,以后,你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我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的,所以——”她说着,踮起了脚尖,环上了他的脖颈。
唇齿相依。
他轻轻笑了一下,继而扣住了她的后脑,撬开了她的贝齿,缠绵得温柔不带一丝侵犯。
直到她的腿都有些发软,他才放开了她的唇,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
“治,我爱你。”这是两年来她第一次和他说爱这个字。
“两年前你说过,你好像没有爱人的能力。”她抬头,脸颊上还带着红晕,“但是没关系,我知道我爱你就好了,知道你对我是特殊的就好了。”
“不。”他揉揉她的头,“你早就教会了我什么是爱。泠歌,我的救赎,我——爱你。”
(如果我就写到这里就不写了你们会不会骂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