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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守候——少年派同人

很多人问林妙妙关于她和钱三一的爱情,林妙妙从来不轻易地讲,他们的爱情算不上完美,起码不值得羡慕,她羡慕的是齐书宇和林蕤之间的爱情,他们才是真的从年少时就坚定的相伴。钱三一曾开玩笑,齐书宇不努力就得回家继承家业,林妙妙那时候回答,她也想要不努力回去继承家业,可是她没有家业可以继承。

林妙妙问林蕤,怎么就想到回清华读博呢?林蕤脸上淡淡的笑中带着眷念:“这里才是归宿,绿叶葳蕤,花蕊馨香,岁月静好。”趁着年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能走得出去才能更好地走回来,回到梦开始的地方继续书写梦想才是一生所求。

总在夏天离别的他们在这个夏天重聚,舒元也回来了,林妙妙不管顾律师的白眼也不在乎是不是电灯泡,她和抱着花的顾律师一起站在出口等。舒元一出来她就飞奔过去,和八爪鱼一样地扑到她身上,抱着她不放。

舒元被林妙妙吓了一跳,好笑地搂着林妙妙,给男友投去安抚的眼神,“林妙妙,你是专程来接我的?”

“当然啊,不接你接谁?”林妙妙抱着舒元的胳膊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我可是你最重要的人,你为了我,这么拼命提早毕业凯旋归来,我怎么可以不来接你呢。”

林妙妙看不到,顾大律师的脸瞬间黑了:敢情他女朋友是为了另一个女的在拼命努力,他怎么不知道呢?

“别装,知道你最想接的不是我,不过这样也不错,把喜悦分批收获。”一手被林妙妙挽着,一手挽着男朋友,这个夏天对舒元来说也是一个收获的夏天。

今年夏天,许橙,陈姿羽和董晓敏一起来北京看林妙妙,她们约好一年一聚,去年回了南京。在秋天来之前,那些以为已经远去的人轮番出现,那些人都承载着她过去十年青春里的喜怒哀乐,林妙妙再回想起来时的路,已经不再那般苦涩。

让林妙妙劳心劳力的家已经装修好,林妙妙和钱三一视频展示每一个角落:“反正我尽力了,你不满意回来再改吧。”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有隐隐地威胁:你敢不满意试试!

钱三一不至于真的不食人间烟火,林妙妙的辛苦他不会看不到:“去主卧浴室看看。”

钱三一话音刚落林妙妙黑脸:忙成那样的人亲自挑的贵到离谱的浴缸,不就为了那么点事情嘛。钱三一通过视频看到他精心挑选的浴缸就觉得气血上涌,再看到宽大的洗手台,钱三一开始蠢蠢欲动想早点回国。

林妙妙只负责装修,至于家具留给钱三一回来再一起选,总该让钱三一出点力。林妙妙从来就不是那种会大包大揽的存在,或者说她是从王胜男身上吸取了经验教训:王胜男向来大包大揽,可是她会一边大包大揽一边埋怨老公孩子不知道帮忙不懂得体谅她的辛苦。所以,给两个人的感情留空间很有必要,且比起结果她更看重过程,所以这个房子他们未来的”家“一定要让钱三一有参与感,这样才会有归属感。

林妙妙觉得她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暑假真的和没放假没区别,忙完一件事还有无数件事等着。林蕤和齐书宇要拍婚纱照和结婚仪式上需要的视频,林蕤自己写的故事和情节脚本,找林妙妙当摄影师。林妙妙也是参与了别人的故事才发现,即使是她认为的完美爱情也不是一帆风顺,他们也曾经历过痛苦和挣扎。原来每段爱情里都有酸甜苦辣,只是作为局外人更多看到的只是别人的甜。林妙妙一直想知道林蕤和齐书宇爱情的保鲜秘诀,现在看来其实不过就是”珍惜“两个字。当爱情来临的时候,勇敢面对不逃避,即使相伴多年也不曾怠慢过彼此,熟知彼此的每一个喜好也欢喜地为彼此付出着,并且不吝啬表达爱。

通过对比,林妙妙终于能归纳出她和钱三一缺失那几年的原因,不仅仅只是因为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他们之间的交集太早也太深,在心意相通后反而迷茫,好像顺其自然就会跟对方在一起,在一起一辈子。因为太顺其自然他们都怠慢了,钱三一笃定她会等,她笃定他不会移情别恋。真正在一起后,林妙妙以为的钱三一那些为了弥补的刻意其实是他发自内心的珍视,再深的爱情都经不起怠慢,林妙妙意识到她不能总是等在原地或者只是一个人在往前跑。

林妙妙是有爱人的能力的,她也会学着更好地去爱钱三一,因为钱三一用他自己的方式在笨拙地爱着她。在一起时间越长,林妙妙越不问钱三一什么时候归来,她怕有了期待就更容易失望;林妙妙已经很少说想念,她想着不给他压力想着她要大方懂事,其实有时候是她想多了。走到如今,钱三一哪有那么容易被打倒,她的想念,她爱的表达,也许正是他的期待和动力。不能因为时间和距离就心生怠慢,即使只是言语上也不可以,林妙妙不再患得患失,她重新找到了方向。

九月的傍晚太阳已经不大热但光线正好,林妙妙举着相机微蹲着,旁边还有被拉来当摄影助理的舒元。最后几张了,男女主角已经不怎么在状态了,只有林妙妙依然精益求精,不能虎头蛇尾要从头到尾地把控品质。“看镜头呀,你们看哪呢?”

林蕤和齐书宇相视一笑,还是看向林妙妙身后,林妙妙通过镜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泄气:“求配合!”

林蕤和齐书宇看林妙妙一点都不好奇她身后有什么,耸耸肩继续配合林大摄影师的要求,快点完工双方的时间就都不耽误。林妙妙收拾工具,宣布收工,这场跨越两地持续了五天的婚纱摄影终于结束,当然亲朋友也明算账,该收的劳务费林妙妙一分也没少收,不过这些钱之后很大可能要当礼金还回去。

“林妙妙,可以回头了,再不回头某人成望妻石了。”齐书宇一边给林蕤递水,一边对着林妙妙身后扬了扬下巴,笑容里有点调侃。

钱三一是第一次看林妙妙给别人拍照,他见过很多面的林妙妙却没有见过摄影师林妙妙,有点新奇又有点骄傲。

伸手抱住扑过来的林妙妙,钱三一用下巴蹭了蹭她的侧脑:“我回来了,妙妙。”

“不走了?!”林妙妙其实刚刚就猜到了,只是强忍着不回头,她怕她一回头今天的活就完不成了。林妙妙很心大的想:反正都等了那么多年,也不在乎再等这一会儿,反正钱三一是她的,跑不掉。

“不走了。”孤独出走的钱三一如今终于走回来了,“以后,你在哪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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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妙很哀怨,她以为钱三一回来了,从此王子和公主就开始了幸福的生活。但童话永远是童话,幸福是幸福,只是这个“幸”福不太纯粹也太纯粹。陪钱三一在酒店”倒“时差了三天,被翻来覆去吃了个遍的林妙妙以为那就是最累的时候,后来才发现她想多了。比起白天出去跑家居市场买家居家饰,晚上还要应付钱三一的需索无度,连学业和工作都是挤时间完成的生活,在酒店当一条被翻的咸鱼真的是太幸福了。

当选择恐惧症的林妙妙和极度龟毛的钱三一碰撞,林妙妙第一次发现,原来”事倍功半“这个成语也能用在钱三一身上。国庆长假都用来和房子过不去,直到十月底才把房子收拾到可以入住,林妙妙已经只想安静生活,不想搞什么幺蛾子。

林妙妙没想到,喜欢远离人群的钱三一居然主动张罗什么暖房party,呵呵,林妙妙表示她没有意见也没有建议。她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一天24小时都不够用,不像钱三一这狗男人,精力旺盛得恨不得24小时都为爱发电。

所谓的暖房party,都是他们的熟人,齐书宇夫妇少不了,舒元和顾大律师,安宁和凌霄,林妙妙出了机票让许橙来凑热闹,钱三一出了机票把江天昊和唐甜甜也叫了过来。为了怕单身狗许橙抗议,林妙妙让钱三一把他大学的舍长也叫过来,那个在中科院读博的杨志良。

林妙妙惊奇的发现,她和钱三一是第一次和在座的人同框,在”我有你没有“的环节,钱三一输得一败涂地。七年前,钱三一就想把林妙妙光明正大介绍给他的舍友,七年后,钱三一总算做到了,只是这时候林妙妙也已经和他们成为了好朋友。

那个陪了林妙妙走过最艰难五年的舒元也是第一次和钱三一林妙妙同框,真的很神奇的一件事:林妙妙最亲的两个人确实第一次在林妙妙在的时候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如果是以前,钱三一会很懊恼那些错过的时光,如今他依然遗憾却能笑着听他们回忆那些没有他的过去。过去他错过了,现在有他,未来他也不会缺席。

日子步入正轨,比起林妙妙的忙碌,钱三一仿佛很闲,他的工作下个学期才开始,这个学期他时间自由。钱三一开始那些他向往的烟火生活,早上林妙妙还在熟睡,他就出门跑步。钱三一曾试图拉林妙妙陪他跑步,林妙妙起床气很重地回了一句:“户外运动和床上运动选一个,你自己选!”

钱三一找了个时间趁林妙妙心情好的时候给她普及:“户外运动能提高身体素质,对床上运动起促进作用,有助于提供运动的质量和感受。。。”

林妙妙翻了翻白眼:“呵呵!”

说不动林妙妙,钱三一也就作罢,跑完步回来把早餐做好,帮林妙妙装好水和挤好牙膏再把人叫醒。林妙妙这么多年都没改掉爱赖床的毛病,钱三一总是又好气又好笑地把人叫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去洗漱。林妙妙总一脸哀怨地站在镜子前闭着眼刷牙,钱三一的服务是很到位,可这过程中福利也没少要,上下其手又搓又揉吃了她不少豆腐。

中午有空就陪林妙妙在学校吃个饭,没空就各自安好,钱三一并没有如林妙妙想的那样黏她黏那么紧。下午两个人会手牵着手逛超市买菜再回家做饭,林妙妙常侧着头看一脸认真在挑菜的钱三一,有种莫名地违和感。林妙妙的厨艺向来拿得出手但钱三一进步神速,林妙妙早该想到的,钱三一的人设就是做啥啥成功,两个人一起做晚饭效率越来越高出品也越来越好。

林妙妙不太忙的时候,钱三一会带她去网红餐厅打卡,再一起去电影院看一场热映的电影,和普通情侣一样。看钱三一排队为她买奶茶,林妙妙有种异样的满足感,即使别人搭讪钱三一她也不吃醋,她只会为仰着头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宣示主权。

林妙妙越来越发现钱三一比她想象的更暖,虽然这个暖只给她一个人却不再把他自己和世界隔绝。有时候林妙妙没有意识到钱三一的存在,会像之前一样把什么事情都自己做,虽然说学着依赖但有些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

下课后站在走廊的林妙妙有点懊恼,早上钱三一有提醒过她带伞,但是她不想带,现在只能对着雨叹气。等了一小会儿,林妙妙的耐心告罄,打量了一下雨势,细雨而已应该可以冲。林妙妙没冲两步头顶就出现了一把伞把她罩住,她熟悉的颜色和图案,转过头撑伞的帅哥很眼熟。

“都不看手机的吗?我说来接你。”钱三一叹气,以前相隔两地,他总担心雨天她没带伞。如今,他不需要只是担心,雨刚下他就带着伞出门了,因为他知道林妙妙没听他的话把伞带上,正好也给他机会。

“我忘了。”林妙妙心虚地吐吐舌头,把手搁进钱三一的臂弯:“我错了嘛,我下次一定老老实实等你。”

林妙妙觉得两个人的生活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本质上他们两个都忙,不可能24小时黏在一起,虽然刚开始生活会遇到磕磕碰碰,可没来得及吵架,钱三一就能及时解决问题。林妙妙跟许橙炫耀,许橙跳脚:“呸,林妙妙,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你们是因为不需要为了物质生活奔波所以省了很多你以为的摩擦。你试试毕业后租一个离公司离学校要先骑共享单车再倒地铁两趟十几站且连转身都困难的房子,买个贵点的水果和外面吃个饭都要斟酌半天的生活,那时候才是考验爱情的时候。“

林妙妙觉得这就是许橙可爱的地方,看着一脸稚气却深蕴生活真谛,知世故而不世故。细想也是,不需要为房子为生活担忧,她爱的水果不便宜可冰箱里总有,想吃随时都可以。家务有各种小家电,钟点工每周上门一到两次,林妙妙前脚刚乱扔的东西钱三一跟在她脚后就放回原处。有人哄着宠着,有房子可以遮风挡雨,银行卡里的余额在增加,怎么想怎么幸福。

某天深夜,结束运动后林妙妙靠在钱三一怀里把许橙的话告诉他,钱三一沉吟了一会儿才回答:“妙妙,如果我离开了这么久,还让你过那样的生活,那我所有的努力有什么意义。”

林妙妙蹭了蹭他的胸膛当成点头:“也是,其实不用靠父母我们也可以过得不错,只是可能没现在这么好。”

说到父母,钱三一捏了捏林妙妙的脸:“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回去见你爸妈?”

林妙妙僵了僵,王胜男已经知道她和钱三一同居的事情了,真的是很巧。某天晚上,从裴音那听说钱三一已经回国的王胜男激动地给林妙妙挂视频,林妙妙在客厅环顾了一圈,幸好落地窗的窗帘和宿色一个色,林妙妙躲在窗帘前一脸“自然”地和王胜男视频。林妙妙很努力在应付王胜男,没等她应付完王胜男,钱三一就回家了。和齐书宇他们打完球还去吃了宵夜的钱三一给林妙妙也打包了一份,刚进门就喊她,林妙妙脸瞬间僵硬,急急挂了视频。这个点,自由进门的男声,即使多年没见钱三一的王胜男都听得出那是钱三一的声音,哪里还瞒得住。王胜男还算义气,叮嘱她要做好措施早点带钱三一回去,也帮林妙妙瞒着林大为,不然林大为可能当晚就飞北京。

“等寒假呗。”林妙妙把头埋进钱三一怀里,闭上眼:“再给你点时间做心理准备。”

有钱三一在的日子比之前的每一天都更充实,近友们大多在北京,周末常常活动丰富,林妙妙也就没打算特别回一趟江州。

林妙妙站在日历面前皱着脸: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明明前两天他们这些人还一起开圣诞节party,元旦还一起去泡温泉,怎么转眼就寒假了。不过寒假也不是不可以期待,林妙妙订的高铁票,她能和钱三一一起回到当年她送走他的地方,还有他们总是去的那个咖啡馆,他们终于不用相背而行。

回江州的高铁上,林妙妙吃着薯片盯着看向窗外的钱三一:“怎么啦钱老师?紧张了?”

“嗯,紧张,不知道怎么的,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钱三一咧嘴笑了笑,他还真的有点紧张:林大为可不好搞定,希望网上的经验和攻略有用。

“干嘛?怕林大为吃了你啊?”林妙妙用沾着薯片沫的手拍拍钱三一的手,钱三一“啧”了一声拿湿纸巾给林妙妙擦手。林妙妙看钱三一擦得一脸认真,坏心地又补了一句:“放心,他不会吃了你,顶多打断你的腿。”

钱三一认真地端详林妙妙,捏了捏她的脸:“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还有点期待呢?怎么,想我哪条腿被打断?嗯~?”

林妙妙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是被逗红的还是被捏红的,“哼,你再逗我,我不帮你了。”林妙妙别过头,还是小声地嘀咕:“不过,即使我不帮你王胜男也会帮你的,你常年活在她的话语里,她巴不得你是她亲儿子呢。”

“只能是亲女婿,亲儿子就算了。”钱三一把林妙妙的脸扭过来,在她侧脸亲了一下:“这么说攻略岳父的难度直线降低了呀?”

林妙妙被钱三一逗笑,她真的觉得钱三一在她面前改变太大,连讲话的语气都和她很像,特别是习惯性在每句话结尾加上语气助词和尾音,可可爱爱的。越是这样林妙妙就越想逗他,“不过也不一定,他们两个呀因为一起修理林够够,慢慢的感情越来越好,有时候好得跟一个人似的。”

钱三一皱了皱眉,他听出了林妙妙话语里的一点点不同,多了点平淡少了点欣喜。“这样不好吗?”

“好呀!因为今天我是从北大回的江州,因为今天坐我身旁和我十指相扣的是你,所以我能平静地说好。如果我当年直接去读江大,那么我可能会没完没了地怨着恨着,而且我们俩估计就真的没可能了。“林妙妙把头靠在钱三一肩上,蹭了蹭示意他不要担心:“现在一切幸福得刚刚好呢,我开始会感谢林够够的出现,即使心里不承认,但林够够确实在代替我陪伴他们老两口。”

“我的妙妙懂事了呢。”钱三一把头靠向林妙妙的头,伸手撸了撸她的发:“不用强求,在我面前你可以不懂事,我只希望你开心。”当年的我羽翼还不丰满无法庇护你,所以我跟你说要长大要懂事,如今当我已经足够强大却发现你比我希望的更懂事,这种被迫成长的懂事让我心疼,余生我愿意倾尽全力让你在我身边做一个不用懂事的你,可以恣意欢笑闹腾。

“同样的话还给你。”林妙妙从来不和钱三一提他的家庭,他愿意说她就听着,他不说她也不问。他们都知道彼此心中的伤,所以更不会去揭彼此的伤疤,两个人在一起亲密无间之余也需要一点彼此的空间,那些在渐渐淡去的伤疤就交给时间去愈合吧。

七年前,在江州南站送别彼此,如今再相携回到这里,当年的女孩头发长了,当年的男孩肩膀宽了。七年后,不用再执着于他们的人生是否还有交点,因为他们的人生轨迹已经重合,并且向着美好的远方无限延伸。

J沫这是正文的最后一章,番外不定期更新,🙏!有特别想看的番外,请给我留言,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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