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赫敏度过了一个惬意的周末,尽管她最后没能在暖融融的办公室里按照计划享受原本属于她的布丁。现实是她和马尔福都规矩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对面,心平气和的度过了整个周六下午,不时地会聊一些关于课堂安排和教学分配的问题。期间气氛和谐的像是在做梦。
和德拉科•马尔福一起商议的结果令她难得的开始期待周一的到来。
星期一有一个阴沉的早晨,云乌压压的悬在天上,风很大,空气却很潮湿,像是随时要下雨的样子。赫敏和马尔福在点着灯的教室里满意地看着不在少数的从天花板或者不知道哪里被抛落的魔杖,还眼疾手快的拯救了几根就要被扔进燃烧着通红火焰的壁炉里的——这说明上周的缴械咒学生掌握的不错。
其中也有人并不配合——帕梅拉和她的同伴,因为帕梅拉不允许他向她施咒,她在赫敏宣布先要进行十分钟的课前测验就发出嗤之以鼻的嘲笑,大声的嚷着“这个决定也太蠢了”,结果并没有人理会。所以她根本就不去搭理自己的同伴——那个蓝眼睛的格兰芬多男孩,最后他们只好在别人进行时傻站在一边。
赫敏发现了这个情况,所以她去到两人的跟前。
“弗林特小姐,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课堂检验是必须的,我负责的告诉你,它的完成度会影响到你的成绩。”她严肃地说“如果是因为你而导致布鲁先生没有完成的话,我只会扣除你一个人的分数。”
“你是在威胁我吗?”女孩恨恨的盯着面前的‘女教授’,鼻孔里冒出一声轻哼“我想你并不能决定我的成绩,毕竟你只是个临时的‘替代品’不是吗?”她轻蔑地看了赫敏一眼“别太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老泥巴种。”
听到最后那个词的时候,赫敏脸色一变,她感觉全身的血液一时都冲到了头顶,简直叫她有些站不稳脚步,袍子下的皮肤就像是被滚烫的热水泼了一样,疼痛的麻木。女孩的脸在她面前幻化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狞笑的样子。她强忍不适,稳住自己的脚步,拼命的叫自己冷静下来——忽然有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是马尔福。
少年的脸色冷的出奇,像他的手一样,隔着布料像她的肩膀传来了阵阵凉意,莫名的加速了她平静的过程。就在马尔福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赫敏阻止了他,她已经完全找回了理智。
“那我们就试试看,弗林特小姐。”她的声音严厉的像一道鞭子,赫敏离开马尔福对她的支撑,板着一脸,眼睛里是溢出来的寒意“不尊重师长,斯莱特林会因为你这种无礼恶劣的言语扣掉二十分。”
她忽略其他人的反应,宣布后迅速离开这里。
帕梅拉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她只是一时逞口舌之快,忘记了尽管也许赫敏不能对她的个人成绩起到作用,但一定拥有扣除学院分数的权利。
马尔福还留在原地,现在的他像一条冰冷的毒蛇,迟缓地吐出他的芯子。他慢慢的挤出一个冷笑:“弗林特,你是觉得我之前的提醒太过‘友善’和‘隐晦’吗?你以为你在玩什么把戏?”眼前的女孩有些呆滞,他的表情恶毒又冷漠:“我最后一次提醒你,收起来你愚不可及的傲慢和自大,把你的小嘴闭上,多用你的脑子想一想,那可不是白白长在你的头上的。”
他最后瞥了眼那个面色苍白的小姑娘,转身走开了。
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情,赫敏和马尔福按照原计划继续他们的教授。后面的整节课上帕梅拉都表现得十分安分,规规矩矩的配合每一项任务和指令。咒立停算是黑魔法防御里面比较的一项,教学的难点主要是在它和其他相似咒语的区别和联系——从而分辨出使用它最有效力的情况。
这次他们决定不再分组训练,而是由两个教授施咒让他们练习,赫敏负责格兰芬多的学生,马尔福负责斯莱特林。
“非常好,我看到大部分的你们都做的很不错——”赫敏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向学生们说“这堂课就到这里,你们现在可以离开了——但我要提醒的是,下节课要记得来早一点,我们还要进行课前检验”
整堂课就这样结束了。
今天她没有向马尔福道谢,虽然她知道她应该这样做——不管是因为他在那时候扶住了差点摇摇欲坠的她,还是后来对帕梅拉说的那些话,虽然后者不一定完全是为了她,但那一定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可是她今天实在没有那个心情。
她终于知道自己的袋子为什么还停留在红色,这件事仍旧在她的心头没有过去——不像她以为的一样。
‘泥巴种’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还是对她具有极大的杀伤力。
唯一的一个好兆头是,她的焦虑症没有发作,在情绪完全面临崩溃的时候,她克制住了自己。她不明白这是否与马尔福有关,如果没有他用双手按住她的肩头的话,自己会不会当场失态。
赫敏不想逃避,她知道那样没用。
沉默的收拾好从PSR拿来的资料,她走下办公室的旋转楼梯。
马尔福还没有离开,他沉默的靠在右边的墙壁上。教室里的灯已经完全的熄灭了,他的脸在黑暗里有些看不清。
“不用谢,格兰杰。”他对她说,向她看来。
赫敏那一刻没法形容自己的情绪,她艰难的弯了弯嘴角。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考虑把这件事告诉麦格。”他向她建议“麦格会告诉她那些道理的,在这样的情况下。”
赫敏没有说话,她深吸了一口气,控制好自己语气:“没用的马尔福,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你想,如果我们还是二年级,邓布利多告诉你你不该那样对我,你就会柔顺地乖乖听话吗?”
壁炉里的火焰还在燃烧着,不时地发出霹雳啪啦的响声。
她没有等他的回答,马尔福走了,忽然有些生气的,啃着他的青苹果就那样离开了。
那真是个不恰当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