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是听到他们的谈话了,因为她下一秒就把糕点塞到自己嘴里了,还含糊不清的说:
你不喜欢甜的怎么不早说,为了说服自己把这玩意儿让给你我可是纠结了很久呢。

她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有点好笑。
常规的嘱咐他趁热喝药,以及瞪豆蔻一眼,她就转身准备离开,但是还没有走几步,又回过头:
那个啥,虽然上一次糕点是我主动给你的,但你也不怕苦。

所以我觉得呢,于情于理,你还是要把它还给我的,下次小绿茶你去集市的时候记得给我买回来啊,这是你们欠我的。

听到她的话,豆蔻笑了:

明明御鄞只吃了你一块,为什么我们要还你一包?这不公平。
豆蔻拒绝了她的要求,她立刻张牙舞爪起来:
你们吃我的,穿我的还睡我的,和我讲公平,我是魏家一霸,你不知道嘛...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闻声赶来的相公带走了。
她不满的声音和他相公安慰她的声音随着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你很喜欢她。
这话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豆蔻很喜欢这个姑娘,不然一向与人较好的她不会天天和她过意不去,见缝插针的总是要逗逗她。
被御鄞这么说,豆蔻笑得温婉:

咱们的生活除了死后的黑色就是打打杀杀时的血色,好不容易来了点彩色,我还不能逗逗她?

......
御鄞沉默了,是的,他们单调的生活里终于好不容易等来了彩色。
......
满满的雄性荷尔蒙啊!
啧啧啧。
当我的目光移到御鄞大脑门的那个疤时,我有些尴尬。
没有错,这是我干的,但是我不是故意的。
就是上次我和小绿茶赌气,故意让他摔到地方,他脑门就磕到一个比较尖锐的石子上去了,当初和绿茶正吵架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皮肤表层被石子划破了而已,很快就好了,不会留疤的。
我这样安慰自己,但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脸被打肿了。
因为它真的留疤了。
我默了......
我生物学得不咋地,这种仅限在表层结构上的小伤口真的能留下疤痕吗?
后来...
我想我知道真相了,肯定是你年纪大了,皮肤的愈合能力退化了,是的,没错,事实就是这样。


......
御鄞没有说话,
伤口是我弄的我给你道歉,但是留疤怪你自己恢复能力差,总而言之是你自己的错,没毛病。


......
御鄞依旧沉默。
......

我欲哭无泪,好嘛,这样强词夺理的话我都想抽死我自己,太欠了。
后来实在是受不了来自御鄞的眼神压力,我诚恳的道歉:
兄弟,真的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当初真的是气急了,就小小的后退了下下。

我比着小拇指,给他看,真的只是退了一点点:
虽然你留疤了,但是没关系啊,这疤的位置恰到好处,眉头中间呈爱心形状。

先生,看您这面相,大将之才啊...


行了,我不怪你。
真哒?


嗯。
御鄞习惯性想要揉揉眉头,但是想到那疤的位置,放下了手:

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