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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你自己搞定吧,我现在有点不舒服。”商亭说着毫不留情地“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了。让黄胖子一个人在原地思考人生。
而且商亭的话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
“……”黄胖子。
黄胖子连夜就坐飞机回去了,有点后怕。
沈歌很晚才回的酒店,敲门的时候,满心的欢喜,见到的却是迷迷瞪瞪的商亭。
沈歌抬手往商亭额头摸,滚烫滚烫的,都快赶上烧开水了。
“我去买药——”
商亭拉住沈歌,说:“我吃过药了,放心,睡上一觉就没事了。”
“我看这药不管用啊!”
“才吃的药,哪那么快起效?又不是仙丹……”
沈歌差不多是扛着商亭进的房里,后脚跟一踹,就把门给关上了。沈歌看见桌面上确实放着两盒打开的药还有半杯水。顺便把刚买的宵夜放桌上。
沈歌又把人扛到了床上,盖好被子,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在想他还能为他哥做什么。再低头去看他哥的时候,他哥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沈歌在他额头上啄了一下,掖好被角才去洗漱。
洗完澡后,沈歌摸了磨商亭的额头,感觉上没什么变化。沈歌坐在床上百度“发烧的一些严重后果”,不看还好,一看,沈歌都觉得一个发烧就能严重到要人命。
太夸张了,沈歌不太相信。关了灯在他哥身边躺下了,睡一会儿就摸一会他哥的额头,就这样半睡半醒到天亮。
天亮之后,沈歌热的一身的汗。赶紧去探他哥的额头,没什么异常才松了口气。
沈歌洗完澡,找了商亭的一身衣服换上,进房间里去看他哥。他哥刚醒,正捂着头眯着眼睛看他。
“这么早就走了?”商亭问。
“嗯,等会儿要去拍个短视频。不过上午拍完,下午就没事了,我们下午可以……。”
“我可以去看你拍摄?”
“……”沈歌沉默了一会儿,就说:“你现在生病,就好好休息,别乱跑,再说,外面天起这么热,在酒店呆着不是很好吗?”
“不就发个烧吗?不碍事的,你等我下,我很快的。”说着,商亭立马光着脚跳下床,沈歌拦都拦不住。
沈歌怀疑他哥已经知道他等下要和一位女艺人合作拍一个校园恋爱短片,可能还会和一起拍摄的女艺人有一些比较亲密的肢体接触。
“都是为了工作!都是为了养家糊口。”沈歌拿上背包,急急忙忙换了鞋,迅速撤离战场,沈歌临走前朝里面喊了一声:“哥,我赶时间,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商亭换好衣服出来,沈歌早就跑没影了。商亭拿上手机正打算追,手机就响了。
刚接通电话,就听到黄胖子破了音的喊声,吓得商亭以为他被绑架了,打电话来是要他准备赎金。
“亭子,我要当爹啦!”
“真的?!”商亭听了也高兴,黄胖子的儿子不就是他侄子吗?
“那还有假!”
“恭喜啊!”商亭刚想说要送未来侄子一份大礼,黄胖子那边就犹豫着说要好好陪陪媳妇,:“几个意思?”
“亭子,你看啊,你前段时间热恋中,老往小歌那边跑,可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现在你嫂子怀孕了,也该轮到我休息休息了吧?!”
总的来说,黄胖子打电话过来就是要推工作的。
“我现在也在热恋中。”
“……”黄胖子,“这又不是我说话的重点!秀什么啊秀,瞧你那得瑟样?!”
韩娜怀孕,黄胖子算是提前享受了一把退休生活,天天换着花样给媳妇做饭,陪着韩娜一起磕商亭和沈歌的CP,追剧看小说,偶尔还要帮着韩娜处理度假村的事。那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
相比之下,商亭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从黄胖子提前退休之后,商亭正式成为一名名副其实的总裁,天天准时准点上班工作,西装革履,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沈歌也不容易,没空的时候,一头半个月见不到媳妇,商亭也不能经常来看看他。等沈歌时间空下来了,就成了家庭煮夫,也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天天去接商亭上下班,给商亭做一些不知道能不能吃的饭菜,一天到晚盯着商亭吃饭睡觉。
不过这回沈歌去公司找商亭,公司里的年轻人大概都知道他是谁了。当红的流量明星沈歌,居然是他们公司老总的弟弟。而且外界不知情的人包括一些公司里的员工都在磕他俩的CP,越磕越上瘾,特别是现场磕CP,看着真认磕CP。不少人开始羡慕商亭的秘书了。那才是最近距离的磕CP。
最让人羡慕的还是黄总的太太韩娜。
周末商亭参加公司的一个庆祝宴会,宴会很热闹,商亭端着酒杯晃了晃里面的红酒,实在觉得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打过招呼后就抬脚往外走了。
南方城市秋天一般多雨,到了晚上也会有雨从天而降,如泼如倒。商亭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看见有灯往这边靠近。
那辆车在商亭面前缓缓停下来,沈歌干脆利落地开了门下了车。
商亭还想着就两步路,直接上车就得了,用不着沈歌下车。但是话还没说,沈歌就撑着伞过来了。
商亭穿着黑色的西装,没有系领带,白色的衬衣领子敞开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西装胸口上还戴着一枚胸针。商亭看上去,不像世俗人间的总裁,倒是像遗落人间的王子。
商亭坐在副驾驶上侧着脸看沈歌,喃喃道:“小小年纪,你就栽我手里了,你冤不冤啊?”
“只要是你,什么栽我都认。”沈歌单手开车,抬起另一只手去牵商亭的手,:“哥,你刚从日本回来那会儿,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感觉都像做梦一样,云里雾里的,整天提心吊胆,就怕一眨眼,梦就散了。”
“现在还觉得是在做梦吗?”
“没,哥你天天打我,疼着呢!”
“哪有天天,我怎么舍得打你呢?”
“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怎么,打你就打你,不服吗?还不是你自己犯浑!”停了一会儿,商亭问:“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去日本找我了?”
“是啊。”沈歌回答的很干脆。
“那你怎么不来找我?我的意思是,跟我见面,然后好好聊聊。”
沈歌意味深长地看了商亭一眼,莞尔一笑,道:“因为我害怕啊,万一你又被我吓跑了,那我上哪找去?”
喜欢的要命,也害怕的不敢靠近。这是沈歌当时的内心的挣扎和矛盾。
不过商亭的眼神是真的不好,沈歌当时就住在商亭公寓傍边的公寓,隔着一条小径。一开始沈歌还担心会不会住的有点近,之后才发现他的担心有点多余。
沈歌天天在商亭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的,看着他哥上课下课,跟着他哥去市集,听着他哥用乱七八糟的日语跟小饭馆里的服务员沟通,陪着他哥去海边散步,等着他哥睡觉,结果商亭一点觉悟都没有。沈歌也不知该松一口气还是该为他哥这样的迟钝反应吊着一口气啊。
在车库,沈歌刚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一双鹰眼瞬间扫描到了下车往这边走的顾谦。沈歌立马收回准备开车门的手,转身朝他哥压过去。商亭被压的有点猝不及防,安全带还没解开。
“抽什么风——”商亭还没反应过来,沈歌就已经亲过来把他的嘴给堵上了,两条手臂把商亭圈住,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歌推着商亭进门,后脚跟把门踹上,拥着他哥往房里走,迫不及待地把他哥扑倒在床上。商亭像任人宰割的羔羊,被压的没有反抗的余地。
也是在这时,商亭的手机响了。沈歌没有搭理,伸手去解商亭的皮带。商亭的手机一直在响,就没停过。
商亭仰躺在床上自己伸手去拿手机,任由沈歌解皮带。
是黄胖子的电话。稀客啊,自从他媳妇怀孕以来,黄胖子那小日子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完全没有时间搭理商亭的,更不可能大晚上地打电话过来。考虑到有急事,商亭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是黄胖子鞭炮似的叫声:“我当爹了,亭子,我有儿子啦!”
“嘶!”沈歌在商亭腰上掐了一把,很委屈地坐在商亭腿上幽怨地看着他。商亭稍稍抬头一看,傻小子解不开他的皮带。
“恭喜啊,胖子,明天我和小歌一起去看看,你也是当爹的人了,以后别这么一惊一乍的,会教坏我侄子!”商亭挂了电话,把手机一扔,起身去抱着沈歌的头吻他。
第二天商亭在垃圾通里发现了他的那条定制的皮带。
败家儿子。商亭心里默默评论。
“小歌,我上次放桌面上的那个盒子你有看见吗?”商亭一边找一边问。
“是黑色的那个盒子吗?”
“嗯,对,我准备送给侄子的礼物,放哪了?”
“……”沈歌以为是顾谦送商亭的生日礼物,顺手就扔进杂物间里去了,:“那什么,哥,你先去换衣服,我去给你找。”希望扔进去的时候,没有扔坏。沈歌心里默默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