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开始我处处避让,但爱上了始终就是爱上了,逃脱不了。我喜欢你,不仅因为你的美丽,更是因为你的温柔你的善良,令我沉醉。”
他一口气说完,罢了双眼紧闭,也学着素贞垂下头,手指不停画圈搅弄,像是等待审判似的。
那素贞因他乱了心,又被他一番慷慨激昂说动,什么动人的情话都比不上真心话来的感人。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素贞承认,他的与众不同在西湖苏提上就已经引她注目,只不过那时候纠结于报恩之道,纠结于成仙之途,她迟迟犹豫,为自己找了无数个借口。
青儿说的对,她拙劣的演技早就将心事泄露的干干净净,以为瞒得过谁?谁也瞒不住,到头来傻的还是自己。
“你答应吗?”他感受到头顶上热切的目光,然而久久没有听见白姑娘回应,小心翼翼诚惶诚恐地抬头。姑娘眼眶有些红,眼尾上挑似喜非喜,似愁非愁,他着实拿不定主意。
当他落败感涂抹上整个人的心绪时,姑娘张开双手扑进他的怀里,没有克制没有避嫌,他知道,他赢了。
他俩终于像是普罗大众中的一员,悲喜由得自己,不顾什么虚幻的礼仪,紧紧的贴在一起。
正是这么一个值得放肆开心的时候,许汉文身子出了毛病。
——心口疼的旧疾忽而发作,逼得他克制不住痛呼出声。
“汉文!”素贞着急,乱了心神,许仙顺着怀抱渐渐滑下,终是令她六神无主。
怎么会这样!她蹙眉,手忙脚乱地扶起昏过去的许仙往房间里走去,着急忙慌下,全然忘了自己身负法术的事情。
关心则乱,大抵就是这样。
落日一寸寸埋下去,仅剩的余晖毫不怜惜的映近屋子,许仙的脸颊被照的金灿灿的,却是憔悴的可怕。
心疾?许仙何时有了这毛病?白素贞苦恼,把脉把不出什么,算命也算不出什么。盯着床上唇线紧抿面色不安的人,她蓦然想到他身体里的禁制。
会不会是……
她不敢继续猜下去,右手缓缓碰上他心脏的位置,里头跳动的生命迹象十分蓬勃,不似一个人。
想来想去,摸不清究竟是什么缘故,白素贞决定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想要触碰一下那所谓的禁制,万一他醒了呢?
说做就做,她从不是个拖沓的人。把许仙扶起,自己也上了床,盘腿坐在他的面前。面对面,运功试图触碰他的禁制,柔软的光绪接二连三地灌入他的胸口处,软绵绵的力度最终有了限制,她打不开那东西。
“我偏不信。”潜伏在许仙身子里那么多年都没事,白素贞深信对许仙不会有什么伤害,因此试着加大力度强行破开。
谁料那东西忽而反噬,所有强硬的术法都落在了她身上,顿时令白素贞气血翻涌差点晕厥。然而不仅如此,那东西唤醒‘许仙’,眼神变得冷冰冰的,盯着白素贞没了温柔,全是可怖的阴郁。
“汉、汉文?”白素贞因自己的法术受了伤,乍然见到这般陌生的许仙令她心头一震,莫不是把他体内的东西唤醒了?她尝试着往后退了一步,可床就那么大,能退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