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老,你呀现在是走不成了。”群人里某一个人调侃道。门外雨打芭蕉,攻势迅猛避无可避,豆大珠子自高处跌落,于万里高空被迫变形,细长身子化成一排排绵密的针,堪比大夫替人诊治时带出的针灸包。看来是走不成了。渔老叹口气,药包往怀里靠拢,“是啊,天有不测风云,只是不知这次因谁而来的。”
“能有谁?天老爷不高兴就下雨呗!”
“哈哈哈。”
一言既出哄堂大笑,渔老摇头,难得没和他们说笑。
站在门口,仰头见水弦被割断,落在他蓑衣上不闪不多,好看的眼睛有些忧虑,旁的人往前也见过这种场面,没多想又开始自顾自谈话。这时候抓药的基本上都拿到了药包,此刻挺驻视为躲雨,人多口杂又都是粗汉子,除却每日下地劳作便是些粗话。这不三五个男人没注意屋子里还有许娇容这个小姑娘,便开始说些不中听的话。
柜台上拨动算盘的手指一顿,许娇容眼皮子往上掀,单手扣声桌面以示提醒,却没想到那几人稍作收敛又狂妄起来,话语越发粗俗。许娇容实在忍受不了,算盘嘭地一声砸在桌面,眼神刀锋似的凌迟着他们。
“亏得是大男人,说话还没遮没拦!”同来避雨的大娘忍不住数落,指指点点戳人脊背,其中俩人受不了,想要反驳回去。
“再闹就出去!咱们药堂是个清净地,莫要侮辱了去。”
从爹娘离世后,许娇容要担起家中担子,更何况还有一个年纪尚小的弟弟需要她抚养,娇娇女见多了人情冷暖恶言恶语,便也有了魄力,脾气也变得稍微暴躁,遇强则强便是如此。
药堂忽而安静,只闻门外沙沙落水声,渔老倚靠门前,十分赞许许娇容的做法。忽而一团小小的影子从外头窜进来,还没看清是什么渔老就觉得身侧一疼湿漉漉的东西猛然砸在他怀里。
哎哟——1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