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羡慕,回头你也找一个不就行了。


哪有那么好找啊?
你们这里有没有姻缘庙?


咋你想让我去求个签?
对啊。


……不要封建迷信,我们要相信科学。
相信科学,你也没有对象。


我哭了啊!

挺灵的,去求求看。

不要封建迷信!

这种东西是靠缘分!

也对,强扭的瓜不甜。
我记得有个朋友戴姻缘绳,戴了一年,啥用都没有。


噗哈哈,你那个朋友挺惨啊!

就是挺惨啊,所以我说咱们不要封建迷信。
不,这个跟封建迷信没啥太大关系,单纯的是她看不上人家。


好家伙,你那个朋友是谁啊?我们认不认识?
你们不认识,是个女孩子,长得还挺好看的。


女孩子?长得还挺好看的?
舒故有些尴尬地看向闻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唔,老板你好自为之吧。]
舒故没有看见安仁尚同情的眼神,他现在心里慌得一批。
[这咋整?这咋整?这不完了吗?]


那个女孩子是谁啊?
闻蜀微笑地看着舒故,但这个玩笑没有让舒故感到美好,只感到了寒冷。
她,她就是我的同学,普通同学。


普通同学,你咋知道她戴那个手链戴了一年?
那都是同学,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对吧。


哦,抬头不见低头见啊。

啥时候的同学啊?
从小学一直到大学都是。

舒故不敢撒谎,生怕到时候遇到那个姑娘的时候尴尬。
再加上要是让闻蜀知道自己骗他,估计会更加的生气。还不如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么久的同学?
安仁尚听到舒故说的话,他都震惊了,更不要说闻蜀了。
安仁尚不敢说话,但是他越来越兴奋。

[今天这个瓜是真的大啊!绝了绝了,这顿饭吃的不亏啊!]
安仁尚眼睛里泛着光,而闻蜀的眼睛里泛着火光。
舒故感觉闻蜀的目光要把自己烤熟了。
他瞬间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闻蜀。
你可以看我朋友圈,我跟他们都说了,我结婚了,有对象了!


他们?
这个他们包括那个女孩子。


那他们是?
我的朋友和我的同学。


……

成吧。
你别生气,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有对象了。

我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我保证!

而且,就我现在这个身体状态,想出格也出不了啊。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紧张干什么?
怕你生气。


我为什么会生气?
我没有把自己的朋友圈介绍给你。


你不需要介绍给我啊,这个无所谓的啊。
无所谓?怎么会无所谓!

咱们两个是一家人,我得把这些告诉你,不可以对你有任何的隐瞒。


这么认真的吗?
当然,我可以无条件告诉你,所有关于我的事情。


万一我知道之后,感觉你不适合我不要你了怎么办?
你不会不要我的,你很爱我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你的表现太明显了。


那你打算啥时候介绍给我啊?
啥时候都可以,只要你想,我现在也可以发消息把他们叫起来。


你少做点这种缺德的事情吧。
我啥时候缺德了?


你一直挺缺德的。
缺德就缺德吧,反正你不嫌弃。


嗯,对,我不嫌弃,来吃点这个灌汤包吧。
这场因为一个小姑娘带来的“战争”到此结束,安仁尚感觉自己受益匪浅。

[绝了啊,老板绝了啊!这都能给哄好了!老板!你出个书吧!我绝对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