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故和闻蜀六点准时站在客厅。

啊唔!

你们怎么这么准时啊?我快困死了。
安仁尚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从楼梯上走下来。
还行吧,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可以可以,你们好积极啊!
安仁尚摆了摆手,招呼舒故他们往前院走。

走吧,咱们还是坐三蹦子去。

坐这个再困都能给整精神了。
那倒是。


……

我就是不精神,也得给自己掐精神了。我车上坐的可是两位少爷,哪个伤了我都赔不起。
怎么会赔不起呢?把乐乐给我们就好了。


这可不行,我欠下的债,怎么能让我闺女还呢?

人们不都说,父债女还吗?很合理的啊。

我哭了啊,两位少爷你们就别那我开玩笑了,放过我家闺女吧!
那哪行啊?就盯上你家闺女了。


诶呦,两位我觉得你们还是秀恩爱去吧,我突然觉得狗粮挺好吃的。

不行,现在让你吃上狗粮了,那你待会儿怎么吃早饭啊?

有你俩在,我还吃什么早饭啊?狗粮就够我吃的了,不用再吃早饭了。
那行,闻儿待会儿咱们两个得好好盯住他,可不能让他吃一点东西。


成嘞!

我去,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怎么就摊上你们这两个少爷了?
可能是上辈子做了太多好事了。


合着你们俩还是我的福利呗?

对啊。
那不然呢?


行了行了,我闭嘴,你俩聊吧,我啥都不说了,就这样吧。
好的呢。


那就别说了,好好开你的车吧!

人生为何如此艰难困苦?让我摊上了你们两个。
安仁尚假装抬头望天,伸手摸了摸并不存在的眼泪。
诶?你不是说你不说话了嘛?


就是,这怎么还说呢?
安仁尚彻底不说话了,苦着个脸在前边认真开车。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那是你老板和老板的弟弟,你的工资在他们两个那里。]

[不能跟他们着急,不能跟他们一样。]

[苍天啊!给我的媳妇儿吧!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闻蜀和舒故并不知道安仁尚内心的崩溃,两个人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待会儿的早饭吃啥。
半个小时过后,他们终于来到了集市上。

你们决定好要吃什么了没有?

没有。
有没有什么特色?


没有,不过有一家豆腐脑和灌汤包特别好吃。
那就去尝尝吧。


得嘞!
安仁尚骑着车带着闻蜀他们来到了那家小店。

这个店开了没几年,但是东西特别的好吃。

老板,我们三位!

好的,里面来坐就好!

三位吃点什么?
老板把菜单拿了过来,放在了他们面前。
两碗豆腐脑,三笼虾馅的灌汤包。你看看你吃什么。

舒故把自己和闻蜀的点完之后,把菜单递给了安仁尚。

一个豆腐脑,在加一笼灌汤包,馅一样。

好的,您稍等。
老板把菜单收走后,跟后厨说了一声,就继续招待别的客人了。

他们这是一家子都在干这件事,分工很明确的。
那挺好的,这样效率还高,人工费也节省下来了,赚的会更多。


那倒是,就跟咱们咖啡店一样。
胡说,这哪里能一样啊?


你们的工资也是钱啊。

那倒也是……

可闻蜀的工资也不发啊。

发,怎么会不发呢?
就是,我怎么可能克扣闻儿的工资啊!


那不都一样啊,你们都是一家人还分的这么清楚干嘛?
他的钱是他的钱,我的钱也是他的钱,那怎么能一样呢?


真不错,我羡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