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载着徐广晟许给她的承诺离开大马,沈万昌为方便联系执意送一部手提电话给徐嘉雯。深夜,航班落地鹿港,连日舟车劳顿另她一身倦怠,覃耀将她送回大夏湾便驱车离开。徐玲芝身体每况愈下,见她已歇息,徐嘉雯轻轻带上门走进浴室冲凉。
步入正轨的徐嘉倪最近一边在胡记做事,一边着手准备电大入学手续。
浴巾包裹长发,推开谁房门见徐嘉倪正椅在窗前吸烟,她皱眉,“二姐,女人吸烟对皮肤不好,能戒就戒掉吧。”
“——难戒,心情不佳时香烟有助分泌多巴胺。”徐嘉倪煞有其事。
徐嘉雯无奈,“歪理...!你看看隔壁玲姨原本多靓,吸烟吸得脸蜡黄,指甲漆黑。”靠在床上晾起脚丫,她淡淡道,“二姐,现在流行上电大,文凭外面一样认的,你要努力咯~”
徐嘉倪扔掉烟蒂跳上床,“阿雯——耀哥帮我拿回十万块,我算过账的,胡记发的薪水刚好够开销,交完学费余下的留你开学上补习班。”
徐嘉雯一副心不在焉,“你拿着吧,这次去大马,当地一位华商收了我做契侄女,送给我的红包足够上补习课。”
“耀哥朋友?”
她点头,“他无儿无女,只有一个契子。既然同我投缘,便认了叔父。”
“见到二叔没?”
她忽然垂眸,好似感怀,“我阿爸以前多风光,现在看起来颓败不堪,头发花白,一点不像四十几岁人。”
“光鲜亮丽那叫坐牢?呆久难免颓,等二叔出来你们父女团聚就好啦。”吊顶风扇年久失修,转速似驴拉磨,还会吱吱作响,徐嘉倪手中挥舞一把凉扇,缓缓道:“我知道你同耀哥关系不一般,但你们.....”
“二姐,我已经答应跟他了,不过我们讲好要等我满十八岁。”徐嘉雯不愿扯谎,阐述事实心中却略微有些苦涩
“阿雯,你当真想好了?”徐嘉倪似乎对她给到的答案难以置信,与她对幺妹了解,她一向不屑与乌合同留,纵使覃耀再有本事,在她眼里也不会高人一筹。
“二姐,有些事逃避没用的,虽说年纪差多些,但他对我很好,猫捉老鼠的游戏玩乏了,既然逃不掉,面对便是了。”
“阿雯,耀哥事你知道多少?我在皇家时经常听人提及.....”她似乎犹豫,到底要不要将这些江湖传言讲与她听,片刻后她重新开口,“江湖传言覃耀这个人,做事看似低调,手段却犀利又狠辣。不到三月便整垮一个义兴社。社团里没有不忌惮他之人。”
“二姐,他生意事从不与我讲,我也没兴趣知道。”
徐嘉倪道,“你们事我也不好多讲,说来道去,我能看出他真心待你,只是,像耀哥这种男人身边少不了莺莺燕燕,你当早早为自己做好打算。”
夜深人静,徐嘉雯辗转反侧,陷入思考的她她甚至不曾探究二姐所指,无数寂寞难捱的夜晚他是否会同其他女人深情拥吻,缠绵悱恻。扫去一脸阴霾,此刻心绪才下眉头,却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