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端详着刑场外的人们,他们多数都是穿着带有机油污渍的夹克衫,眼窝深陷,淡蓝色的眼珠变得混浊不清,肤色因为常年照不到阳光的缘故而变得苍白,仿佛是纸扎的人一样;终年挥之不去的雾霾让很多人都不得不戴上口罩,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人止不住地咳嗽,并且吐出夹杂着黑色灰尘的痰液,这就是所谓的日不落帝国的人们,他们几乎一辈子也瞻仰不到他们所效忠的女王的容貌,而皇家的贵族们,就和他们的两个世界的人,像是光辉那样的贵族淑女,举止优雅,衣着雍容,每天出入的不是茶会就是上流社会的交际场所,她们甚至厌恶从雾都的街道走过,认为路面会弄脏自己的鞋底,而如今,君主就那么从容地出现在民众的面前,她全然不像一个高贵端庄的王,只见她走下来,来到民众的身前,稍显戏谑的问他们说:“这可是刑场诶,砍头的地方,你们不害怕吗?”
有个上年纪的大叔顺嘴说道:“怕什么,反正我知道我们是得罪不到女王陛下的,23333。”
大叔头发苍白,满脸的褶皱,被酒气熏红了的脸上挂满了银白色的胡子,他衣衫破烂,看起来像个流浪汉,只听他继续说道:“再者说,能看到传说中的女王的美貌,死也值了,啊哈哈哈哈。”
人们不禁为这个白胡子大叔捏了一把汗,但是君主却是丝毫不介意,反而摘下了黑色的军帽,把橘红色长发甩开,说到:“好啊,今天让你们看个够。”
不远处的天狼星和贝尔法斯特说道:“主子她也太乱来了,她现在可是女王诶,怎么能随随便便和庶民一起交谈。”
“我觉得这样挺好,总那么端着,实在是心累。”
突然间,人群之中,冲出来一名女子,手里一把细剑,直直地刺向君主,她口中高喊着:“暴君!拿命来!”
人们惊慌地散开,而不远处地天狼星与贝尔法斯特更是惊恐万状,因为那一把细剑已经穿透了君主的身体。
君主看向面前行刺之人,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黛朵,你要杀我?”
“君主……我……我无法背叛伊丽莎白。”
黛朵脸上露出一丝不忍,天狼星则是大喊着:“不要!”
君主却很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细剑离开她的身体,上面一滴血也没有,而君主更是没有受伤的样子,原来,那一剑刺来的时候,君主稍稍往旁边挪了一步,使细剑从自己的腋窝下穿过去,别说伤害,连她里面穿着的衬衣都没刮破,只是旁人乍看起来像是一剑穿过了胸膛一样。
黛朵见这一剑失败,再度施展攻势,她侧过身,持剑的右臂往回蜷起,肌肉绷紧,整个右臂好似一截被压到极点的弹簧,细剑的剑尖上下的晃动,如同一只毒蛇在吐着分叉的舌头。
吃瓜群众已经跑路,天狼星和贝尔法斯特一起跑过来挡在君主身前,天狼星更是喊着黛朵说道:“姐姐,不要执迷不悟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君主打断她说:“别劝她,让她来,让她来,我到要看看她有没有本事能杀了我!”
君主拨开天狼星和贝尔法斯特,迎着黛朵的剑尖走过去,一瞬间,黛朵的右臂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将剑刺出,而君主只用了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剑尖。
“我让了你一剑,现在该到我了!”
君主飞起一脚踹开了黛朵,劈手夺下她的细剑扔到一边,自己则自言自语道:“生命是属于自己的,可是偏偏有人要拿自己宝贵的生命奉献给愚蠢无用之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所谓的忠义全都是这些统治者为了诓骗他人为他卖命的谎言罢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有个要做这种蠢人,究竟是我不入这骑士之流,还是我不属于这个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