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阴要塞内,激烈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塔楼久攻不下,后路又被大火阻断,万般无奈之下,皇家骑士团只得一口气打光自己全部的弹药,摧毁了一些东煌的岸防武备,然后忍痛穿过火海,由攻进来时的东门向外撤退。
三支残兵败将退至东门,却见有一军堵住了去路,她们军容整齐,全员身穿雪白的制服,为首之人,有一双头龙舰装,与腓特烈大帝可以说有八成形似,她莞尔一笑,对面前从火海中逃生的众人说道:“诸位既然来这江阴一聚,不如在此处小住一晚再走如何啊?”说话之人,正是定远,而她率领的,全是东煌最精锐的舰娘,此时交手,毫无胜算,而后方,逸仙,腓特烈,沙恩霍斯特,还有其余的舰娘也都围攻上来,与城外定远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眼看联军就要在此被人全部包围,定远军阵之后,又袭来一军,正是前来支援的威尔士亲王和鸢尾的护教骑士团。乔治五世与一众舰娘看到了希望,而定远却派全部的舰娘前去个威尔士亲王率领的援军交战,自己独自一人站立于东门,面向众人,说:“逸仙想吃掉你们这么多人,还是要花些时间的,不如试试,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人能从这里越过去。”
逸仙和腓特烈一起与联军展开厮杀,而那些量产舰娘全然不是对手,死伤惨重。定远这边,也无一人能活着冲出去,威尔士亲王和圣女贞德的部队也被东煌舰娘挡住,无法突破。
定远脚下,舰娘尸体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山,皇家骑士团几乎全军覆没,白鹰这边也只能靠企业和南达科他三姐妹的连环牵制,才不至于让腓特烈大帝全身心地投入到屠戮之中。
比叡处于联军中央,面对如此险境竟然丝毫没有惊慌,仿佛已经意料到自己一定会突出重围,甚至会重创一波东煌,她和观察者的密谋,旁人不得而知。
比叡手下的塞壬军团,也已经全军覆没,没有生还者,现在只能靠白鹰和残存的皇家骑士支撑,而这种状态下,两军也无法支撑太久。
定远见企业连连压制腓特烈,于是架起主炮,瞄准了企业的背后,就在她开炮的一瞬间,脚下尸堆中跳起一人,将一柄骑士长剑刺进定远腹部,向上挑去,一道血光迸射,定远洁白的制服瞬间染红了大片,定远双手抓住了剑身,看向对方,竟是身中数炮,受伤严重的乔治五世。
乔治五世使出全身力气,把定远朝旁边一推,自己对身后人大喊:“快随我来!”
一众联军舰娘见状,也不与逸仙交火,全部跟在乔治五世身后,从东门冲出,阻拦威尔士亲王的东煌舰娘见敌军已经突围,也不再阻挡,而是向两边散开,让出一条路,乔治五世和威尔士汇合后,不敢再战,只得向远处逃去。逸仙追至东门,扶起了身受重伤的定远,只见定远擦着嘴角溢出的鲜血,对逸仙说:“怪我一时大意,把她们放跑了。”
“没事,至少这一次,她们损失惨重,短时间内不会再有进攻了。”
远处的撒丁帝国休整处,利托里奥正和一名身穿黑色紧身皮衣的妖艳女子交谈。
“利托里奥小姐,我知道,贵国和东煌并无恩怨,此次出兵,不过是来蹭利而已,这到也无可厚非,毕竟趋利是人之本性,但是趋利是不够的,还要懂得避害。联军军心不齐,各怀鬼胎,一旦进攻不利,最先被问罪的,就是撒丁帝国这样只出军资,不肯出战的小势力,您不想变成下一个东煌吧。”
利托里奥甩了下满脑袋的绿毛,给了对方一个“继续”的手势。
“撒丁帝国想得利,东煌想要的是休养生息,二者并不冲突,生意上的事,都可以谈,谈成谈不成,就看你我二人的诚意,只要能谈得拢,握手言和,岂不美哉。何必打打杀杀,来得费力不讨好。”
利托里奥满意地点点头说:“联军确实各怀鬼胎,我们出战,也是皇家和鸢尾胁迫所致,如果这一战,皇家能损失惨重,那我撒丁帝国,愿意站在东煌这边。我们站队的眼光一向很准,押谁,谁赢。”
这时,凯撒进来,对利托里奥说:“前方败报到了,皇家骑士团和重樱的塞壬部队几乎全军覆没,皇家骑士团只有乔治五世,约克公爵,君主和威尔士亲王的一支小部队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