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是妈妈。】
今天训练归来,无告罕见地画了一副肖像画,并用手语说着这样一句话。
小孩子的画当然算不上精致,红色的长卷卷代表着头发,两只绿色的圆点点代表眼睛,鼻子是下来的一竖勾,嘴巴则是弯弯的一条线,虽然潦草,但是,若是没有真的见过这个人,无告也是不可能会画出来的,况且,和无告一起时,川也从未见过类似的女人。
是因为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了被母亲关爱的孩子,所以才会画吗?
但是,令川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无告明明是通过实验诞生的克隆人,怎么会有‘妈妈’这一说,但是,无告那笃定眼神,就像是曾经有过那段经历一样。
或许是在实验期间见过的人,所以就误以为是自己的母亲了吗?
川不禁这样猜想着。
但是,似乎是觉得老师不相信自己,无告又异常焦急地在川面前比划着。
【妈妈有大猫,超级、超级大。我们住木房子里,有好多好多花,妈妈喜欢,我也喜欢。】
无告的脸涨得通红,兴许是真的被川怀疑地态度气到了,撅着小嘴,比划手语时还时不时跺起右脚,以表示自己说的是实话,虽是在生气,但这副憨态可掬的模样实在是让川招架不住,川不禁联想到,六七岁的哥哥是不是也是这样撒娇?。
这样详细的描述也让川打消了疑虑,然而,关于这个孩子的过去,川的好奇心又加强了几分。
“好了、好了,老师信你。”
川把手轻轻搭在无告的肩头,以表安慰,可是这时候,无告的脸色却毫无征兆地阴沉下来。
【妈妈说会来接我,我等了她好久、好久、好久...】
无告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好久’这个手势,一遍又一遍,直到——
“想见到她吗?”
川轻声问着,然而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川所负责的范围。
只是,看着无告落寞的神情,川不由得想到了以前的自己,以及,现在还不知身在何方的母亲,遥遥无期的等待,在给予人们希望的同时,也还伴随着无望的深渊。
【能见到吗?】
听到这句话,无告眼睛一亮,立马追问着老师。
“现在还不清楚。”
川暧昧地回答着。
“我...尽力而为。”
【嗯!】
仅仅是川的几句话,无告张开双臂扑向老师怀里,笑得灿烂。
这次,川用双手抱住了无告。
***
隔天夜里,还是在那棵大橡树底下,川又约了名无会面。
“这次又有什么事找我,不会又是和上次一样的荒唐事吧,真是的,我可是日夜兼程昨天半夜才回来的,哈~”
说着,不耐烦的名无顶着黑眼圈打起了哈欠。
“是么?我看团藏那老头子还挺精神的,你连他都比不上了?”
川出言嘲讽。
“哈,我们是护卫啊!护卫!护卫当然不能休息啊!话说,为什么你打两份工比我还闲啊!”
对于川的待遇,名无可以说是十分不满,既要教导两个学生,又要担当团藏的护卫,还要时不时接一些恶心人的任务——
天下怎么会有如此不公之事!
“啧,你要是还想早些回去休息的话,还是别扯这些杂事的好。”
川双臂往胸前一搭,背靠大树,蹬起右脚,可以说是十分悠哉自得,但是语气间,仍旧是那般张狂。
啊,这威胁人的态度,更气人了啊喂!
但是,生气归生气,该说的,还是得说。
“你要问什么?”
“关于无告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