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八点的天空,月光与星河悬在人们的头顶照拂着大地。
橡树粗壮的枝干展向天空,繁茂的树冠像是蘑菇的伞盖一般撑起,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绿色蘑菇生长在原野中间,川就抱着双臂背靠在这棵树下,等待着名无的到来。
不久,川正前方原野的边缘走出了一个人影。
是名无。
“说吧,什么事?”
此时的名无身穿米白色长袍,白色面具斜戴在一侧,看样子,是有任务在身。
“小日向一家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川看向名无,开门见山。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名无狐疑地看向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日向家的哪个惹了他,但是,事实上,小日向家就只有他一个了。
“自从我叔父向井死后就我一个人了,非要算的话,他还有两个年纪尚小的儿子,这你也要算?”
“上一代的话没有私生子之类的吗?他应该要比你大一些。”
“哈?私生子?你在说什么话?!从我曾祖父脱离日向家时到现在绝对没有任何私生子的存在!我们家的男人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名无显得异常气愤。
“这样吗?”
那家伙,果然是另外的‘人’吗?
得到名无确切的回答后,川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但是,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与你无关,走了。”
话音刚落,川就朝着村子的方向径直从名无身边走过。
“不是,你让我大老远跑来,就问我这个?”
看着立马走开的川,名无愣神一秒,紧接着转头追问。
“那好,再问你一个。”
川停住了远去的步伐,侧身回望。
“巧克力呢?”
“巧克力?这种东西不是只有在情人节的时候才送吗?还没到时间...”
“少给我装糊涂。”
川皱起的眉头对名无来说已经是个警告。
“哈,开玩笑开玩笑,下个月发工资就还。”
川离开了此地,只不过临行前,川还是给了名无一记眼刀。
“谁知道那巧克力这么贵啊,我又不像你,打着两份工,唉,有钱人。”
等到川离开后,名无暗自发着牢骚。
***
“名无那家伙怎么还没来?”
“谁知道呢。”
“不会又被某人找上了吧?”
“他也是倒霉,惹上了那家伙。”
深夜,在大殿的入口处,舌雀和牛头正恭候着团藏的到来。
一旁个子较矮,黑色短发穿着暗部常见的灰白色软甲,从身形上看不过十五六岁,绿色纹样的面具上有着一双并不等长的木角,这人便是牛头。
舌雀则是一名身姿挺拔的成年男人,戴着涂绘成红色猴子的面具,一头深红色的卷发格外醒目。
“久等了,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
这时候,名无从两人身后的树林里钻出来。
“......”
原本交谈甚欢的两人顿时沉默不语。
“虽然我对付不了那家伙,但是对付你们两个,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名无笑看两人,戴好面具。
“准备好了么?”
团藏拄着拐杖出现在大殿门口。
“是!”
三人在见到团藏的瞬间齐刷刷半跪在地,以示恭敬。
“出发。”
随着团藏的命令,四人一同消失在大殿前的空地之中。
***
“兜,实验品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是,大蛇丸大人,实验品的生命体征十分正常,可以随时进行手术。”
“哼哼,也不用太着急,团藏明天才会赶过来。”
灯火通明的实验室内,装有绿色透明液体的圆柱形玻璃器皿中,蜷缩着一名全身裸露、肤色惨白的男子,令人感到肉麻的是,数十只写轮眼镶嵌在他的皮肉之中,并且还时不时地转动起来,犹如活物一般四处张望。
玻璃的反光中,映现出了大蛇丸那双令人战栗的金色蛇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