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吧,我也没做什么见不到人的事。

且慢,我觉得还是谨慎些的好。

绍言,去请。

是。

俊阳兄,劳烦你进来。

这……不妥吧。

我可不想落下深夜私会靖国大将军的名声。

那……冒犯了。
肖俊阳这才挪步进了屏风里头,看到了斜靠在浴桶里的人,那人被水汽蒸的粉嫩嫩的,看起来似乎更妖媚了。
肖俊阳看了一眼,觉得不对,赶紧闭上眼睛,心里默念非礼勿视。
司马轩看到他这个脸红脖子粗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主子,巡防营的朱将军来了。

请。
司马轩撩水喷了一下肖俊阳,肖俊阳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他冲自己使眼色,让自己钻到他浴桶里去,这怎么可以呢?可是不进去也出不去了,外面的人已经要开门进来了。
巡防营的朱将军顺着打开的门也看到了屏风后面模糊的身影。

朱将军:末将拜见霖王殿下。

将军免礼。不知将军深夜过府,所谓何事啊?

朱将军:启禀殿下,刚刚巡夜的兵士看到一个贼人翻墙进了霖王府,故而过来查看一番。

将军的意思是要搜本王的府邸了?

朱将军:末将不敢。王上交代过,务必要保证殿下的安全,末将也是职责所在。

朱将军:不若殿下派府中下人查看一番,末将就在这里等着便是。

既然王上这么关注本王的安全,那本王也得知道感恩才是。

将军搜吧。

朱将军:多谢殿下体恤。
朱将军吩咐手下的兵士,把霖王府搜了个遍,除了屏风后面,几乎没有别的地方了。
可是这个朱将军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将军,进来吧!

朱将军:末将不敢。

恕你无罪。

朱将军:末将就不打扰殿下沐浴了,告辞。
朱将军见司马轩这般坦荡,也觉得应该没事,这就转身准备走了,可是这个时候却听到了咕噜一声。肖俊阳在水里憋气憋不住了,一呼气,露出头来,才出了这动静。

朱将军:殿下!
朱将军说着话,就越过屏风冲了进来。司马轩抬手就把肖俊阳的脑袋按到了水里。

怎么了?
司马轩故意拨了一些水花,然后对着绍言摆手,绍言便拿了衣服过来,司马轩从浴桶里起身,套上了绍言递过来的衣服。

朱将军是想要检查本王的浴桶吗?

朱将军:不……不敢!是末将唐突了。
朱将军觉得心焦马乱气血翻涌,这个王爷也太好看了吧。也来不及想别的了,赶紧跑了出去。
肖俊阳这时候才敢把头从水里伸出来,大口大口的呼吸。也不知道是憋气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他的脸色红的特别厉害。等他呼吸平复了些,再看面前的人,宽松的里衣松垮的套在身上,歪歪斜斜的,大片白白嫩嫩的皮肤透着粉,肖俊阳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司马轩见他发愣,抬腿就从浴桶里出来了,可是肖俊阳还在原地呢,司马轩探头到肖俊阳面前,打了一个响指,唤回了他的思绪。
肖俊阳回神,对上一张妖媚的脸,那上面的桃花眼和微笑的薄唇就在眼前了。

想什么呢?
司马轩说话的时候,口气都喷在了肖俊阳的脸上,鼻子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味儿。

没……没什么。
肖俊阳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还不出来?水都凉了。

哦……哦!
绍言给司马轩更衣,收拾妥当了才去给肖俊阳找衣服更换。
肖俊阳的思想还没缓过来,没有注意到绍言再帮自己更衣,直到换了干净的衣衫,肖俊阳才彻底回神,这才轻推了一下绍言。

我自己来就好。

将军不必客气。
肖俊阳收拾妥当,这才深呼吸几下,到正厅去见司马轩,那人正靠在软榻上喝茶呢。

收拾好了?

主子放心,已经收拾妥了。

谢……谢谢。

俊阳兄客气了。

额……刚刚……对不起……在下……唐突了!

呵呵,没什么。

俊阳兄看到什么了吗?

额……没有!绝对没有!

既然什么都没看到,有什么唐突的?

呵呵,殿下说的是。

俊阳兄明日就该启程回国了吧?

正是。

本王先祝俊阳兄一路顺风。

多谢了。

那……在下告辞了。

好。绍言,找人送俊阳兄出府。

是。
肖俊阳跟他行礼,然后跟着绍言就往外走。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毫无波澜,实际上心里翻腾的厉害。
第二天,肖俊阳按照约定的时间启程回国,城楼上,司马澜和司马轩亲自相送,肖俊阳看到司马轩的笑脸,心里仍是觉得一热。拱手抱拳,然后转身策马而去。
肖俊阳回朝复命,慕容策很是满意,就在他们君臣高兴的分享着这次越国之行的时候,越皇司马澜的国书就送了过来,上面明确表示要与靖国和平共处。
由此一看,这肖俊阳又是大功一件,奖赏丰厚,他此刻的声名已经和他父亲当年差不多了。
和慕容策告别以后,肖俊阳就带着他在越国买的礼物去了福宁殿。
肖俊宁听说他回来了,自然是高兴的不行,虽然身体不适,但还是强撑着起来了。

宁儿!你这是怎么了?这么瘦了?又病了吗?

没有。

快!快坐下!
肖俊阳还是担心的厉害。

你这到底怎么了?

我真的没事。

将军稍安勿躁。娘娘真的没事。
香叶小声的对肖俊阳说道。

娘娘有孕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一提起有孕,肖俊阳就尤其紧张,在这个宫里,有孕可算不得是什么好事。

王上怎么又……又让你……

你放心,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