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轩安顿好司马寰的事,出了天牢门还在想那个故事,的确,当年他是找司马寰讲过这个故事,也确实没有讲完,可是如今再提,真的只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遗憾吗?还是在暗示什么?司马轩的头转向皇宫,那里已经改天换地,主人已经换成了他的王兄。
司马轩安排好外面的事,亲自进宫给他王兄汇报。

启禀王上,外面的事已经处理妥当了,请王上定夺。

轩儿免礼,你办事朕放心。

王上,额……襄王……如何处置?

轩儿有什么想法?

他在父王灵前大闹,实属大不敬。不若让他到父王陵寝去守灵三年,全了孝道再行处置,你看如何?

好,就依轩儿。

那请王上拟旨,废他为庶人吧。

还是轩儿想的周到。

额……轩儿等等,那肖俊阳……

最后一批粮食已经筹措够数了,肖俊阳不日就会启程回国了。

好!好!好!

父王的丧礼未完,王上还是保重龙体要紧。

朕没事。

臣告退。
司马轩一路出了皇宫,倒没看出来司马澜有什么异常,难道说是自己猜错了?还是说司马寰是故意说这些,为的就是引起自己和司马澜之间的猜忌呢?
肖俊阳见司马澜顺利登基,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进宫和司马澜辞行。
出宫的时候还碰到了司马轩。

俊阳兄进宫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本将特地进宫和陛下辞行。

你要走?什么时候?

三日后。

好,到时候,本王为俊阳兄送行。

多谢。
肖俊阳临走之前还不忘亲自出门去买些东西带回去给肖俊宁,就在他和白烨两个人边走边研究的时候,碰到了一顶轿子,这顶轿子华丽,可是不是官轿,显然是富人所乘。
肖俊阳他们两个也没在意,就朝着路旁走了两步,给对方让路。可是走近了才发现,这轿子不光华丽,还很大,里面还能听到嬉笑的声音。

路人:这又是哪家青楼的人呀!进了郭大官人的轿子?

路人:好像是清音坊的,这轿子刚刚就停在那!

路人:这郭大官人到底有多少钱啊?怎么感觉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呢?

路人: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郭大官人那可是得了先王的首肯,钱财随便花的主。

路人:为什么啊?他有什么能耐呀?

路人:这个不清楚,只知道他是八九年前来到临都的,来了就有这样的待遇。

不好意思,大哥,我们是外乡人,请问一下,这郭大官人到底是谁呀?

路人:这郭大官人名叫郭水,家住前街。

你说他叫什么?

路人:郭水啊?有什么问题?
肖俊阳的异常显然是吓到旁边的人了,那人还觉得奇怪呢。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是外乡人,也没在意,就走了。
肖俊阳跟着轿子,果然,这顶轿子在前街的一处大宅门口停住了,下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和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
肖俊阳对郭水没什么印象,也不敢确定他就是郭水。所以,到了晚上,他又来到这所宅院,施展着轻功,飞到后院去,循着声音捅破窗户纸,看着里面寻欢作乐的人。
肖俊阳在外面看的清清楚楚,只是自己却没有肖俊宁那样的记忆力和画技,要不就能确定眼前这个色胚是不是父亲当年出征时候的监军郭水了,为免打草惊蛇只好先行离开了。
肖俊阳从郭水家的墙头翻出来,刚落到街上,就惊动了巡夜的士兵。

巡夜士兵:谁?
这队士兵很快就朝着这个方向过来了,肖俊阳赶快闪进了小巷子里。可是很快又有脚步声过来了,肖俊阳抬头一看,一跃而起,跳进了墙里。
肖俊阳落到院子里,四下看了看,这应该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后院,他溜着房檐走,准备找个角落蹲一会,可是刚走到一个门口,门突然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人,两个人都还吓了一跳。
肖俊阳赶紧抬手捂住这人的嘴,肖俊阳紧张的看着周围,生怕他的叫声引来别人,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身后的房间里有人说话了。

绍言,怎么了?
肖俊阳听这声音觉得耳熟,看着眼前被自己捂着嘴的人也觉得眼熟,这人是那天司马轩从青楼里买来的小倌。不用看也知道了里面的人是谁了。
绍言示意肖俊阳放开他,然后推门进去找司马轩。过了一会儿,又出来,请他进去。

将军,主子有请。
肖俊阳顺着他请的姿势就进了门,到了房间里没有见到人,只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屏风,屏风后面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热气中间。

俊阳兄,恕在下无礼了。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打扰你沐浴了。

无妨,你怎么到我家后院来了?

说来惭愧,我是被巡夜的兵士追到这里来的。

巡夜的兵士?可是巡防营的?

我不清楚。

近日,我的王府附近总有不少巡防营的人来回巡视。

你要见我,从大门进来就是了,为什么深夜在街上翻墙呢?

其实我……不是来见你的。

我是来见你家后院的主人的。

郭大官人?

是。

俊阳兄认识他?

不认识,只是他与人重名,所以特意来看看。

你想查什么人,跟我说啊?我帮你。

多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兴许只是同名罢了。

既然你不愿说,那我就不问了,等会儿,我送你出去吧。

多谢。
就在他们这边正说话的空挡,前院的仆人进来通报,说巡防营的将军来了,要见司马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巡防营就是冲着俊阳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