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和颜殊两人将蓝湛扶到床上
“还真是,一杯倒”


“这么多年酒量一点长进都没有”
魏婴想到什么

“殊殊,你照顾一下蓝湛,我出去一下”
“嗯,好,你去吧,你把仇念带上”


“我不要”

“不用了,没事”
“那你小心些”


“好”
魏婴走出客栈离得远些不会让两人听到召唤了温宁
魏婴没敢让颜殊和蓝湛知道这件事,毕竟,温宁手上有蓝氏子弟的性命,而颜殊,要是真的带仇念来,魏婴完全有理由觉得他会砍了温宁

跑到温宁面前“温宁,果然是你”

发现温宁没有反应“喂,怎么不认得我啊?”

看到他身上的铁链“你这什么鬼东西啊?”

“站好”

乖乖站好

“手”

伸手

(温宁,能徒手把钢铁拧成泥浆,断不会任由他拖在身上这铁链。还是有人要困住他留下温宁的人必不会让他自行思考,让他听从旁人的命令。毕竟毁其神智若是如此)

伸手探查在温宁后脑拔出两个铁钉

“果然”

挣扎痛苦大吼一声清醒过来

“那是我与姐姐一同上金陵台,便被金宗主关了起来。然后我的记忆便越来越模糊了。就好像被人关在一个漆黑的地方,偶尔有人来查看,直到听见公子你的笛声”

“那你是被何人禁锢?又是何时被着刺炉钉所控这些你是否还记得?”

摇摇头“记不得了”

看了看魏婴跪下

“温宁,你这是干什么?”

“公子,对不起”

“这么多年了,你还要这样子吗?也行”

一撩衣服,与温宁对跪

“公子”赶紧扶起魏婴

“你看你早像现在这样挺直腰杆讲话不好吗?”

“可是一切皆因我而起,没有我就不会连累公子与姐姐”

“一切皆因你而起,你真的好伟大。若如果真是如此的话,恐怕将你挫骨扬灰千千万万次也不够,岂能容你死的今日”

“我,我”

“温情说的对,你是把刀,而且是把宝刀是宝贝气又不爱之理,当年兰陵金氏对外宣称已将你姐弟二人挫骨扬灰。现在你这鬼将军不也活得好好的吗?你这总这么挂在身上叮铃咣当的也不是办法,得找一把仙剑给你斩断”

想了想“这样你现在这里等着我先回客栈,如果蓝湛还醒着呢,那就算了,如果他睡了,我就借他的避尘用一用”

“嗯”
“阿湛,阿湛,停下”

魏婴一转身就看见蓝湛一只手抓住颜殊的双手走来
“我,我没拦住”

尴尬笑笑


“阿殊”随后回过神来慌乱四顾想走又不知道从哪里走

“蓝湛,殊殊”

“竟然是他!”
“他怎么了?你认识?我认识?”


“没事,你不认识”
“?”

“打扰你们了吧,我也不想,阿湛不听劝,我也拦不住”


“没事的,蓝湛他,醒啦?我就想借你避尘一用,没想偷”对身后温宁比手势让他走
温宁又看了一眼颜殊跑掉了

(能在看到你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就已经很好了,只是,我还欠你一个抱歉,下次再说吧,下次你就是要杀了我我也不会逃了)

“殊殊,他这是”
“醉了”

“那个人怎么走了啊?你要避尘干嘛?仇念不行吗?”


“不行”

“还真不行,他,他有事,就先走了”
“哦,那我们扶他回去吧”


“好好好”
两人一起扶着蓝湛往回走,可是,两个路痴你指望什么呢?念酒对于颜殊竟然想让他帮温宁这件事很不满决定就看着他们迷路,不管,就该教训教训,我是你随随便便就能借人的吗?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好想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这儿是哪儿啊?”

两人都蒙了蓝湛直接就向旁边一家走去

“蓝湛”
“阿湛”

蓝湛推门进了那户人家
“阿湛,你干嘛”


“蓝湛,你疯了”

推开两人向鸡窝进军,抓出一只鸡塞给颜殊“拿着”

又抓出一只塞给魏婴“拿着”
魏婴和颜殊看着手里的鸡只觉得天雷滚滚

“不是,你给我鸡干什么?”
“阿湛,你,没事吧”


又抓出来一只塞给魏婴

“你这是干什么?这些鸡是有主人的,你这是偷,你知不知道?”

“肥不肥”

“啊?”
“肥,特别肥,咱们先放下,好不好”

颜殊要把鸡放回去,蓝湛躲开又给了魏婴

“给你,都给你”

(可怜蓝湛出生世家被家规管得七荤八素,醉个酒玩的倒是比我还疯)

“都给你,你别,让她受伤”
魏婴本来在笑一下子收敛了笑容

“蓝湛”

“鸡给你,她,给我”

抓住颜殊的手,拉着她走向柱子
“阿湛?”(我和鸡等价????)


“蓝湛”把鸡放回追上
魏婴到蓝湛身边蓝湛已经在柱子上写下了蓝忘机到此一游,还把剑给颜殊示意她写,颜殊哭笑不得又看不得他那委屈又期待的模样,在他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蓝湛看着两个人的名字在一起,笑了
“阿湛,我们回去吧,啊”


“蓝湛,我们回去睡觉”
魏婴在走之前也在另一面写下了魏无羡到此一游

(怎么能让你们两个的名字单独在一起,悔是悔但放手是另一回事,至于这次,我会拿命护着她)
三人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回到了客栈,发现客栈房间昏黑

“殊殊,你灭灯了?”
“我没有啊”


“不好”
“谁”

三人推门看到一个鬼面人正在翻找,蓝湛拔剑与他交手,颜殊也上前帮忙,那人看见颜殊一愣神,魏婴趁机拿回乾坤袋,那人反应过来用传送符消失在原地
(那个人,有点熟悉,啊,失忆好烦)

撅起嘴


“怎么了?”
“那人有点熟悉,我要是没失忆就好了,说不定能知道是谁”


“没事的”

“别难过”
蓝湛上前牵住颜殊
“好好,不难过,你先坐下”扶着蓝湛坐下


“我下次可再也不敢让他喝酒了”
“我也不敢了”


“渴”

看颜殊

“水”
“好好好”给他倒水


“你倒是会享受还让殊殊照顾你”愤愤不平

接过水要往自己头上到
连忙接过水“这是喝的”


“哈哈哈,蓝湛,你可真是,以后我可有的笑话你了”
“阿婴,他醉了,你别闹”


“哦”

(每次他一醉你就惯着他,哼╯^╰)
递到他嘴边喂他喝水,又为他擦擦嘴


“殊殊,你去睡吧,我来照顾他”
“你?”


“我没问题的,你别小看我啊”

“去睡,累”
“那,那你好好照顾他,他醉了,你顺着他些”


“知道了,知道了”推着颜殊出门
“你也早点休息”


“好”
颜殊走后魏婴奸笑看着蓝湛

“蓝湛啊蓝湛你可算是落在我手里了”
魏婴比了几个数字蓝湛都答出来了

“所以现在是有问必答时间”

“嗯”

“那你有没有喝过云深不知处的天子笑呀?”

“否”

“那你有没有犯过禁”

“有”

“喜不喜欢兔子”

笑了“喜欢”

“哈哈哈,你终于承认了”

笑过之后冷静下来“你为什么帮我”

“我有悔”

“什么悔”

“不夜天,护不住她,保不住你,没能和你站在一起”

“蓝湛,你听好,这些事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你的错,与你无关”

突然站起

“蓝湛”

“亥时到,休息”躺上床

无奈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