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一小会儿,一声轻笑声从耳边传来,慕轻语淡淡看去。
刘老爷子嘴角挂着略显和蔼的浅笑,略带浑浊的双眼笑眯眯的看着慕轻语,“你就是那位青羽公子吧,果然伶牙俐齿。”
“本公子正值年少,牙口好实属正常,不像老爷子你连说句话都得担心漏风,这点相信有眼睛的人都能知道。”所以不用你提醒。
司徒临渊端着杯子,掩饰微微上扬的唇。
这小子的嘴,够毒!
王振华轻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你……”一句话,就直接让刘老爷子的那张老脸挂不住了,她这是暗讽他老不死吗?
一双干枯的手紧紧扣着桌子,胸口起伏不定,这臭小子实在是太气人了。
他不知道更气人的还在后面。
此时,刘老爷子收起脸上那虚伪的慈蔼笑意,开始变得咄咄逼人,“青羽公子不觉得,对一长辈说出这样的话,有些过分?”
对长辈出言不逊,是大不敬之罪。
只是刘老爷子没有想过他能不能算是慕轻语的长辈。
“哈哈!”慕轻语大笑,笑的很是讽刺,一双冰眸直视刘老爷子和刘家众人,“不过是实话罢了,本公子并不觉得有什么过分,再者,叫你一声老爷子是看得起你,真当你能在本公子面前摆长辈的谱?”
“可惜啊你还不够格。”慕轻语嘴角的幅度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是不够格,长青清虚都与她平辈相交,试问除了血亲长辈及她师父之外,还有谁有资格以她长辈自处。
差点气急攻心的刘老爷子却突然不气了,看着慕轻语嘴角那清浅而淡然的笑意,他想,不能再和这小子耍嘴皮子了,还是正事要紧。
只可惜,他还是低估了慕轻语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为了你们的好儿子好孙子。”否则,也不会全家跑到这里闹腾,目的还不是为了见她。
“你倒是很聪明,老夫还以为你就嘴皮子强点。”刘老爷子忍不住损她一句。
“你这人真奇怪,老是喜欢将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再说一遍。”慕轻语说完,顿了一下,又来了一句,“不过,你大可不必如此,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耳背。”
论损人她可从来没输过。
这下学聪明的刘老爷子闭口不言了,再说下去谁知道她嘴里能吐出什么话。
他活了这么久,没有碰到一个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人了,还真是想不到,这次见识一个,还真是有趣,只是可惜啊。
可惜他们只会是敌人,刘老爷子惋惜的摇头。
对他的识趣慕轻语表示很满意。
目光在刘家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刘父身后的人上,“既然都来了,那就露出真面目,也好算算我们之间的这笔账。”
话落,手里的扇子一转,打开,虚影晃动。
“啪……”
一阵布匹撕裂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刘子恒脸上缠着的绷带就已经散落在地。
“嘶”
“嘶”
“……”
王振华他们全都倒吸口凉气。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