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想必就是传说中的晋王殿下了。”谪仙般的人物,比她也不差。
“小子……”话还没说完便被司徒临渊打断。
“是我。”
慕轻语挑挑眉,什么也没说。
转身看着刘家的人,那淡然的眸底没有一丝的温度,“听说你们想见我?”
王振华心底却还是忍不住一阵叹息,看来今日的事情,她是准备自己解决了。
果然,听到慕轻语的话,刘家的几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你就是那个野小子,小贱人?”
刘母毫不犹豫的质问,“就是你把我儿子害成了这幅样子,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刚刚有多惊艳,现在就有多厌恶,在刘母的眼里,没有什么比她儿子更重要,像慕轻语这样的小白脸,看着她就觉得不舒服了,巴不得将她毁个彻底。
只可惜,慕轻语可不是那种任人欺负的人,刘母的愿望要落空了。
“交代?”眼眸微挑,慕轻语淡淡的扫了一眼边上那张牙舞爪的女人,这副德行,怪不得生出了那样的儿子,“这位夫人,我倒是要问一句,你凭什么让本公子给你一个交代?”
慕轻语丝毫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本公子好端端的吃着饭,你儿子莫名其妙便跑来打翻本公子的饭菜,还污言秽语的骂了本公子一通,这还不算他后来他居然拎了凳子往本公子脑袋上砸,你们自家老小居然好意思来找本公子要交代?”
“本公子呢?怎么也算是书院的客人,你儿子好歹也是书院的‘新’学子,算半个主人,你们刘家人的待客之道倒是让本公子心惊胆战。”一个新字摘除青云书院,箭头直指刘家。
慕轻语啧啧几声,轻笑道,“不过这当娘的张口闭口野小子小贱人的,能生出这样的儿子也足为奇。”
一番话下来,刘家的人气得都快吐血了。
“要交代?行啊。”话题一转,扇子往桌上一放,人顺势往椅子上一坐,手敲着桌子,“我们就来好好算算。”
“据我了解书院的凳子是二十两一张,桌子五十两一张,你儿子共损坏三张凳子,一张桌子,共记一百一十两,那天被你儿子这么一闹,全书院一百多人都没能好好吃饭,按一顿五两来算再去掉零头一共是五百两,再加上受惊买药的钱,你们一共得赔偿书院一千两银子,至于我上上下下算来你们给个五百两就够了。”慕轻语说的很认真,客厅寂静一片。
王振华的嘴角抽了又抽,他怎么不知道书院桌凳和饭菜这么贵。
这小子也太会扯了,啧,莫名的有点激动啊!
慕轻语起身走到刘家人面前,“诸位,给钱吧。”
瞟了眼似笑非笑的少年,王振华摸着胡须的手一顿,心里一阵不安。
果然……
“王院长就由她在这儿胡说八道?”刘父气的满脸通红,面目扭曲的指着慕轻语。
王振华笑道,“损坏书院之物岂有不赔之理,晋王殿下,老夫说得可对。”
“先生所言极是。”对于狐假虎威的刘家,司徒临渊可是半点好感也没有。
晋王发话,刘家人不敢不从。
慕轻语笑意不减,手持扇子拍了拍王振华的肩,小声说道,“老头,钱到手记得分我一半。”
司徒临渊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不动声色的扫了眼慕轻语。
这人果真很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