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陛下,该上朝了。”
陈念卿见庆帝不想动,她不知道的是,这是庆帝第一次想和一个女子睡到天亮。
“陛下,臣妾为你更衣。”

这是陈念卿第一次伺候庆帝更衣,怕耽误时间,特意加快了速度。

“慢些,不急。”
“嗯。”

等为庆帝收拾完,侯公公已经等候多时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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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昨日去皇后那里是与她商议今日她生辰宫宴的事情,今晚你就别过去了。”
“臣妾作为陛下的妃子,不去的话,于礼不合。”


“朕就说你身体不适。”
“陛下……”


“以后这种宴会不想去就告诉朕,不要勉强自己。”
“谢谢陛下。”


不舍的说道:“朕去上朝了,宫宴一结束就回来。”
“嗯。”

皇后生辰是宫里的大日子,不仅皇帝和后妃,皇子和皇亲国戚们也要前来祝贺。
李承泽为了这次进宫,早就在府上换上了一身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
他很少穿如此素白的衣服,他只是觉得今日陈念卿也定会这般打扮。
宫宴上大家都相互寒暄,庆帝来之前大概都是如此吵吵闹闹。
可是当庆帝到来却不见陈念卿的身影,侯公公宣布宴会开始,皇后却向庆帝投去疑惑的目光。

解释道:“元妃今日身体不适,朕准她休息,不必来了。”
宴会开始,大家都在为了各自的利益相互奉承,李承泽趁着人多杂乱时悄悄离开了宴会。
大家都去参加宫宴,陈念卿独自在院子里也是无聊,便让阿萝陪着她四处走走,路过湖边时,看到对岸灯火通明,圆圆隔着还是能听到他们的快乐,只有她独自一人站在黑暗中,孤立无援。
李承泽突然出现,吓了陈念卿一跳。
疑惑:“二殿下?”

李承泽走近看到她也是穿了一声月白素衣,嘴角不禁上扬。
“二殿下怎么离场了?”


“人太多,出来散散心,透透气。”
“原来如此。”


“父皇说你身体不适,不在寝殿歇着,怎么还出来乱跑?”
“没什么大碍,只是有些无聊罢了。”

“既然无聊,前面有凉亭,不如去小坐一会儿?”

我能不能说一嘴子,这个是不是用错人了?
“殿下请。”

李承泽也不客气,走在最前面引路,陈念卿在中间,阿萝紧随其后。
等三人到了凉亭,却突然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大家都是安静的坐着。
那时候他觉得,喜欢一个人,不一定要拥有,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守着她,目之所及,让他感到美好,就很好。

提听道:“娘娘,已经亥时了,该回去了。”
“嗯。”起身,“殿下也早些回去。”


伸出手:“等一下。”
看着他伸出的手:“怎么了?”


收回手:“天气转凉,以后出来记得多拿一件衣服。”
“多谢殿下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