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一落下来陈念卿就将桃花酥做好了,她还特地让阿萝去采了些桃花做装饰。
之后就是陷入了漫长的等待,亥时中时刻都快结束了还不见庆帝过来的身影。
陈念卿命阿萝将桃花酥装入盒中,她心里想着可能一直在批阅奏章,连晚膳都不一定用。
“阿萝。你给陛下送过去吧。”


“是。”
因为琉璎水榭和御书房的距离很近,不一会儿阿萝就回来了,手里还提着食盒。
表示疑惑:“嗯?”


“回娘娘,御书房门口的守卫说,酉时一过陛下就去皇后娘娘那边了。”
“嗯,把盒子放桌上你下去休息吧。”


“是。”
陈念卿见阿萝退下,心下突然轻松了不少,至少今晚庆帝不会过来了,她放下手中的书,趴在了桌子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是个敏感且警惕心很强的人,一般有人靠近自己她就能感觉出来,可是当庆帝将她抱起的时候她才一下子惊吓。
“陛下?你不是……”


“是朕的错,应该派人来告诉你的。”
他一说话陈念卿就闻见了一股清淡的酒香,他喝酒了。
“你先放我下来。”


“不放。”
说着,庆帝就抱着她走向了床榻,陈念卿此时非常紧张。
“陛下……”

庆帝同她一起躺在床上,窝进了她的怀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陈念卿只觉得他身上的酒味渐重,见他不出声,她想挪动一下身子,却被他抱紧了几分。

“睡吧,朕累了。”
以往庆帝过来都是睡在另一张床榻上,这一夜陈念卿反倒睡得安稳了些,屋子里的蜡烛何时灭的她都不知道。
次日陈念卿醒来的时候天还未亮,庆帝的气息悠长,睡得很香。
陈念卿见他将被子都给了自己心中有些温暖,那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是有些想妥协的。
如果不能拥有自己的爱情,那是不是可以珍惜眼前的爱情。
她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到起两句话:天不绝人愿,故使侬见郎。
陈念卿将被子盖到了他身上,自己准备起身备膳。

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再陪朕躺一会儿。”
陈念卿便乖乖的躺下,他将她揽进了怀中,她听到他的心跳,感受到他的呼吸,无比的平稳。

“阿元,朕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
“陛下是在怕什么吗?”


“……”
“臣妾觉得这世上应该没有什么值得陛下害怕的,因为您是有大胸怀的,任何的事情都不值得您怕。”


看向她:“阿元,你会爱朕吗?”
大胆地回应:“臣妾不知道会不会,但臣妾是有些不敢的。”


“不敢?”
“帝王情,空余恨。”


“阿元,你可以尝试爱朕,后宫三千谁敢说不爱朕,可她们就是不爱,可朕……”
“陛下相信一见钟情?”


“朕其实是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是遇见你,朕选择相信一见钟情。你呢?”
“臣妾更愿意相信日久生情。”


一笑:“这不是正好么?我相信一见钟情,你相信日久生情。我对你一见钟情,你对我日久生情。”
“陛下怎么这么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