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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图书馆紧闭的大门后面,爱丽丝·金斯莉正坐在最深处那张靠窗的桌子上,面前摊着六本打开的书、三卷羊皮纸、两瓶墨水、一个喝了一半的茶杯和一只正在犯困的猫头鹰(不是她的,是那只不知从哪儿溜进来的)。她的羽毛笔在变形术论文的页边标注第三个修正点时,窗外传来猫头鹰翅膀拍打的声音,一只灰褐色的猫头鹰落在窗台上,嘴里叼着一封信,没有署名,但封口的火漆是一枚双叶草叶纹章——扎比尼家族的暗纹。
她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句话,笔迹流畅得像随手写下的,却每个字的间距都精准得不像即兴:
“你停课一周的决定很突然。我突然想起来,我上次课后问你的‘意念闪光收束技巧’还没落实。你不出现,我就只能自学——但自学的效率显然不如有一位好老师。所以,如果需要放松大脑的调剂品,我的请教随时生效。——B.Z.”
爱丽丝的羽毛笔在纸面上顿了一下,她看着那枚双叶草叶纹章在晨光中微微反光,弯了一下嘴角,然后把信纸折好放进手边的文件夹里,继续改她的变形术论文。那封信的末尾,署名下面的位置有一行墨迹比上面的淡了半度,像是犹豫了之后又补上去的:“或者不请教也行。”
——格兰芬多塔楼的公共休息室里,哈利和罗恩正坐在壁炉边的两张旧扶手椅上,面前各自摊着一本书,但两个人都没在看。哈利的绿眼睛盯着书页上一段关于变形术定律的论述,目光已经在那同一个位置停留了超过四分钟;罗恩的书是合上的,封面朝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封面的边角处反复摩挲,像在擦一块看不见的污渍。

“你觉得她今天会经过走廊吗?”
罗恩忽然开口,声音放得很低,像是怕被公共休息室里其他的人听到。
哈利抬起头,目光从那段已经快被他背下来的文字上移开:

“我不知道。赫敏说她要在图书馆待一整天。”

“那她会不会经过走廊去吃饭?”

“会吧。”
罗恩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的手指还在摩挲着书封的边角,但那块边角已经被擦得有些发白了。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

“你说……如果我们在她经过的走廊上‘正好’遇到她,她会不会觉得我们——”

“不会,”
哈利说,语速比他平时快了一些,

“她说过,她在任何地方看到我们都会打招呼的。在动物园的时候她说的。她说她在霍格沃茨看到我的时候会跟我打招呼。”
罗恩看了哈利一眼。哈利的绿眼睛还盯着那本书,但他的耳尖有一点红——很浅,如果不仔细看几乎注意不到。罗恩没有戳穿他,因为他自己的耳朵也差不多在同一温度。

“那我们去走廊‘正好’走一下?”
罗恩问。
哈利合上书,站了起来。
他们在三楼的走廊里“正好”走了两趟,没有遇到她。第三趟的时候,他们遇到了弗雷德和乔治——两个人正从相反的方向走来,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倍,脸上带着一种“我们也在找同样的东西但绝不承认”的表情。

“罗恩,”
弗雷德说,脚步没有停,

“你在找什么?”

“没找什么,”
罗恩说,

“散步。”

“散步在走廊里走了三趟?”

“你呢?”
罗恩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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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