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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丁程鑫。他抱着小提琴走进来,什么也没说,只是开始演奏。熟悉的旋律流淌而出,江浸月瞬间湿了眼眶——这是他们在大学音乐社初遇时合奏的曲子。
琴声戛然而止。丁程鑫放下琴,眼神温柔而哀伤:
丁程鑫“你走后,我再没拉过这首曲子。”
江浸月咬住下唇。丁程鑫的音乐总能直达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当年他说要追求更广阔天地时,也是在一场音乐会之后。
江浸月“为什么现在又能拉了?”
她问。
丁程鑫走近,单膝跪地握住她的手:
丁程鑫“因为我发现,没有你的地方,再大的舞台都像囚笼。”
他低头,唇轻轻贴在她的手背上。那个触感让江浸月想起无数个他在琴房亲吻她指尖的午后。
丁程鑫“我的小作曲家,”
丁程鑫用当年给她取的呢称呼唤她,
丁程鑫“回来好吗?”
江浸月胸口发紧。丁程鑫总是这样,用音乐和温柔瓦解她的防线。她几乎要点头了,却想起他分手时说的“我需要自由”。
【弹幕:音乐家小哥哥太温柔了呜呜】
【弹幕:女主快答应他啊!】
然后是马嘉祺。电竞冠军大咧咧地走进来,直接盘腿坐在地上,仰头看她:
马嘉祺“紧张吗?”
江浸月摇头,却被他抓住手腕。
马嘉祺“说谎。”
马嘉祺咧嘴一笑,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马嘉祺“你手心都湿了。”
他用拇指摩挲她的腕骨,那个曾经在比赛间隙总爱做的小动作。
马嘉祺“知道我今天用什么英雄吗?”
他突然问。
江浸月茫然摇头。
马嘉祺“治疗师。”
马嘉祺坏笑,
马嘉祺“因为我要治愈你的心。”
这个土味情话太突兀,江浸月忍不住笑出声。马嘉祺总是这样,用最不着调的方式打破紧张气氛。
马嘉祺“笑了就好。”
马嘉祺站起身,突然正色,
马嘉祺“三年前我说游戏比你重要,那是我这辈子说过最蠢的谎。”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椅子扶手上,鼻尖几乎贴上她:
马嘉祺“没有你,赢再多冠军都像输。”
江浸月屏住呼吸。马嘉祺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薄荷烟味,让她想起无数个陪他通宵训练的夜晚。
【弹幕:电竞小哥反差萌!】
【弹幕:这土味情话居然有点感人?】
宋亚轩是第六个。他穿着实验室白大褂就进来了,仿佛刚从医院赶来。江浸月不自觉地绷紧身体——宋亚轩的分手最决绝,说她太过封闭自己。
宋亚轩“放松,我不是来问诊的。”
宋亚轩在她对面坐下,声音比平时柔和,
宋亚轩“只是想说...我错了。”
江浸月猛地抬头。
宋亚轩“我这三年研究了无数病例。”
宋亚轩继续说,
宋亚轩“最后发现最需要治愈的是我自己。”
他伸手想碰她的脸,又在半空停住,
宋亚轩“你从不是问题,浸月。我才是那个不敢走进你世界的人。”
江浸月鼻尖发酸。宋亚轩从不会轻易认错,那个永远自信的医学天才去哪了?
最后是张真源。沉默的摄影师径直走到她面前,打开相机递给她:
张真源“看看。”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年轻的江浸月站在冰川前,眼神孤独而倔强。那是他们初遇时他偷拍的。
张真源“我拿过无数奖项。”
张真源声音低沉,
张真源“但唯一想挂在床头的,是你的照片。”
他翻到下一张,是今天在厨房拍的江浸月,眼神慌乱又脆弱。
张真源“看,即使过了三年,你依然是我镜头里最美的风景。”
江浸月胸口发疼。张真源曾说她太依赖他,现在却说他离不开她的影像?
江浸月“为什么...”
张真源“还是那句,”
张真源罕见地微笑,
张真源“最美的光影永远在你眼睛里。”
【弹幕:寡言摄影师居然这么会!】
七位前男友,七种截然不同的告白方式。江浸月坐在告白室里,手心里攥着七个心跳手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当初甩掉她的男人们,现在为何又回头?而那些曾让她心碎的话语,为何现在听起来如此动人?
她的心跳快得发疼,却分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那些从未真正消失的感情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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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