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樾,”花颜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另一只自由的手抚上他紧绷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眼尾那颗诱人的小痣,“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吃醋?”
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底翻腾的躁动。
梵樾呼吸一窒,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倒映出他自己此刻有些狼狈又失控的模样。
吃醋?
这个词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和……羞耻。
他是极域妖王,万妖之主,怎么会……
“荒谬!”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别开脸,声音冷硬,“本殿只是不喜所有物脱离掌控的感觉,你既选择了与本殿交易,在交易结束前,最好安分些!”
“所有物?”花颜眸光微闪,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她忽然伸手,用力将梵樾重新推倒在软榻上,不等他反应,整个人便跨坐上去,将他禁锢在身下。
青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脖颈,带起一阵战栗。
“梵樾,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指尖划过他的喉结,一路向下,落在微微敞开的衣襟处,感受着他瞬间变得急促的心跳,“从来不是我是你的所有物。”
她俯身,红唇贴近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是你,梵樾,从你把我带回来的那一刻起,就是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低头,精准地攫取了他的唇。
不同于之前的嬉闹或疗愈,这个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仿佛在宣告主权。莲花的清雅香气与紫月妖力的凛冽气息疯狂交织缠绕,不分彼此。
梵樾脑中嗡的一声,所有理智、所有冰冷的伪装,在这一刻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彻底击碎。
他下意识地想要反抗,想要夺回主导权,可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他,急切地回应起来。
黑暗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响。
青玉莲灯的光晕摇曳,将榻上交叠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模糊而动荡。
不知过了多久,花颜才微微喘息着放开他。
她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唇瓣红肿的妖王,指尖点了点他心口再次因情绪波动被攫取的情绪从而亮起的青莲胸针,语气慵懒又得意:
“瞧,它可比你诚实多了。”
梵樾胸膛剧烈起伏,紫瞳中情绪翻涌,是恼怒,是欲望,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解读的……沉溺。
他猛地一个翻身,再次将两人位置调转,将她牢牢困在身下阴影里。
“花颜,”他咬着牙,声音喑哑得可怕,“你当真以为,本殿不敢拿你怎样?”
花颜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你……想拿我怎样呢?”
回应她的,是骤然落下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吻,以及悄然弥漫开来的、更加浓郁的莲香与妖气。
殿外,藏山和天火远远守着,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面面相觑。
藏山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好像……打得更厉害了?殿主这次能赢吗?”
天火面无表情地抱剑望天,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蠢货,你最好以为里面的人真的在打架,而后半晌,幽幽吐出吐出一句:“……闭嘴。”
楼外,夜空中,一抹极淡的紫月之光悄然浮现,与楼内摇曳的青色光晕隐隐呼应。
净渊呐......你还有多久能回来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