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都静悄悄的,偶尔有鸟类从枝头飞过,堇尘宫内,男子一头墨黑色的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的玫丽的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添撩人的风情,朱唇轻启,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散发出莹莹白光
“皇兄安排那个老宫婢果然是对的,谁的帐都不买,这不,大祭司的女儿顾影已经进了”旁边的男子轻摇纸扇道
“自然,告诉那个宫婢,这次秀女除了样貌不好的,其他的都给我留下”男子一脸漠然的说,仿佛那些女子与他无关似的
“真是,真是,可惜了那美人了”摇纸扇的男子一脸惋惜的样子
“哦,王弟即觉可惜了,反正你也到该娶亲的年纪了,不如本王把她们赐给王弟可好”
“王兄,不必了,臣弟还是觉的现在的生活很好”吓的他也坐不住了,他是喜欢女子,但是那群莺莺燕燕还是算了吧
“臣弟还有一事,王兄可知灵葵又去了何处”男子一脸期待的看向他的王兄
男子淡淡的说“去帮本王查事了”
“王兄,她是父王亲封的公主,她是公主,不是一个宫婢,你不能……”
“够了,没有人逼她,一切都是她自愿的,你也不要说些什么了,退下吧”男子仿佛有些不悦了
“是。臣弟告退”说罢,男子又摇着纸扇离开了
旦日,无忧早早起床,洗漱,吃过早饭,便被宫婢们带去场地,准备开考
因着老宫婢还未到,她们便闲聊了起来
“迟暮,你可知王上名讳是什么”
迟暮吓捂住无忧的嘴“玉容,你可小点声,王上的名讳,岂是人人可以宣之于口的”
无忧点点头,示意她明白了,迟暮这松手
迟暮放低声音说“王上名叫筑音,王上有个弟弟逍遥王,名叫筑尘,还有若干公主,最得王上喜欢的就是灵葵公主,不过,这灵葵公主不是先皇所生,是一位异姓王爷的女儿,因那王爷与魔族大战,葬身于沙场,又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先皇仁慈便带进宫中,做了公主”
无忧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表情中有几分夸张的意思,直逗得迟暮笑
无忧无意之间的目光投向一旁,看到那之前飞扬跋扈的女人被放了出来,正坐在那儿,让宫婢伺候
突然,大门一开,是那老宫婢来了,无忧揪了揪迟暮的衣角,示意她快些行礼“姑姑好”
老宫婢做事极为干脆,利落,讲了几句后,考试就开始了
第一场,做诗和书法连考,书写要认真,以春为题写诗,时间一柱香,一摇铃,别的秀女早已开始了,无忧却很是淡定,她是答应玉大人替他女儿入宫,却没答应入选,倒数第一,她誓在必得,提笔写“春天在哪里,春天还没到。干嘛着急找春天,冬天也不错”便在一旁画起了猪头
不知不觉一柱香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摇铃,“停笔”
老宫婢走过一个又一个秀女,嘴中只喊着,“好好好”等到了无忧面前,倒没有说什么好,只是紧皱着眉头
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说诗不是诗,说句子,不是句子。还有那么多猪头,老宫婢一时感到心绞痛,倒也没说什么
名次就这么一个一个的出来了,一名居然是那个飞扬跋扈的女人,绛珠,迟暮位列前五,默铃和婉笙位列前二十,无忧倒数第一听到这个结果,几乎所有秀女都看向了无忧,心中都大约是这么想的:这女孩看起来还可以,为何却是个痴儿
那绛珠只是不屑的撇了无忧一眼,只觉得像无优,这样无才的女子,不必入宫
老宫婢心想:虽说女子不必学习,但却也是识得一二个字,即使是不会做诗,也可背下来,默写上,到也不至于像无忧那般,莫非是个痴儿不会是他不想入学吧,不过也不太可能吧,有哪个女子不想入宫呢
老宫婢的目光,慢慢也变得和秀女一样带着些疑问与不解
“好了,下一场演奏乐器,这次是乐器不限,各位各发挥所长吧”
一时间,小院儿里的女子手中抱着各色的乐器有月琴,大阮,琵琶,竹笛……那可真是应有尽有
绛珠是第一个出场的,她弹奏的是《渔阳晚歌》抑扬顿挫,声声入耳,虽说优美,但却缺少了几分曲子原有的灵动,
她看着众人陶醉的神情,露出的得意洋洋的神情,好似第一他势在必得
然后便是几个其余的秀女,吹弹的都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