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的这一路,有许多流民,无忧并没有自己下车,而是让大女婢或花露下去给他们粮食或银钱,她可不要下去了,万一又有人给她塞女儿或儿子,她可吃不消了
那两个孩子呢,晓棠一张小嘴甜的很,一路上直逗得无忧笑个不停,而以鹤,跟护卫在一起,拜了师,学习本领也认真,师傅也直夸他聪明
然而终有到达目的地的地方,下了马车,大女婢扶着无忧说“小姐,定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无忧没有说话,和宫婢走了,大女婢目送无忧越走越远,一转身,消失了,大女婢她们也被带走了,她们的身份自是见不得王上,被带去静待她们小姐的喜讯了
无忧不知和宫婢走了多远,转了多少弯,终于到了,牌匾上写储秀宫
无忧心想:倒是跟里面的人挺相符哈
身前的宫婢对无忧却越发越不屑:真是不知从哪个地方来的小家气,进个宫门,连个赏钱都不给,看看那头饰,也少的可怜,就一块牌匾也能看呆,真是呀…
“还不快些,误了时辰,姑姑会罚的”语气中对无忧越发不恭敬
“是”无忧倒也没注意,便跟了上去
一进门,便听到大喊大吵的声音“你们这是这么破被子,一点都不软和,去,把我的玉蚕金丝被拿来,给我安排一个独立的房间,再把我的女婢叫来服侍我,快去”
另一个比较沧老有力的声音说“恕老奴直言,小姐还是消停些吧”
那女人一听便声音更大了些“你可知我阿爹是谁,是大祭司,你要是满足了我的条件,我便不告诉我阿爹”
“放肆,这里是储秀宫,不是你家,在这里就要遵守我的规矩,别人怕你父亲,我可不怕,来人,把她给我带下去,今天一晚上不给饭,饿不死她,给我带下去”一个年老的宫婢正在指挥着侍卫把那个正在挣扎的女人托走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阿爹可是大祭司,王上见了都要礼让三分,你们谁敢动我”一提起王上,仿佛找到了一个莫大的依靠,那些侍卫有了些许犹豫
“把她托下去,等明曰会考时再放出来,出了事,有老奴我担着”老宫婢的话仿佛给了他们信心,那女人叫喊着被托了下去
那宫婢把无忧带到门口,“诺,就是这间了”
“多谢”
无忧推门进去,屋子里的秀女们正在几个一大圈,两个一小圈的正在聊天,秀女们见门开了,都看向无忧,无忧见她们都看向自己,便低着头去找自己的床位了
无忧刚刚坐下,便有几位姑娘一同走了过来,“你是从远处来的吧,没有认识的人吗”
无忧点了点头,示意是
女孩便开始了自我介绍“我叫迟暮”她又分别指了指其他几位女孩“这是默铃,那是婉笙,可是我们的大美人”
那叫婉笙的女孩脸就红了“迟暮,你就别打趣我了”
“哟,哟,哟,脸还红了”迟暮又道,便和默铃又笑了起来,笑罢迟暮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无…玉容”无忧一时迷糊差点把自己的名字说出去
“玉容,‘暗想玉容何所似;一枝春雪冻梅花’可是来自于这句诗否”
“正是”
无忧和她们一直聊到傍晚时分,才一起去吃饭
刚刚坐下,便看见今天上午的老宫婢来了,迟暮跟她说过,这个老宫婢曾服侍过三代君王,便被派来管理秀女,谁的帐她都不买,在这里,她便是规矩
所有秀女一起站起来,喊了声“姑姑”便坐下了
那老宫婢依旧一脸严肃,说“明天一天的时间我会考完诗、书、乐、礼,请各位做准备,莫出差池”
说罢,又是一番行礼,恭送的话,众星捧月般的离开了
“哎,玉容,玉容,明天定要努力些,力拔头筹,那样便可看到王上了,听说王上长得可帅了”迟暮瞬时间变成了王上的脑残粉
“好,你加油努力,见到王上”无忧不关心王上帅不帅,因为她依旧要过自己的生活,帅又不能当饭吃
吃饭时,迟暮在不停的说王上有多帅,有多好,是多少少女的偶像一般的存在
吃完了饭,迟暮依旧有着对王上滔滔不绝的崇拜吓的无忧赶紧回了床铺睡觉,这才得以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