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豫津先出场,嘴里还不放心的嘱咐飞流“小飞流啊,豫津哥哥陪你玩会儿,不过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你可要手下留情,不要让我输得太难看啊!”
飞流也不跟他客气,干脆利落的答个

“好”。
二人便战到了一处。
言豫津招式优美身形迅捷,犹如在花丛中翻飞的蝴蝶般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梅长苏暗叹好美的身法,怪不得一向懒散的言豫津功夫却是不错,这功夫很适合他这种性子的人来练,若是换了老实的萧景睿即使用功也不一定能练好。
小不点儿却在一边说着风凉话:“果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招式好看有什么用,要是碰上我们家老大,三招都走不过,就得认输!”
萧景睿正想问她家老大是谁,就听到梅长苏悠悠道:

小不点儿啊,你用得着晴儿的时候,就叫她老大,用不着人家的时候,就叫她臭丫头,这样不好吧。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不听你的不行吗?”小不点儿一副无赖相,梅长苏也只有一笑置之,不跟她一般见识。
“林殊哥哥,你们说的那个晴儿姑娘,她的武功果真比飞流还厉害吗?”
“那是自然,他们俩天天比,飞流就没有赢过,不信一会你自己问他。”小不点儿抢着答道。
梅长苏也跟着点点头,

晴儿若同意上琅琊榜,恐怕得是高手榜和美人榜双榜首。
“世上竟然有如此出色的女子!”萧景睿赞叹道。
三人不再说话,继续观看场中两人的比试。
飞流的功夫是实用派的,没有多少繁复的招式,却是招招凌厉式式狠辣,一招一式竟无一个动作是多余的,简捷精炼到了极致。
不过,萧景睿却能看出飞流并未尽全力,不然言豫津坚持不了十招便会落败。即便如此,三十招以后,言豫津便已力不从心,优美的招式渐渐凌乱起来,堪堪坚持到五十招便认输了。
飞流却是意犹未尽,跳到萧景睿身边道“该你了。”

“景睿,你也陪飞流玩玩吧,正好我也想知道你的功夫进境如何。”
萧景睿随即来到院中,与飞流比试。
言豫津凑到梅长苏跟前,嘻笑道“林殊哥哥,你把飞流教得这样厉害,也指导指导我吧。我知道你以前的功夫也是很厉害的。“
说完便又后悔了,如今的梅长苏早已没有了丝毫武功且病痛缠身,这对于骄傲张扬的林殊来说,是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自己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忙急急补充“其实武功好不好并不重要,武功高强者,若是不懂兵法战略,在战场上照样丢盔卸甲,林殊哥哥即使没有了武功,不也照样将北渝十万大军打得屁滚尿流狼狈逃蹿吗?“
梅长苏却没在意,如今的他早已想开了。
林殊如何,梅长苏又如何呢。萧景琰不在意他是林殊还是梅长苏,其他的亲朋好友也不在意他现在变成了何种模样,只要他还是他,只要他赤心仍在,只要他此血仍殷,他到底是梅长苏还是林殊,是武功高强的小火人还是缠绵病榻的弱书生,又有何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