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苏夏之整日闷在家里,自打那日起就总往白公馆跑,一时间比乔楚生去得都要勤快。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夏之的棋艺都有所精进,虽然仍然不能赢过白老爷子,但至少能多撑几回合了。变化得不单单只是棋艺,说起白公馆的鹦鹉,她还常和乔楚生开玩笑,说她已经和那几只鹦鹉混得很熟了,虽然偶尔在“对峙”会“翻车”,但这并不影响苏夏之的好心情。
即使军政厅、商会等各界人士总往白公馆跑,但苏夏之一直被乔楚生保护得很好,她也自觉地不去想那些,整日里只专注于下棋看书、浇花逗鸟、赏风景……表现得仿佛外面的世界与她无关,但其实怎么会真的无关呢。
每日里,吴妈处理好每天需要的食材后,厨房基本上就归苏夏之一人“祸害”了。
在乔楚生的再三叮嘱下,白公馆的人自然是不敢让苏夏之在厨房里开火的,但很快,苏夏之就找到了可以代替的事情做——做蛋糕。
这天,乔楚生循例来到白公馆,得知老爷子在书房会客,便没急着上楼去,在客厅里转悠了半圈,果不其然,在厨房里看见了熟悉的忙碌身影。
苏夏之正专注地摆弄着桌上的甜点,脸上不知是什么时候蹭上的白色的……
乔楚生奶油?
乔楚生走近,下意识抬手帮她擦拭不小心沾在脸颊上的奶油。
熟悉的声音从身旁传来,苏夏之察觉到乔楚生的动作,抬头的瞬间撞上他温柔的视线,便笑了。
乔楚生挑了挑眉,将视线落在她手边的蛋糕上,蛋糕还是个半成品,但已经可以看出上面装饰的大概模样了。不知是真心的还是故意逗她的,乔楚生微微皱眉,没有丝毫地犹豫,脱口而出。
乔楚生这个蛋糕……好丑啊。
苏夏之是吗?
乔楚生盯着蛋糕,诚恳地应声。
乔楚生嗯。
然后苏夏之早就将视线从蛋糕上移开了,看着自己指尖沾上的奶油,又忍不住偷瞄了几眼身前人好看得不像话的侧颜。
苏夏之可是它很甜啊!
乔楚生是吗?
乔楚生我可以尝尝吗?
乔楚生抬眼便对上苏夏之不怀好意的视线。
苏夏之当然可以。
不知道她又憋着什么坏的乔楚生警惕地挑眉,身体却连半分闪躲的意思都没有。
看着苏夏之朝他抬起手,指尖上沾着点点奶油。
苏夏之喏。
苏夏之抬手,飞快地将指尖的奶油蹭在乔楚生的脸颊上,还剩一点,她调转方向,索性将剩下的奶油蹭在了他的鼻尖上。
乔楚生看来你最近不仅胃口大了,胆子也变大了呀!
乔楚生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蛋。
苏夏之以为他要报复,刚准备主动认怂讨好一番,下颚忽然被乔楚生单手捏住,温热的唇贴上来,鼻尖一凉,还没等苏夏之反应过来,短暂的吻便结束了。
抬手蹭掉被乔楚生沾到鼻尖的奶油,苏夏之侧过身去。
苏夏之扯平了。
乔楚生哪有!
乔楚生这儿呢?
乔楚生抬手点了点自己脸颊上的奶油。
苏夏之准备抬手帮他擦掉,被乔楚生握住手腕。
乔楚生奶油不甜吗?
明白他的意思,苏夏之踮脚凑近他,飞快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蹭掉了那一点奶油。果然自己作的,都是要还的。
手腕仍然被乔楚生握在手里,挪到身后。
身前的人再次俯身,唇再次覆上来,唇齿间流动着他的气息……
乔楚生嗯,确实很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