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

之后我就不回来了。
去买老婆饼和玫瑰糕的路上经过公司,乔楚生将车停下,等时屿下了车才重新开走。
想起自己的外套上沾了血迹,乔楚生先回了家里,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才重新出门,他最担心的是让苏夏之闻出血腥气。
将沾着血迹的外套送到干洗店,乔楚生这才开车在城里兜了一圈,买齐了准备带去白公馆的各种零食点心。
途中,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遇上了从军政厅回来的沈城。

乔兄这是要去见老爷子吗?

去接我太太。
沈城笑而不语,无形中又被塞了狗粮。

真是羡慕乔兄啊,事业有成,家庭圆满,不久之后……还会有喜事临门。

别光顾着羡慕啊,沈会长也该找个一个了。
乔楚生半开玩笑地说着。

沈会长是香港有名的青年才俊,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了沈会长的魅力啊?

乔兄快别打趣沈某了,不是谁都像乔兄你那么有福气,遇到对的人。
说到后半句,沈城的神情有些感伤。乔楚生猜到七八分,停顿半晌,主动开口引开了话题。

沈会长这是准备去哪儿啊?
沈城反应过来。

我还要去银行处理点儿事情,就不奉陪了。

关于今天码头一事,改天请乔兄喝酒。

客气了。

这都是乔某应该的。
两人客套了一番便分开了。
启动车子离开前,乔楚生瞄见坐在后座的沈城脸色不太好,想到军政厅高官的贪得无厌,忍不住心疼了下沈城的“小金库”。
将车子停在院里,乔楚生迈着轻快的步子踏进白公馆的大门。
客厅里安静得很,吴妈听见动静,率先迎了上来。
“楚生少爷。”
将东西从乔楚生手里接过。

吴妈,老爷子和夏之呢?
“老爷和少奶奶在二楼的阳台下棋呢。”

我知道了。

吴妈,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诶。”
距离阳台有段距离,乔楚生就听见苏夏之的说话声。
哎呀……再来一盘。

我就不信了……

一旁的六子帮着和苏夏之一起重新整理棋盘上的象棋,几人从车子开进白公馆的大门时就知道乔楚生来了,直到听见脚步声,苏夏之才转过身和他打招呼。

楚生来了。

老爷子。
楚生哥,你来啦!


四哥。
乔楚生朝六子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棋盘重新整理好,乔楚生走到苏夏之身旁,搂着她的肩膀,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

怎么样?二位这一下午“战绩”如何呀?
见老爷子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是笑笑。
六子忍不住开口。

这一下午已经“厮杀”好几盘了……四嫂一盘也没赢。
……这就是“教学”赛,“教学”赛而已。

我还在学习中呢。

乔楚生从苏夏之的话语中还有她略微有些委屈的神情中便猜到,估计是一局也没赢。

学习中呀?

那请问乔太太学几年了?

好像还不是乔太太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下“学习赛”了?
好呀你!

连你也拆我台!

苏夏之作势去打他,手下得不重。乔楚生任由她闹,差不多时才握住她的手腕,面对着棋盘。

我陪你一起。
这还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