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今日嘉礼初成,良缘遂缔。
诗咏关雎,雅歌麟趾。
瑞叶五世其昌,祥开二南之化。
同心同德,宜室宜家。

相敬如宾,永谐鱼水之欢。
互助精诚,共盟鸳鸯之誓。

大婚第二日,马斯南路这座独栋别墅格外寂静,与昨日热闹非凡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阳光透过窗帘未拉严而留下的缝隙照进来,尽数洒在正熟睡着的那人脸上。
被阳光晃醒,乔楚生今日破天荒的懒得起身,眼皮也没动一下,另一条手臂被自己的新婚妻子当枕头,只抬起闲着的手臂搭在脸上,正盖住双眼。
安静片刻,乔楚生倏地放下手臂清醒过来,撑起身子打量着四周,透过照进来的阳光分析着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窝在他怀里的人察觉到他的动作,不满地轻哼一声,手臂搂得更紧。

夏之,时候不早了。
苏夏之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就被乔楚生扶着起身。

该起床了。
哎呀……我困……

苏夏之昨晚被折腾得如今没什么力气,她费劲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偏偏这个罪魁精气神儿十足,顿时觉得委屈。
索性搂住他的脖颈不撒手,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还讨好似的抬首主动献吻,在他的唇边轻啄。
楚生……你就再让我睡一会儿吧……

你最好了!


咱们要先去趟白公馆,回来再睡。

到时候,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乖啊。
乔楚生虽然的确被妻子主动这一套讨好了,唇边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一边帮她理着额前的碎发。
就一会儿……我们再睡一会儿吧……

唇离开他的,说话间喷洒的气息还打在他的脸上,乔楚生的心里都痒痒的。

再睡一会儿啊……
乔楚生温柔的眼神蓦地变得深邃,凑到她耳畔压低了声音……
顺着这个视角,刚好可以看到她微敞的睡衣露出的锁骨和……

那我们再睡一会儿。
乔楚生说着,猛地将她扑倒在被子上。
感受到探进里衣作乱的手,苏夏之原本舒展的眉头再次皱起,整个人像被泼了冰水一样立刻便清醒了,急忙隔着布料摁住某人惹火的手。
不不不!

不睡了!

我现在就起床!立刻就起!


别啊……
手腕被钳住摁在头顶,细密的吻落在眼角、眉梢、耳畔……直到耳垂被人咬了一口,身子忍不住战栗。
嘶——

乔楚生!


嗯?

你叫我什么?
乔楚生拄着床榻撑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真不想起了吧?
没有没有!

楚生……

咱们快点儿起床吧,今天还要给老爷子敬茶呢。


遵命,夫人。
别墅相较于白公馆的来说并不大,总共才请了两个佣人。苏夏之和乔楚生都不是需要人照顾的少爷千金出身,佣人也只需负责打扫卫生和做饭,与其他府邸不同的是,常出现在周围的都是些打手。
还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隔壁那栋的主人家外出旅游,一直空着——也就是白老爷子给白幼宁和路垚准备的那栋。
乔楚生动作迅速,带着梳洗打扮好的苏夏之来到白公馆,给白老爷子敬了茶,顺道留在那里用了早饭。
用过早餐,乔楚生便带着苏夏之离开,两人并肩走出庭院。
如今双喜临门,老爷子近两日胃口都比以前好了。

苏夏之揽着他的手臂,转过头看他。

双喜?

哪双喜?
乔楚生一脸疑惑,倒令苏夏之吃惊。
你不知道吗?幼宁没告诉你吗?

乔楚生立刻反应过来。

噢,幼宁有喜了。
对呀,这你都能忘……

你有没有想过给我未来侄儿送点儿什么呀?


这个,老爷子正热火朝天准备着呢,我到时候看缺什么再补上。
我那天在你家里看到一块玉,成色不错……

苏夏之正盘算着送些什么给娃娃,未注意到乔楚生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如今这才多长时间?你侄儿还没成形呢……你着什么急呀。
我就是……紧张,替她紧张。

注意到苏夏之立刻变了脸色,乔楚生方才猜到几分。
她大概是想到之前那个孩子了。
……如果我当时再小心一点儿的话……

乔楚生停下脚步,抬手将她揽进怀里,止住她的话头。

大概是缘分还没到呢,不急。


你如果实在想的话……我努努力,三年抱俩,也能赶上。
光天化日之下……说什么呢。


那我回家说。

走,我带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