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当年和那个董霖结婚的时候我就不同意,那就是个花爷。”
“婚前,人家叫我姐钱老板,婚后,董夫人。”
“我问过我姐,我说你怎么知道董霖和你结婚,不是为了你的钱?”
“她说好啊,我现在就立遗嘱,我把所有钱都给你。”

所以遗嘱的事,你事先就知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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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你们不会以为我为了钱,谋杀我亲姐吧?”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案发那天你在哪儿?
“你们问他呀。”钱亦勇说着,抬手指向身后不远处那位荷官,“这个台子一晚上赢了我五百多大洋,我告诉你们,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把钱赢回来。”
看着钱亦勇走远,路垚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八卦之魂。

你刚刚,到底怎么赢的呀?

运气啊。

不可能,我看你耳朵都动了。

我确实可以听到点数,但我也不可能提前听见啊。

那到底咋回事儿?

你也有不懂的事啊。
乔楚生笑了,转身拿起吧台上的杯子。

快说嘛,别卖关子。
乔楚生无奈,感觉路垚比苏夏之这个女生都会撒娇。

你要知道,一个熟手的荷官可以摇出任何他想要的点数来。

那个荷官凭啥帮你呢?

他是我发小。
路垚又一次感受到了江湖险恶,眼前的一幕居然全都是假象。

你当年,也是这么骗夏之的吗?


她可不像你这么小白,这丫头精着呢!
路垚气极,看向苏夏之。

那你刚才那一脸崇拜的夸他……也是装出来的喽?
当然不是!

逮着个机会就夸了呗……

苏夏之晚上下班后来到巡捕房,查看着和这个案件相关的证据,发现了一个信封。
嗯?这个信封上写的“吴先生”……

这个“吴”是个错别字诶!

路垚接过信封仔细观察起来。
这个信封是干嘛的呀?

涉案人员里面没有姓吴的吧?


这个信封是租公寓用的。
租公寓?


就是这次的案发现场。

这套公寓是户主张先生专门用来做短期租赁的,房价高,但是保密性好。
白幼宁递给苏夏之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租客去到一楼最外那间,把装钱的信封塞到门缝底下,房间的钥匙就会从里面再塞出来。
苏夏之了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没等白幼宁接话,对面的乔楚生忽然开口,语气严肃。

你那一脸兴奋是怎么回事?

胡思乱想什么呢?
啊?我……

苏夏之一时语塞,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我就是没想到……幼宁懂得还挺多的,以后要多向她学习了。


向她学习就算了,最近去靶场了吗?
没有。

一旁的路垚听到关键词,抬头看向两人。

去靶场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