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问话的档口,路垚走进厨房观察着。
有人证吗?


这个家里就我自己住。
没有请保姆之类的吗?


在国外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所以习惯了。

那当年你和叶瑛是什么关系?

朋友。

这么简单?

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就去信报纸好了,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楚铭在乔楚生的询问下,情绪越来越激动。

何有为算个什么东西!歪曲事实操控舆论!这种人早该死了!
楚铭说话间毫不掩饰自己对何有为的恨意,甚至是杀意。

杀人动机有,但不在场证明没有。

那能怎么样呢?你们也没有证据,我不相信你们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厨房里,路垚盯上了那碗佛跳墙,找了个餐具给自己舀了一碗。

很香诶,夏之你要不要尝尝?
不了,我不爱喝汤。

苏夏之皱了皱眉,默默推开路垚递过来的碗。
路垚端着碗走到乔楚生和楚铭对面。

这是你做的吗?味道不错啊。

这也是你们查案的环节?

不好意思啊,我一看到好吃的……我就忍不住。

你们刚刚聊到哪儿了?

不在场的证据。

这种小事一会儿再聊嘛。

这个佛跳墙是你做的吗?

不然呢?这可是香港珍宝坊的主厨亲自教我的。
路垚留意到苏夏之的小动作,虽然知道她不会在陌生男人家里饮酒吃东西,但也清楚碗里的东西的确勾起了她的馋虫。
而此时的苏夏之装作心无旁骛的样子,实则在内心盘算着一会儿去哪家酒吧痛快的喝一场。

夏之,你尝尝嘛。
路垚又舀了一勺,耐心地递到苏夏之唇边。
你别忘了我们来的目的。

苏夏之压低了声音,看着执着的路垚咬牙切齿道。

我当然不会忘啦,你就尝一口,我保证告诉你线索。
苏夏之背对着乔楚生,动作飞快地将路垚勺里的汤喝掉。

味道怎么样?
苏夏之刚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察觉到衣领一紧。
下一秒便被身后的乔楚生拽着后衣领拎到了他身旁。
对上乔楚生警告的眼神,苏夏之心底十分不满,路垚喝得比自己还多,他怎么不管呢?
偏心!双标!过分!
路垚看着乔楚生的反应,意料之中的微微勾唇,又看向楚铭的方向。

这么浓稠的汤头得熬多久啊?

一天一夜,得不停的调火换料,人一直得守在边上。

你看,这就是不在场证明。
路垚看向乔楚生,见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主动舀起一勺。

这个汤头简直是绝了你尝尝!
乔楚生皱了皱眉,不为所动。

不喜欢你的口水。
路垚也不恼,继续喝着汤,顺着苏夏之的目光打量着房间。

你看这屋子房型多好,看看这采光,这房间都是朝南的吧?

没错,晚上六点之前我家书房是不用开灯的。

这么好的房子,租金贵不贵啊?

这是我自己的房子。

问完了吗?问完赶紧走。
路垚被乔楚生强行拉了出去。

我那是替夏之问的,你没看见她很喜欢那个房子吗?

现在住的不好吗?
这可是道送命题,毕竟现在自己住的公寓可是乔探长亲自选的。
现在住的就很好啊。


的确,乔探长把房钱一次性就付清了,出手阔绰啊。
路垚说着,抬手扶上前座,而一旁的苏夏之听到这个话题出了神。

在想什么?
你真有钱。

路垚惊讶于苏夏之的直白,而一旁的乔楚生想起苏夏之的前职业,瞬间绷紧了身子。
探长的工资也没这么高吧?这其中得有多少黑色收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