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干什么?
打卡!
身上忽然多了份重量,乔楚生也是一惊。

我小时候被这种狗咬过,有阴影。

这么大狗,你在逗我吗?
苏夏之抱着狗狗又是摸又是哄的,刚停下来一会儿,却在看到路垚的时候又开始狂吠。

我不管,你开枪打它!

你是不是疯了?夏之抱着它呢不会有事的……

你快下来!
路垚也是害怕极了,明明狗狗的反应已经不似刚才那样强烈。
路垚还是挣扎着抢下了乔楚生腰间别着的枪,朝着狗狗的方向。

你别动,你干嘛?你住手!

路垚!
乔楚生按着他的手臂,枪口一偏,将车窗打碎了。
苏夏之抱着怀里的狗狗愣在原地,身后水盆落地的声音传来。
刚才端着水盆的女人反应过来,急忙从苏夏之手中接过狗狗,逃命似得慌慌张张的进了门。
路!三!土!

苏夏之活动着手腕的关节走近路垚,路垚想起她随身还带着刀片急忙躲到乔楚生身后。

老乔救我!
最后“解救”他的是穿着睡袍一脸疑惑走出门的楚铭。

你们找谁呀?

楚少爷,我们是巡捕房的,过来查个案。

乔探长是吧?我爹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进来吧。

各位不好意思,劳驾几位换一下鞋。

我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不好意思。
楚铭说完转身进了屋内,再度开口。

你们稍作一会儿吧,我还有一个碗没有收拾。

收拾完了就过来,先请坐吧。

喝茶还有咖啡?
路垚打开酒柜,不客气的拿出里面的红酒。

当然是喝酒了,夏之,六二年的拉菲,这可是个好年份。
苏夏之看着路垚的动作,抱歉地看向正在擦碗的楚铭。

好酒就是应该和懂酒的人一起分享的。

我在波尔多住过两年,说实话对于酒徒来讲,那儿真是个天堂。
楚铭拿了四个杯子,一一倒上酒。

请。

白天我不喝酒。
见苏夏之也婉拒了,一旁的路垚将两杯酒都倒进了自己的高脚杯中。

我喝我喝。

Vivel'amitié!

你会说法语?

之前在巴黎混过半年。

好地方,santé!

santé.

先请坐吧。
看着楚铭用红酒送服药片,一旁的乔楚生微不可查的皱眉。
楚先生,饮酒后尽量还是不要立刻服药,隔一个小时会比较好。


习惯了,没事的。

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

新月日报的何主编,昨夜在办公室突然暴毙了。

何主编?何有为呀?

对,之前在申报,后来去了新月。

咱们调查发现他和十年前的叶瑛杀夫案有关。

我去国外住这么多年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没想到刚回国又出事了。

看来这件事情我是躲不过去了。

昨晚十点到十一点,你在哪儿呢?

在家呀。

整晚都在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