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时光总是美好而又短暂的,而学业则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却也含着泪水与汉水。
(我自己都不信)
16岁的思追优秀的令人惊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却只有他知这背后的酸甜苦辣。
7岁,别的孩子还生活在父母的保护下,思追便要承担着巨大的学习任务与压力,每天几乎没有娱乐的时间,只有偶尔能和景仪聊一会儿天,然后便匆忙的去学习。
压力能化成动力,也能彻底把一个人逼疯。
他怕阿爹对自己失望了,但实在受不了这样被指挥的生活。
三月份,冬去春来,鸟语花香,思追提着一张满分的卷子走回卧室。
“又是满分啊,太羡慕你了吧。”
“你怎么不太高兴的样子?”
“思追?思追?”
景仪不停在他身边叫着,他却不停走着,眼中只剩下空洞。
“别烦我。”
留下一句后,景仪呆呆的站在原地:
“这个人是思追吗...”
压力太大,又无处发泄,才导致他变成了这样,脾气暴躁,喜怒无常,失去了原本儿童的天真与快乐。
回到卧室后,他瘫在床上,明明很累,却没有睡意。
门被打开,蓝忘机走进道:
“卷子下来了 ?”
“嗯。”他把手中试卷递给他,擦掉眼角的泪花。
“不错。”蓝忘机收起试卷,给了思追一张纸,和往常一样,写满了学习任务。
练琴,习字,画画,背诵...密密麻麻的一页字,时间排到了十一点整。
十一点半,睡觉。
该做的就要做。
实话讲,阿爹待他不薄,他有喜欢的能力之内都基本会满足,但是好像少了一种关心。
带孩子是件很麻烦的事,他知道。
琴声带着悲伤,点点从指下发出音响,清脆动听。
他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声音慢慢变弱,余音也消失,房间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被眼泪模糊了的双眼,看向旁边的剑,失去控制的他发疯般拿起它,刷的一声在自己手上滑了一道。
第一道:
看着同龄弟子玩乐的身影,自己却只能做着枯燥乏味的习题。
第二道:
连续一个多月的失眠。
第三道:
...............
接着是呯的一声巨响,蓝忘机从他手中夺下弟子剑,昏昏沉沉的脑子一下清醒过来,刚入眼前便是自己手上还流着血的伤疤。
奇怪的是,心里,舒服多了。
他被自己吓坏了。
第二日,清晨。
在阿爹给自己请了五天假时,便知道这次的责罚不轻,看着面前双眼冒火的蓝忘机,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
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思追跪在地板上,低着头,不争气的泪水还是流了出来,拳头紧握,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
措不及防间,戒尺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身后,还未缓过,又是一声,毕竟还是小孩,整个人重心不稳向前扑。
“跪直。”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咬咬牙重新跪的笔直。
戒尺一下一下在他的身后落下,添上一道红印,背后发麻,然后又一下落下。
可能是因为昨晚的失眠,眼皮打架,控制不住的合了上去,便晕倒在地。
不径意间,碰上了一个温暖的物体。
待他再一次醒来,已经是在自己的床上,医师是这样说的:
睡眠不足,疲劳过度。
他累极了,又睡了过去。
寒室内,正被教育的蓝忘机:
“忘机啊,思追的压力太大了。”
“...可是...”
“景仪也有和我说,思追开始变了,变得不爱说话,不爱笑,优秀是件好事,但有时候,负担太重,太重。”
“他不希望你对他失望,努力是件好事,学习需要放松,不要给他太多他不应该承受的东西。”
蓝忘机没有说话,恍惚间又看到那晚发疯的思追,心仿佛被狠狠捏了一把,一阵阵的疼。
他抱着一块充满愧疚的石头,沉入了海底。
这个7岁的孩子,究竟承受了多少。
在返回思追卧室时,他半坐在床上,身后靠着枕头,在看外面的太阳。
原本应活力四射,笑容满面的一个孩子,却变成了这样。
或者说,由太阳,变成了月亮,他有多渴望当一个太阳。
在门口站了良久,涩声唤道:
“思追...”
小孩一下扭过头,看了他一眼,瞬间便哭了出来,他也上前抱住不停哭闹的人,拍着背安抚着他:
“放心,有我。”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他也红了眼圈,泣不成声。
思追休养的几日,蓝曦臣特意也帮景仪请了假,让他去陪思追,这可把景仪乐坏了。
他每次去时,都会带上两颗泽芜君给了糖,一颗给自己,一颗给思追,两人含在嘴中聊着他们的话题,偶尔蓝忘机会插入,一手牵着一个带着二人出去玩耍。
而最有意思的一次,便是遇到了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叔叔,身边带着一个很傲娇的小朋友,头发也很长,只记得那个紫色衣服的叔叔差点和蓝忘机吵了起来,然后他们三个人在后面讨论谁长的更帅,结果被蓝忘机提了回去,只依稀记得那个小朋友姓金。
在这样有趣的日子中,思追也慢慢开朗起来,开始懂得与别人相处,但最让蓝忘机意外的便是他还是一样优秀,一样努力,还带上了景仪一起,俩人被私下认为是“蓝氏小双壁”。
他们在撒满阳光的小道上,奔跑,欢笑,前进。
转眼时间便过去了,两人都成为了得意门生,从幼时的小孩长成了翩翩少年郎,学业有成。
16岁的思追,还是记得那句:
“放心,有我。”
他也记得那个姓金的小朋友和紫衣叔叔,更记得那时候的美好。
童年是短暂的时光,而那短暂的时光,应当忘满欢笑声。
你不用和别人那样优秀,快乐便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