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璀璨,良辰佳节。
冷景伝和程秋砚并排走进长廊,人潮拥挤,冷景伝慢慢地走在就走在了她身后,这长廊栏杆低,他有些忧心,唯恐她一个不注意翻下去。
眸光一瞥,像被什么吸引视线一般。
他停下步来,看着仍向前走的程秋砚,便出声唤她。
冷景伝“秋砚,来猜这个。”
听了那么无数次客客气气的“程小姐”,在此刻,一声亲昵的“秋砚”显得格外不同,像是他们之间的安全界限被清晰地打破。
程秋砚慢慢转身,目光离开了两侧荡漾的江水。
径直地对上了他的眼,眼里藏笑,嘴角半勾不勾,他就那样站着,等着她走近。
冷景伝的确帮助过她许多,甚至一起在戏院里历经过生死。可是,她极其清楚他之所以能帮她,也是因为他有权有势。
这样的人,注定不能靠近。
哪怕只是朋友。
冷景伝“视而不见兄来到。”
出于礼貌地,程秋砚弯唇一笑,提起裙摆,听着他挑的谜题。
程秋砚“我猜是祝字。”
五年前的初见,他远远地看着她猜。五年后的重逢,他如今就站在她的身边,陪着她猜。
刚欲开口,冷景伝见程秋砚似有话要说,便默不作声。
程秋砚“冷先生,上元节长乐。”
程秋砚“阿爹尚在家中,我也该回去了。”
程秋砚“先生便在宜人桥留步。”
不等冷景伝说话,程秋砚便转过身朝桥另一边走去。
有些许话,冷景伝是准备说与她的。
可此刻,他无话挽留。
上元节的灯笼高高挂起,而他眸子却深了又深,刚刚的欢喜全沉在眼底。
他想问她后遗症严不严重,是否还会害怕。
他想说他意从军,可能许些年不会再回江州。
他也仅仅只是想在上元节陪在她身旁,与她猜谜,圆了那五年的痴迷。
就当是看她最后一眼,冷景伝目光紧紧追随着渐渐隐匿在人群之中的程秋砚。
罢了罢了,若真顺了他的意,他怕是不愿离开了。
山高水远,总会相遇的。
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冷景伝一步步走下桥。在对影成双的人群里,他的黑衣角被风微微吹动,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共同来的路,却是他一人的归途。
坐上车,冷景伝一言不发,只是看着窗外,那些模糊的飘影。
等到车驶到冷家时,冷景伝却忽地坐直了身。
从门口突然有了士兵驻守,再到里院多了辆轿车,车底沾着新泥,而后冷景伝下车便直视二楼最中央的窗,窗亮着。
果真如信上说的一样回来了。
许是听到声响,冷昭珺缓步走出来,伸手帮冷景伝重新理了理黑大衣。
冷昭珺“哥,爹在书房等你许久了。”
冷昭珺“副将说爹有伤在身,我熬了补汤,你待会儿顺便送进去,切记好好说话。”
冷景伝随冷昭珺走进内屋,茶几上的补汤似乎才刚出炉,依旧散着热气。
端起补汤,冷景伝还是细问了几句。
冷景伝“怎么受伤了?”
冷昭珺“未曾说,只是副将托我劝你不要惹爹爹生气。”
冷景伝虽功高常让冷振荣在兄弟面前炫耀,但冷振荣却从未在冷景伝面前夸赞,而冷景伝也是个倔脾气,因此常常气得冷振荣十天半个月不回家。
他弃军从商这件事,直接就气得冷振华当晚就回了军营。
冷振荣一走,四姨太也跟着走了,冷家这高门阔府成天只剩他们兄妹二人。
冷景伝“那四姨呢?”
冷昭珺“四姨照顾爹爹,舟车劳顿,已经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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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因为……,所以女主皮相换成张雅钦了。”



作者很有书香气的那种美,总之是我心里的程秋砚。
非郡主cp文,接受取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