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阿酒正准备干一票大的然后隐退,就收到王宽的信和七斋去刺杀西夏国主元昊的消息。
阿酒:“……”不过是落单了一会,就要罚她给大家收尸了吗?
收尸是不可能的,此事透着蹊跷,她放飞手中的灵鸟,准备回去看看。
半路得知他们已经回到开封,元仲辛还被密阁新掌院关了起来——元昊姓元,元仲辛也姓元,他们都起源于北魏拓跋氏,刺杀只是一次测试,七斋失败被俘,元昊却不杀元仲辛,恰恰证实了陆南山对他的怀疑。
上次见时还意气风发,这次直接沦为阶下囚,甚至传出要执行死刑的消息。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呢?”
“元氏族人失踪,无非是想要他们的下落。”
“那元大哥?”
“他早已奔赴边疆,离西夏甚远,官家的意思是,在元家没定罪之前,先按下不表。”
王府
“这个陆南山,比陆掌院差远了。”刚回到七斋怀抱,阿酒就听赵简骂骂咧咧,“陆掌院只是误入歧途,他倒好,就没走过正道!”
“赵姐姐别气,”小汤圆软软地安慰她,“元大哥怎么说也是王府郡马,他们不会太过分的。”
“陆南山可没这么大气,”韦原嚷嚷着告状,“要不是王宽聪明,借梁督头的手给王相公送了封信,入了当时在场的官家耳中,我们现在还被他软禁呢。”
阿酒作惊讶状,配合道:“这么过分?”
“可不是。”偏偏韦衙内没察觉什么不对,如遇知己般疯狂点头。
赵简和薛映无奈扶额。
“对了,”她问道,“你这次远行,可是出了什么事?”
“是辽国那边,云霓来信求助,因为是私事,就没有打扰大家。”女孩脸颊微鼓,颇为遗憾,“没想到,错过了此次行动。”
“这有什么,大家不都没事嘛,”赵简不甚在意地挥挥手,豁达道,“至于元仲辛,迟早给他捞出来。”
“哦对了,你家王宽有事要告诉你。”
一直安静注视着她的少年闻言起身,将人牵到身边,指节微微收拢,拿出一封书信。
“这是我爹给我的,”他递过来,眼眸清亮,坦诚道,“他说,你家和韩断章有过书信往来。”
韩断章是渤海遗民,作为大辽惕隐督监卧底在大宋的暗探,实际却为复仇想要挑起两国战火,最终计划在七斋的阻拦下破灭,人也被处死。
“裴玄?”阿酒翻阅开来,眉梢微挑。
裴玄是她血脉关系上的亲弟弟。
前言有提,陆观年需要她渤海遗民的身份赴辽,她是被家人送进密阁——裴家的欠款得以平账,裴玄也借此谋到差事,不过他比那对目光短浅的夫妇识时务多了,当即向阿酒表忠心,说会为她所用。
她在辽国为所欲为时,不是没有仇家想找软肋,有过往作证,这些手段自然都冲着裴家去了,再加上裴玄的确替她在宋辽之间做了些事,只能照单全收。
七斋众人只在裴王成亲之日见过裴家三口,当时便看他们对权贵阿谀奉承而忽略女儿,再加上知道了阿酒入密阁的交换条件,很难留下好印象。
女孩水润剔透的小鹿眼抬起,望向芝兰玉树的公子,轻声唤道:“郎君。”
“我想回去看看。”
“赵姐姐,”她拿出一块令牌递给赵简,交代道,“大宋刑罚流程繁杂,尤其在京城,刑决需三次奏请官家核准,陆南山擅用死刑,恐怕并未上报,你拿着这个,可与他博弈。”
赵简身份敏感,而她是和亲公主地位特殊,陆南山抓元仲辛虽有枢密院支持,之后种种却也算欺君瞒报,一旦捅出篓子,更不得好。3
作者大大,这章太好磕了,不够看呀,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