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往回走,就见远处等待的兔子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出口:“你和花秘书,很熟悉吗?”
“前同事啊。”Alpha态度坦荡,反问,“你和他不也是?”
“我以为……之前公司有人说你们很般配。”高途想起这两人造谣式的绯闻,和几乎所有人对花咏的另眼相待,他不希望她也如此,他想要她那样的目光只注视他一人。
“是吗?”阿酒眉梢微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可我听到的都是高秘书十分可靠,让人很有安全感,哪怕无法拥有沈总、盛总这样的S级Alpha,能拥有高秘书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怎么没听说?”高途脸颊泛红,小声抗议,“阿梨,你不能因为回击就胡编乱造。”
“没有啊,”对方十分恶劣,还给他诚恳提议,“不信你问秦秘书长,他偷听到的更多。”
“算了。”身份暴露那天,秦秘书长目瞪口呆的神情他现在都还记得,还是不要再去刺激他了。
阿酒也想起那一幕,弯了弯唇,配合地转移话题:“现在的工作环境还适应吗?”
她没问工作内容,因为他绝对可以胜任。
“挺好的。”青年目光柔和,温声道。
高途从前就是业务部门的优秀员工,在秘书处锻炼几年后更加得心应手,加上不用背着身份秘密和高强度的工作压力负重前行,眉宇间多了几分宁静与舒然。
至于性别舆论,公司上层没作特别表态,他平时作风严谨,也没人鲁莽地来触霉头,反而因为听说他的经历,同情理解居多。
不过高途并不需要就是了。
他说:“我打算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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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董事长办公室,看着面前低眉顺眼的秦秘书长,沈文琅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怒骂出声,“他骗了我十年,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他有什么资格提出要走?!”1
秦秘书长是最大吃瓜群众吧
“让高途来见我。”
“是。”秦秘书如释重负,满头冷汗地退了出去。
两分钟后,高途敲门进来。
西装革履的高秘书脖颈光明正大贴上了抑制贴,但周身沾染的夹竹桃馨香对于嗅觉灵敏的S级Alpha来说,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
沈文琅又有些上头了。
他强压下来,敛着脾气问:“高途,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对不起。”高秘书道歉型人格人设不倒。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沈文琅难得坦诚,直白的目光带着隐约沉痛和即将冲破土壤的情感,“高途,我……”
他想质问,想要宣泄,想要为这些年在高途面前表现出的对Omega的态度道歉,想要给他们这十年的关系问一个真正的答案。
但是,
“不用说了。”
他迟钝的,无法领略到的,甚至借伤害来表达的感情,都被对方拦在嘴边。
君子论迹不论心,他的帮助是真的,不管是因为什么,他的伤害也是真的,不管是因为什么。
“有些话没必要再说,沈文琅,这些年,我很感激你。”
“我很爱她。”
他真挚吐露对她的情深,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