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的回答平缓而又坚定:“她是我的恋人。”
沈文琅深吸一口气:“出去。”
“真的抱歉,沈总。”高途仍低着头,他是认真且诚恳地道歉,但情绪上头的对方已经没心思听了。
沈文琅眼角赤红,偏过头怒斥:“你给我出去!”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只下意识归结为最信任的伙伴在明知自己讨厌Omega的情况下,还隐瞒性别进行欺骗,这是一种背叛!
高途被赶了出来。
阿酒倚在墙边,见他出来,直起身子捏了捏他腕骨,举步向前。
“走吧,跟秦秘书长知会一声。”
高途湿润的眸光微软,跟了上去。
归根结底是不涉及商业信息的,偏娱乐性质的新闻,顶多在圈里流传一下八卦,对HS集团造不成什么影响。
就是短短半天,已经出现了虐恋情深、竹马天降、恨海情天等多个版本的爱恨纠缠小故事。
阿酒看着手机里收到的消息,哑然失笑。
根据《劳动合同法》,用人单位有权了解劳动者与劳动合同直接相关的基本情况,劳动者应当如实说明。但性别通常不被视为与劳动合同直接相关的基本情况,因此隐瞒性别不构成欺诈。不过HS的情况又很特殊——掌权人有厌O症。
公司对高途做出的处理是扣薪调岗,由于沈文琅还在抗拒接受真相中,一切事宜由秦秘书长全权负责。
至此,阿酒和高途的关系彻底摆上明面。
直接造成这一系列风波的当事人销声匿迹,大家只以为高途安抚解决好了,然而高途本人很疑惑,他已经做好和高明彻底闹翻的准备,对方却没了踪影。
直到几天后接到房东电话,得知人消失的信息。
彼时,花咏因为江沪局部地震,和盛少游被困静和区图书馆阅读室,意外暴露自己并非Omega甚至还是X控股实际控制人的事实,开启了狼狈的死缠烂打求复合模式。
“时秘书手段比想象中还要凌厉呢。”得知情况后,对沈文琅感情结局毫不意外的P国无冕之王发出这样的感慨,随即又很能理解地说,“也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又怎么能苛求同理心呢。”
包括他,同样如此。
“时秘书,时梨吗?”常屿思考片刻,提出疑问,“高明不是自己摔倒以为没事,到床上休息一晚耽误了治疗,最后才瘫痪的吗?”
说来也是倒霉,但凡债主晚上门一步,都能被察觉不对的房东发现,送去就医了。
“正因为如此,才不简单啊。”
但还有一件事他无法理解,于是在遇上阿酒后直白地问出了口:“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
“高途在沈文琅身后跟了十年,你是怎么做到,只用一年时间就让他移情别恋的?”而且看样子已经情根深种了。
“需要什么方法吗?”面前这个容貌清绝的Alpha的凤眸微弯,鸦睫在眼下投出浅影,画出清冷又柔和的弧度,“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木石心肠的人,兔子撞进怀里,当然是叼回家了。”
花咏:“……”
算了,高秘书是高秘书,盛先生是盛先生,根本没有可比性,也没什么参考价值。
他转身就走,一句话都不想跟这个守株就能待到兔的Alpha多说。1
你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