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销假的第一天,阿酒怀里就冲进来一只跌跌撞撞的兔子。
当时她正要去总裁办公室,门从里面打开,出来一个面色苍白,仿佛备受打击的青年。
错身而过时,对方神情恍惚,女人抬手扶了一把,结果兔子直接就软倒在了怀里。
“你状态这么差怎么还提前回来,太拼命了吧。”什么绝世牛马。
“不是……”是花香,他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夹竹桃花香,才让本来还能硬撑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发软。
“唔-”高途有些说不出话,近距离的接触让鼻尖盈满焦糖裹挟着的奶油清香,信息素紊乱带来的痛苦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发热期本能的生理反应。
阿酒微微皱眉,把人带到休息室,有些困惑:“你的发热期,不是才过吗?”
高途倚坐在沙发上,乌黑长睫柔软垂着,唇瓣微张细细喘息:“我…信息素不太稳定。”
他西装褶皱,本该清透黑亮的眸光涣散,完全不像职场上那个体面斯文的高秘书,反而是孱弱的,破碎的,令人心生怜惜的。
阿酒递给他一杯温水,叹了口气:“那就更应该在家休息了啊。”
“抱歉。”高途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酒:“……”
“有什么好抱歉的。”什么道歉型人格,难怪在沈文琅办公室经常抱着一沓文件进去端着一盆抱歉出来。
看着对方微湿的眼眶,潮红的双颊和淡白的唇色,她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温声询问:“好点了吗?”
“嗯。”其实没有……他怎么好说是因为她的信息素才一直平复不下来啊。
女人似乎看出他口是心非,默了默,抬眸淡淡道:“介意我的安抚信息素吗?”
“嗯?”兔子懵懵地转头,下一秒,更加浓郁和煦的夹竹桃香袭来,他猛然咬住唇,抑下差点倾泻而出的轻吟。
鼠尾草仿佛受到引诱,试探着一缕缕显露出来,在空气中和夹竹桃勾缠,草木与花香融合,散发出沁人心脾又暧昧旖旎的香调。
完全不一样,和之前偶然沾染上的不同,带有主观安抚意味的信息素像是注入干涸土壤的清泉,后颈腺体如附骨之疽的痛楚消失,仿佛连血液都发出一声喟叹。
可对方并没有越界的亲密行为,这甚至连临时标记都算不上。
“可、可以了。”高途艰难断续地张口,修长指节搭上她的手腕,微微用力。
像是克制,像是求饶。
看来两人信息素匹配度不低,甚至极高。
阿酒顺势收回,替他续满桌上的水杯,起身道:“我先出去,你留在这里缓一缓,有人问起的话我会解释。”
这句话真幻视渣A。1
明明是可靠大魔王
高途有些无力地弯起嘴角,语气轻软温顺:“嗯。”
胸前起伏弧度扩大,他在她离开后才敢放开呼吸,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本该静脉注射的抑制剂也没有了拿出来的必要。
这不太正常。
银边眼镜下,一双墨眸微敛,泛起丝丝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