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疣鼻天鹅在江沪很少见,这两只可能是迁徙过程中偏离了正确方向的“迷鸟”,引来许多人围观。
哪有不确定老板回答就发出邀请的,她似乎很笃定,沈文琅一定会拒绝。
结果也的确如此,沈文琅拒绝了,理由是要送花秘书回家。
高途重点却不在这里,而是,“为什么,又叫我高秘书了?”
之前已经不是互道姓名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阿酒抬眸注视他,反问,“是叫高途更好听吗?”
“……”对方没有说话。
兔子似乎又要把自己埋进土里了。
阿酒一把揪住他的兔耳朵,不允许钻,“我也觉得你叫时梨更好听。”
“毕竟我们已经算朋友了,对吧?”
一开始就被夺走主动权,被牵着走的兔子认同点头:“嗯,对。”
完全没反应过来,是对方先改变称呼才有的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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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秦秘书长再次收到高途递交的请假申请,期限是一周。
高途患有信息素紊乱症,因为不能暴露Omega的身份频繁在发热期使用抑制剂,甚至因为疼痛服用并不能搭配使用的止痛片,让他症状更加严重。
前段时间因为那一点夹竹桃香,他的发热期没有那么难捱,可到底不是标记,甚至都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安抚,只能说是杯水车薪。
所以这次的发热期依旧来势汹汹。
沈文琅又在公司找那莫名其妙的茬,阿酒淡定喝了一口咖啡,无视老板偶尔不正常的行为,是一个专业打工人必备的技能。
秦秘书长作为直面怒火的人,额头直冒冷汗,解释道:“高秘书的年休假还有剩余,而且也提前交接好了业务,您放心,不会影响工作。”
“哼,无所谓,”沈文琅冷哼一声,撂下狠话,“既然这么喜欢在家做模范情侣,陪着那个三天两头就发热的Omega,干脆就别回来了,他手头的工作你都找别人交接一下。”
秦秘书长语气迟疑,“呃……是。”
然后去给高途通风报信了。
十分钟后,阿酒手机响起清脆短促的通知铃声。
兔子: [我没事。]
再往上看——
梨:[事情秘书长跟你说了吧,别放心上。]
梨:[沈总最近可能是被上身了,突然成立了一个反贪污小组,说是要调查研究信息素靶向药的科研部,但没下达具体指令,任由外面传的腥风血雨,也不作理会。]
兔子:[你别在软件上说这些。]
兔子:[被发现了不好。]
尽管对方用词锋利到有些幽默,但高途是真的担心,万一记录被看到,会对她造成不好的影响,而且,对于他这样循规蹈矩的人来说,挑衅老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就连在社交软件上都非常谨慎。
不过对方的话冲淡了刚刚收到父亲电话和秘书长短信的沉郁,在看到下一条关心他身体的信息后,眉目舒展柔和。
他捧着手机,打字回复。
途兔途:[我没事。]
途兔途:[谢谢你。]
途兔途:[等休假结束,我请你吃饭。]
途兔途:[去你最喜欢的那家。]
看着连在屏幕里都透着一股老实巴交气质的文字,阿酒轻笑,指尖点击发送:[好。]5
今天只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