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她应该对自己没什么印象吧。
阿酒的确没什么印象,不过现在有了——一只温吞好说话的兔子。
太卷了这个兔子,几乎每天都是第一个来,最后一个走,再怎么加班,也从不喊累。
拥有丰富摸鱼经验的阿酒不理解,但尊重,她看得出很多同事对高途这样的卷法颇有微词,却碍于掌权人沈文琅的重用,不敢明说,甚至有意无意和他维持友善的关系。
她倒是乐见其成,毕竟同一个部门,对方卷掉的工作越多,留下来的就越少。
沈文琅虽看重高途,却时常对他态度恶劣,所以大家称高途为灭火器,因为有他在,沈文琅就不会再向他们挑剔了,阿酒听到这个说法歪了歪头,不解地反问:“这难道不是出气筒吗?”
大家便装作很忙的样子,不说话了。
职场,还挺有意思。
高途对此逆来顺受,只是在听到阿酒问,“沈总为什么讨厌Omega,是有什么隐疾吗?”的时候,差点被水呛到。
他知道对方是听到沈文琅质问自己,身上为什么沾染难闻的Omega气味了。
高途长长的黑睫垂下,遮住眼底的失落,低声道:“我也不清楚,沈总中学时期就很讨厌Omega。”
“哦,”女人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又随口一说,“可是鼠尾草很好闻诶。”
青年闻言,抿唇错开视线,眼睫颤了颤,“谢谢。”
按照他对外的说法,高途是Beta,鼠尾草是他Omega伴侣的信息素,此时被一个外人Alpha夸赞,是不太合适甚至有些冒犯的。
但两人似乎都没有察觉,理应是被冒犯的那方甚至耳垂泛红——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说过。
阿酒倒是后知后觉,在发现对方反应不对劲后,若无其事地绕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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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酒的主要职责是文件处理和对外业务,在一次陪同沈文琅的谈判中,三言两语便直击痛点突破对方心理防线,熟练拿捏合作对象,最终以远低预算的价格签下合同,沈文琅大悦,遂组织一场聚餐。
一番商业互捧后进入正题,阿酒正在和食物做斗争,忽地闻到身旁传来淡淡的草本木质香,温和而微苦。
是鼠尾草的味道。
她侧眸望去,只见身旁青年紧蹙着眉,脸色潮红,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水晶玻璃杯,闭上眼灌一口,却没想到里面装的是酒,猛地呛咳出声。
这酒浓度并不高,毕竟明天还要上班,大家不可能太放肆。
“咳……”泪水因为生理性刺激盈上眼眶,连睫毛都被粘湿,高途感觉到背后轻轻的拍打力度,强忍喉间的痒意和因身上痛楚漫起的呜咽,哑着嗓音小声道:“我先失陪。”
之后便是久久未归。
临近散场,沈文琅目光扫过阿酒身边的空位,起身走过去,沉下神色,冷声开口:“高途倒是胆子大了,公司聚餐都能提前离席,还有,时秘书和高秘书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连他身上难闻的Omega气味都能沾到了?”
“沈总喝醉了表演节目呢?”什么变脸大师,阿酒懒得理他,朝秦秘书长点头示意,“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麻烦了。”
秦秘书长:“……”倒反天罡。1
哈哈哈哈